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計劃有變,加入敵軍
桑臨晚尋了個安全的地方將上官凜藏好。
「整個祈魔山都被封鎖了,要想出去就得找到他們剩餘的傳送陣。」
桑臨晚先前在那人的屋子裡找到過一張地宮的布防圖,雖然只是半成品,但也能當張地圖用,不至於在這地宮裡抓瞎。
「你先藏好,我找到大師兄了再來尋你。」
上官凜靈脈上的封印只有比施印者實力更高才能解開,桑臨晚解不開。
這地方本就危險,她帶著靈力全無的上官凜行動只會更加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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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凜也明白他現在就是個拖累。
他再三叮囑桑臨晚一定要回來接他,生怕她這一走就不回來了。
桑臨晚表示讓他放心:「這可是五十萬上品靈石呢,我忘不了。」
上官凜:「……」
她一個活人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刺骨的話的?
桑臨晚朝著方才萬魂齊泣的方向行去。
能在這個時候弄出這種動靜的,多半是鳳濯。
地宮某處。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正站在幽深的地裂邊,垂眸看著底下堆積成山的白骨。
不斷有哭嚎從底下傳來,哭聲震得地面都開始抖動。
鳳濯眸子覆上一層陰翳,他飛身落到了骨山上,揮劍朝著四周斬去。
凌厲的劍氣沒入黑暗中,似是斬斷了什麼,頃刻間,底下便有東西呼嘯著向上面衝來,掀起陣陣腥臭的陰風。
遲焱剛追著鳳濯的腳步到這,便見無數黑影從地底沖天而起,他臉頓時黑了。
這小子竟敢把他還未煉成的魂傀給放了出來!
「你找死!」
鳳濯已經從骨山上上來了,他掃了眼遲焱身前黑氣瀰漫的魂靈,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原本追擊鳳濯的那些魂傀,皆被這些半成的魂靈擋住了去路。
那些魂靈一出來便四處亂竄,有些跑了出去,大部分卻攻向了遲焱。
它們攜帶著懾人的怨氣,漆黑的眼眶裡全是對罪魁禍首的憤恨。
雙方很快就纏鬥起來。
鳳濯這才得了空閒去找桑臨晚和上官凜的下落。
桑臨晚越往前面走,地宮內的情況就越來越混亂。
她看著那些追擊魂靈的魂傀,眸子微亮。
魂傀不死不滅,上海驚人,修士一旦沾上,輕則被吞噬修為,重則被它們撕成碎片。
可惜魂傀煉製的方法有違人德,正常的修士沒人會碰,會碰這個的大概率也就是邪修了。
桑臨晚有些眼饞,好不容易碰到這東西,要是能弄到手,也不枉跑這一趟了。
她思索著將這東西弄到手的辦法,心裡隱隱有了眉目時,一道強大的威壓卻將她籠罩住了。
「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這道聲音有些許熟悉,桑臨晚記起就是她先前在那屋子裡聽到的,這人被人稱為尊上。
難道他便是這裡的邪修頭子?
桑臨晚沒有回頭,拔腿就跑。
但這威壓嚴重壓制了她的速度,她才跑出去沒兩步就被掐住了脖子。
她驚駭這人的實力,比她高了太多。
「你是天玄宗的人?」
遲焱雖是這樣問,但語氣卻篤定。
這個時候會跑來這祈魔山的,只可能是來救上官凜的。
桑臨晚眸光微晃,啞聲道:「是也不是。」
「哦?不是的話,你來這裡作何?」
遲焱被她的回答勾出了一絲興趣。
桑臨晚回答得毫不猶豫:「當然是來投奔大人你的,天玄宗那群人我真的是受夠了,他們迂腐刻板規矩多,我稍稍哪裡做得不好,便是對我又打又罵。早便聽聞這祈魔山高手眾多,最重要的還是自由,在這裡混不比在天玄宗舒服多了?」
遲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說的有道理,但是。」
他赤色的眸子愈發暗沉:「本尊不信。」
他五指收攏,桑臨晚感受到頸間的骨頭在咔咔作響。
「等等!我知道上官凜在哪。」
……
上官凜看著去而復返的桑臨晚,以及她身後跟著的邪修大軍,用了好大的勁才沒被嚇得直接跳起來。
「……」
他該不該誇她信守承諾,回來得還挺快。
桑臨晚給他使了個眼色。
上官凜心中驚疑,不知道該不該信她。
「上官凜,你乖乖束手就擒吧!」
「桑臨晚,你出賣我?」
「人往高處走,有好的機會肯定不能輕易錯過。」桑臨晚抬了抬手,「還不快把人給尊上帶回去?」
身後的邪修上前將上官凜綁了,押著他浩浩蕩蕩地回了主殿。
月澤蘭聽說上官凜被找到了,忙趕了回來。
在看到桑臨晚的時候,她不由大驚:「尊上,她怎麼會在這裡?」
遲焱眸子微眯:「你認識她?」
月澤蘭只在大考那日見過桑臨晚一次:「她是晏空新收的弟子,聽說是個小地方出來的,人品不怎麼樣。」
月澤蘭對桑臨晚沒有好印象,那日她突然出來橫插一腳,差點壞了她的好事。
幸好上官凜沒有相信她,才讓她成功得手。
桑臨晚臉上自始至終掛著淺笑:「不知道月師姐說的人品不好是指什麼?將信任自己的好友騙來殺了?」
月澤蘭冷笑:「這就是我新修的道,他能成為我證道路上的踏腳石,那是他的榮幸。」
桑臨晚挑眉:「正好,我也新修了道,尊上,要不把上官凜這個祭品給我吧,我保證我比月澤蘭更有用。」
月澤蘭:「???」
她以為桑臨晚是來救人的,卻沒想到,她竟然是來跟她搶祭品的?
「憑什麼?上官凜是我綁來的!」
「你綁來的又如何?還不是讓人跑了,現在是我帶人重新把他抓回來的。」
兩人在殿內劍拔弩張。
遲焱眸光在她們兩人身上游移了片刻,最後看向了月澤蘭。
「上官凜就給她吧,本尊發現了一個更完美的祭品,等本尊將他抓到,就賞你了。」
月澤蘭氣結。
那人能不能抓到還不一定呢,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一通忙活卻給別人做了嫁衣。
遲焱對桑臨晚道:「既然你選擇了上官凜為祭品,那就親自將他的血放出來,用他的血洗體三日,為三日後的祭祀做準備。」
「是。」
桑臨晚一刀劃破上官凜的脖子,鮮血瞬間噴射出來。
遲焱:「……你悠著點,祭祀的時候還要用的,別把人弄死了。」
他原本還懷疑桑臨晚是不是做戲,但現在看來,她是真恨啊。
桑臨晚給上官凜嘴裡塞了幾顆丹藥,無謂道:「尊上放心,死不了,這多放點血,洗體的效果才能更好,祭祀的時候才不至於出岔子。」
上官凜被堵住了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眸光渙散,卻還是恨恨地盯著桑臨晚。
誰能有你狠?
沒感情。
純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