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天玄宗來人
桑衿衿被她眼中的寒意凍得四肢僵硬,不由白著臉後退了幾步。
「瘋子!」她慌亂地轉身跑開了。
桑臨晚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漸漸散去。
桑衿衿幾次三番對她下死手,她又何必再顧念什麼桑家。
桑衿衿走後,其他幾個靈犀門的弟子也都跟著離開了。
桑衿衿前世雖然在天玄宗不討宗內師兄師姐的喜歡,但這世入了靈犀門,她因為發現靈泉水的緣故,被靈犀門掌門收為親傳弟子,頗受他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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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弟子也見風使舵圍著她轉,讓她這段日子過得好不威風。
那群弟子忙前忙後地哄她去了,只有趙廷靖留了下來。
「你真是一個人來的?」他忽地問道。
桑臨晚不知道他這是打的什麼主意。
她淡淡掃了他一眼:「有事?」
趙廷靖沖她笑了笑,羞澀道:「進入秘境危險,一般進去的人都會發一些保命的法寶。我已經打聽了,這次保命的法寶是雙生佩,進去的人只要在遇到危險時,催動手中的雙生佩,就能被瞬間傳送到秘境外另一個手執雙生佩的人身邊。」
這樣,便不會那麼輕易地在秘境內殞命了。
桑臨晚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所以呢?」
趙廷靖見她態度不錯,眼神一亮,急忙繼續道:「這雙生佩畢竟事關性命,還是要找個信得過的人拿著的。你一個人來,身邊也沒個可信的,不如就將你的雙生佩交給我吧?」
桑臨晚看著他的眼神逐漸像是在看傻子。
「怎麼了嗎?」趙廷靖不解。
桑臨晚扯了下嘴角,悠悠道:「我們似乎不認識吧,你對我而言好像也沒有可信到哪裡去啊。」
趙廷靖臉上的笑容微僵:「怎麼會不認識呢?一個多月前,我們不是還在欣家堡門口見過嗎?還有,現在宗門大考,我們其實也是見過的。」
桑臨晚先前怎麼沒發現,趙廷靖這人除了睚眥必報外,臉皮還這麼厚。
她還沒說什麼,另一個聲音就替她答了。
「我們天玄宗的人,還輪不到讓你們靈犀門的人照顧。」
桑臨晚側眸,一行天玄宗的弟子正往這邊走。
剛剛說話的正是為首的清蘅,她身後還跟著上官凜和子玉等人。
清蘅一個月沒見桑臨晚,眸中難掩激動。
她冷著臉對趙廷靖下逐客令:「這裡沒有你的事了,還請你離開,不要糾纏我師妹。」
趙廷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周圍有其他門派的弟子朝這邊看來,更是讓他尷尬的拳頭緊握。
他沒再留下,鐵青著臉走了。
桑臨晚瞥見他眼底的陰狠,不禁皺眉:「三師姐何故因為我去得罪這種心胸狹隘的人。」
「我管他呢!」清蘅卻朝她撲了過來,一把將她抱住,「你沒事就好,這一個月可嚇死我了。」
她還以為,桑臨晚真的回不來了。
桑臨晚驟然被她一抱,愣了愣。
她倒是還沒見過清蘅這種狀態。
她笑著拍了拍清蘅的背:「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命大。」
清蘅聞言,破涕而笑,她擦了擦眼底的濕潤,這才鬆開了桑臨晚。
她不忘替桑臨晚檢查了一番身體,檢查完有片刻的沉默。
即便她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七八成,可是餘下的那些傷痕還是叫人看了觸目驚心。
特別是靈脈上那些裂痕,簡直是不忍直視。
清蘅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個玉盒:「這藥可助你的傷勢在兩日內恢復,你先服下吧。」
她將玉盒打開,露出裡面的丹藥來。
看著那顆丹藥,桑臨晚再次愣了下。
「三師姐,這可是六級療傷丹。」
天玄大陸沒有七級丹藥,這六級丹藥就是最珍貴的了,現今能煉出六級丹藥的煉丹師也不多,這六級丹藥的珍稀程度可想而知。
清蘅直接動作迅速地將丹藥塞到了她嘴裡,道:「要不是我一個人煉製不出七級丹藥,我還看不上這六級療傷丹呢。」
