第16章 上官凜失蹤,懷疑桑臨晚
全場發出了熱烈的喝彩聲。
裁判席的人卻犯了難。
桑臨晚是毋庸置疑的第一沒錯,那其他人呢?
是算他們九個人都第二,還是九個人都是第十?
若是讓他們排第二,那他們每人都能獲得五十萬的上品靈石,不論是從獎勵還是排名上來說,對獲得第一的桑臨晚都不公平。
要是讓他們都排第十,說出去卻怪怪的,也從來沒有這樣排名的先例。
裁判們激烈討論一番,最後判定其餘九人都沒有名次,每人發放五萬靈石以做鼓勵。
此次大考,只有一個第一。
貴賓席一時鴉雀無聲,他們先前還想著看天玄宗笑話呢,最後他們自己倒成了新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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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心情再待下去,紛紛找了藉口告辭。
大長老心裡別提多舒坦了,現在看桑臨晚是分外順眼。
桑臨晚下了比武場,正想去領獎勵,可沒走幾步就身子一歪,一頭往地上栽去。
好在及時出現了一隻手,拽住了她的後衣領將她扯了起來。
匆忙趕來的清蘅伸手將桑臨晚抱住,探了下她的脈,眉心不由微蹙:「靈脈竟然損傷得這麼厲害,你真是……」
清蘅沒將話說完,桑臨晚迷糊中聽得另一道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先送她回去。」
原來剛才拽她衣領子的人是鳳濯。
清蘅攬著桑臨晚就要離開。
「等等。」桑臨晚突然道。
清蘅停住,卻看見桑臨晚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往身後一撈,成功拽住了一片袖角。
「大師兄,記得幫我把我的靈石領回來。」
她說完這句話就昏死過去。
以為她有什麼要緊事的清蘅:「……」
鳳濯把衣袖從她手裡拽了回來,面無表情地去了領獎處。
待桑臨晚再醒來時,已經是三日後了。
天玄宗最不缺的就是靈藥,所幸桑臨晚的靈脈看著灼燒嚴重,但未傷到根基。
服用完療傷藥後也好了七七八八,清蘅叮囑她,最近半個月都不要強行使用靈力,否則靈脈會有崩裂的風險。
桑臨晚想著,接下來也沒什麼要事,半個月而已,能忍。
她在蒼月山又待了兩日。
這日,她正要檢查一下靈脈恢復的情況,忽然一陣嘈雜的人聲在屋外響起。
桑臨晚略感詫異,蒼月山不是不許外人上來嗎?
還未等她出門查看,她的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桑臨晚!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歹毒,竟敢謀害同門!七長老讓我等帶你去戒律堂接受審訊,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等對你不客氣!」
來人桑臨晚不可謂不熟悉,正是顧錦。
桑臨晚看向他,眸子微涼,戒律堂有能通行整個天玄宗的通行令牌,怪不得顧錦等人能上蒼月山。
「說我謀害同門,你有證據嗎?」
顧錦這次顯然有備而來:「又要證據?巧了,我們這次還真有。」
周子琅從門外走了進來,冷聲道:「上官凜已失蹤五日,有人看見大考那日,你與他起了爭執,在這之後他就不見了,我們有理由懷疑,他的失蹤與你有關。」
桑臨晚聽見失蹤之人是上官凜,不算特別意外。
上官凜出事是遲早的,只是比她預料的要快一些。
她想到了那日離開的月澤蘭,不太確定上官凜的失蹤是不是與她有關。
自桑臨晚醒來,鳳濯便沒在蒼月山,清蘅也只交代了她幾句靈脈的事就離開了。
她現在要想知道上官凜失蹤的具體情況,便只能去戒律堂一趟。
桑臨晚從榻上起身:「好,我跟你們走一趟。」
這是桑臨晚第二次來戒律堂。
七長老這次的神情嚴肅了不少,畢竟事關人命。
桑臨晚的視線往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成功看到了桑衿衿的臉。
她正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她,難掩得意。
七長老嚴肅道:「有人看見你大考那日在比武場外同上官凜發生了爭執,事情可屬實?」
桑臨晚垂眸靜默片刻,那日她確實同上官凜不歡而散,但她不認為那是爭執。
「沒有,我與他只是正常交流。」
他平日裡就對她說不出什麼好話。
七長老深深看了桑臨晚一眼,隨即抬了下手,立馬有幾位穿著不同門派弟子服飾的人進來了。
其中一人在七長老的示意下開口道:「那日我們路過比武場出口,就看見桑臨晚與上官凜發生了口角,上官凜情緒激動,兩人不像是友好交流。」
「對,我還聽見他們在說什麼『威脅』『去死』之類的,一聽就是吵起來了。」另一人如是附和道。
桑臨晚聞言,不禁輕笑:「你們這話說得,上官凜的仇家隨便一數,這整個戒律堂都塞不下。這種威脅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同他說過,憑什麼就賴上我?」
七長老與其他幾位戒律堂的掌事面面相覷。
這話……還真是不無道理。
笑話,他上官凜可是出了名的混帳不講理,平日裡沒少得罪人,關鍵是同輩中還沒有幾個打得過他,不少人對他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有個好師門,他早就被人剁成臊子了。
可是這也不能說明,桑臨晚是無辜的。
就在雙方爭執時,清蘅趕了過來。
「臨晚師妹這幾日都沒有離開過蒼月山,阿凜的失蹤與她無關。」
顧錦嗤笑:「桑臨晚又不需要自己動手,她和別的人勾結不是一樣的嗎?」
「你!」清蘅不善與人爭辯,她瞥了顧錦一眼,隨即看向了七長老,「當務之急是先將阿凜找回來,而不是在這裡爭論兇手。」
七長老見清蘅出來維護桑臨晚,眼神變了下。
清蘅做事向來公正嚴謹,若桑臨晚真的與上官凜交惡,她不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替桑臨晚說話。
桑臨晚也有些詫異清蘅會如此相信她,她心頭莫名出現一絲異樣。
先前在桑家,她與桑衿衿發生爭吵,桑齊鴻從來不會問她緣由,每次都認定是她的錯。
後來去了靈犀門,師兄搶奪她的法寶,師父只會對她劈頭蓋臉一頓罵,說她不尊師長,是頭黑心肝的白眼狼。
是以,桑臨晚覺得辯解沒用,只有足夠強,將那些人打到不敢再同她爭為止。
桑衿衿見七長老隱有動搖,心生焦急。
上官凜這次必死無疑,她定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讓天玄宗的人對桑臨晚心生厭惡!
「我有桑臨晚意圖謀害上官凜的證據!」桑衿衿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哦?你有證據,方才為什麼不拿出來?」七長老看著桑衿衿目露懷疑。
桑衿衿道:「我剛才一時沒有想起,現在記起來了。那日上官凜離開後,我曾瞧見他身後跟了一個東西,那東西很像桑臨晚一直隨身攜帶的那根麻繩。你們要是不相信,盡可讓桑臨晚將她的麻繩拿出讓大家瞧瞧,她要是拿不出來,就證明她有問題!」
桑臨晚的那根麻繩大家多多少少都見過,先前一直被她纏在腰上。
眾人聞言紛紛朝著桑臨晚的腰部看去,現在那裡空空如也。
那根麻繩真的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