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吳凡氣急敗壞、張磊黑料彈幕出現
「怎麼會這樣？」吳凡氣急敗壞地對準蘇青的後背猛按。
卻還是沒一點反應。
舞台上，蘇青的演唱已經到了第一段副歌。
「颳風這天，我試過握著你手」
「但偏偏，雨漸漸」
「大到我看你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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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都沉浸在歌聲之中，沒有人看到吳凡的小動作。
他把遙控器揣進兜里，走到角落掏出手機發消息：
【干擾器完全沒有效果！你拿假貨騙我？】
那邊秒回：【不可能啊！設備都檢查過了啊？你看看設備還在不在！】
吳凡忽然想起，蘇青上台前有一陣子沒在他眼皮子底下，難道是那時候被換下來了？
他再度衝到選手通道口，盯著蘇青的後背看。
果然，他趁著擁抱的時候粘上去的干擾器已經不見了。
往另一邊隱蔽的角落掃了一眼，原本放著的小盒子也不見了蹤影。
干擾器……被發現了？什麼時候的事？
吳凡臉色突然變得慘白，這種事情如果被發現了。
他的下場不言而喻！
舞台上的歌曲已經到了間奏。
他抬起頭，眼神好像不經意間掃過選手通道的方向，嘴角輕輕往上挑了一下。
就這一下，被吳凡看得明明白白。
在吳凡看來，這簡直就是挑釁！
「他果然早就發現了！」吳凡冷汗直流，臉色煞白。
第二段主歌開始。
蘇青的聲音多了幾分娓娓道來的講述感。
「為你翹課的那一天，花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間，我怎麼看不見」
唱到「消失的下雨天，我好想再淋一遍」時，他微微閉眼，前世種種都在記憶中湧現。
如果能重來，你還會不會說出那句話？
如果不能重來，你會不會後悔沒有說出那句話？
評委席上，薇薇安托著下巴，眼神專注。
張磊眉頭緊鎖，用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著什麼。
李傑靜靜聽著，看不出情緒。孟美則已經跟著節奏輕輕點頭，完全沉浸在旋律里。
副歌再臨。
「還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邊」
「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許我會比較好一點」
蘇青的聲音徹底放開，將遺憾大聲地說了出來。
最後一段。
音樂漸漸收束，吉他聲回歸最初的簡單旋律。
蘇青坐回高腳凳，聲音低下來，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告別：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
「但偏偏，風漸漸」
「把距離吹得好遠」
最後那句「但故事的最後，你好像還是說了拜拜」。
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音微微發顫，像終於釋然卻又還有一絲不甘。
最後一段旋律結束。
他放下琴，抬眼看向觀眾席。
寂靜。
然後，掌聲如山呼海嘯，轟然炸響！
「蘇青！蘇青！蘇青！」有觀眾站起來喊他的名字。
評委席上，孟美第一個鼓掌，眼睛滿是驚喜。薇薇安笑著搖頭，似是感嘆。
李傑也輕輕拍手。張磊沉默了兩秒，終於也抬起手，鼓了幾下掌。
後台。
吳凡盯著屏幕上蘇青的特寫鏡頭，看著他接受掌聲。
一股強烈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他不僅輸了，而且輸得像個笑話。
他以為自己可以靠實力贏他，卻被秒得灰都不剩。
精心布置的陷阱，如同兒戲一樣被對方輕鬆化解。
自己的一切行動，好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
而舞台上，蘇青鞠躬起身。
目光再次掃向選手通道，這一次，他對著鏡頭的方向，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而這笑容在吳凡看來，無異於嘲諷，他臉色鐵青，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評委席。
孟美第一個抓過話筒，眼睛還紅著：「我的天……蘇青你……你這首歌……」
她抽了抽鼻子，努力組織語言，「我剛剛還在想陳奕老師那首《朋友》讓我想起閨蜜，你這首直接讓我想起初戀了！」
她說著自己都笑了，但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就是那種……明明都過去好久了，但聽到某首歌，還是會心裡一顫的感覺。你唱得太乾淨了，一點油膩都沒有，就是乾乾淨淨的少年心事……我好喜歡！」
薇薇安接過話頭，笑容溫婉：「蘇青，我注意到你上一場表演和直播時唱的那些歌，都是粵語作品。」
「《浮誇》《富士山下》《海闊天空》……每一首質量都極高，我本以為你這次依然會選擇粵語歌。」
她身體前傾，眼神帶著欣賞：「但今天這首《晴天》，你選擇了用國語演唱，而且是這樣清新校園的風格。」
「這讓我很驚喜，你沒有把粵語當做自己的舒適區。」
「反而是在不斷地嘗試各種類型。這首歌的創作非常成熟，旋律抓耳，歌詞畫面感強，而且你的演唱狀態非常沉浸，比上一次又進步了。」
李傑拿起話筒，言簡意賅：「技術上，副歌部分的真假音轉換非常的自然，幾個尾音的氣聲處理很有個人特色。」
「從粵語到國語，你證明了你的音樂表達能力不限於語言，這真的很好。」
兩位評委毫不吝嗇地誇讚了蘇青的表演，而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張磊身上。
張磊緩緩拿起話筒。
他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專業審視的嚴肅模樣，但蘇青敏銳地注意到他握話筒的手指收緊了一些。
「蘇青。」張磊開口，聲音平穩，「首先我得說，你今天這首歌的完成度確實不錯。」
他頓了頓，話鋒開始轉變：「但是——」
就在這時，蘇青突然眉頭一皺。
在張磊的頭頂上方，一個透明的彈幕框悄然浮現，幾行文字正在滾動：
【什麼毒舌評委，就是收了錢操控比賽罷了】
【怪不得罵那麼狠，合著是在給自己打造人設好給人拉分！】
【人面獸心，居然還涉黑！】
【一直打造好老公人設，結果在外面的孩子都三歲了！】
【畢業論文還是抄襲的，當初就爆出來了，不過很快對方就改口了，估計是收錢了吧。】
彈幕的時間標註清晰：2028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