丹藥入口即化,桑臨晚當即便感受到了一股溫和的力量包裹住了全身,身上的那些傷口正在被輕柔地治癒。
桑臨晚揚了下眉梢:「成,等我從秘境內出來,再陪師姐煉一次丹。」
兩人對視一笑,上官凜在旁邊直撓頭。
「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七級丹藥?」
那日欣家堡的事情還沒有外傳,七級丹藥出世的消息,於桑臨晚和清蘅而言,不一定是件好事。
清蘅淡笑著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轉而又從儲物戒中拿出來了一大盒丹藥,這次盒子裡是許多的瓶瓶罐罐。
「這些丹藥你也一起帶進秘境吧,或許能派上用途。」
六級丹藥都收了,也不差這些了,桑臨晚沒有拒絕。
「謝謝三師姐。」
她剛收下,旁邊又遞過來一個儲物袋。
「還有我呢臨晚師妹,這是我們千符峰近兩個月閒來無事制的符籙,說不定也能幫到你。」說話的人是子玉。
桑臨晚動作頓了下,隨後亦是笑眯眯的接過:「也謝謝子玉師兄和千符峰的各位師兄師姐們。」
上官凜見狀,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
「不是?你們約好了一起給師妹送東西,不告訴我?」
搞得他跟個二傻子一樣。
清蘅輕輕瞪了他一眼:「這種事情還需要人提醒嗎?我看你呀,就是沒有將阿晚放在心上。」
上官凜一噎。
他在身上鼓搗半天,最後掏出來一塊玉牌。
「行,我是不會煉丹也不會制符,這裡是五十萬上品靈石,師妹你拿去用!」
有靈石,桑臨晚更是不會拒絕了。
她動作迅速地接了過來:「謝謝五師兄。」
上官凜給完靈石,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他忽地一拍手。
「對!還有大師兄呢!他也還沒給!」
桑臨晚:「?」
鳳濯也來了?
她還以為他對這種事情沒興趣。
正說著,便見一道出眾的身影從各門派的掌門長老中走了出來。
鳳濯神色冷淡,眼底隱有不耐。
他一過來,上官凜便急忙問道:「大師兄,你可有給師妹準備了什麼?」
他敢篤定,大師兄肯定比他還不上道,這下就不會顯得他最呆了!
鳳濯淡淡看了他一眼,對他的想法了如指掌。
他垂眸從儲物戒中拿出來一盞白蓮。
「這白蓮可將黑暗之氣轉化為黑暗之力。」
桑臨晚臉上浮現一絲喜色。
還真是她缺什麼來什麼啊。
只是他怎麼知道她需要這個?
清蘅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失蹤後,長老們都很著急,我便將那幾日發生的時候都說了。」
只是沒想到鳳濯會特別關注到桑臨晚手裡的那顆影棘獸的蛋。
桑臨晚點了點頭,接過。
「我還以為大師兄還在生我氣呢。」
想來他應該反應過來,那日她非要讓他背她上山,是為了套他的話了。
鳳濯收手的動作微頓:「……」
他轉身又走了。
桑臨晚無助地伸出手衝著他的背影招了招:「誒?大師兄?」
她還沒道謝呢。
另一邊,桑衿衿看著天玄宗這邊的熱鬧,差點氣炸了。
前世她來這秘境,這些人可一個都沒有來送她,更別提給她送這麼多好東西了!
桑臨晚她憑什麼?分明這天玄宗的弟子令牌是她扔下不要的東西,桑臨晚撿去後怎麼處處開始走運了?
前世早就該死的那些人,這次竟然排著隊對桑臨晚好。
簡直是可惡!
桑臨晚感受到她怨毒的視線,特意撥弄了一下腰間一排的儲物袋。
赤裸裸的展示。
桑衿衿臉都氣綠了。
桑臨晚你這個賤人!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哭著求我!
氣完桑衿衿,桑臨晚一回頭,這才發現清蘅正狐疑地盯著她看。
「怎麼了三師姐?」
清蘅不解:「怎麼是大師兄生你的氣?不是應該你生大師兄的氣嗎?」
桑臨晚這才意識到剛剛說漏了嘴。
但這個事情怎麼好解釋?
她哈哈兩聲,生硬地轉移話題:「那個化神期可有下落了?」
先前和鳳濯的傳信中,他沒說這件事,她也就沒多問,想著今日仔細問問清蘅。
清蘅的注意力成功被這話吸引了。
她神色複雜地盯著桑臨晚看了好一會兒,才沉聲道:「阿晚,你是真的不清楚嗎?」
桑臨晚從她嚴肅的神情中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是有什麼意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