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變天了
第四天上午，官方終於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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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紀委國家監委官網發布簡短公告：「針對群眾反映的娛樂圈領域相關問題線索，我委已會同有關部門成立聯合調查組，依法依規開展核查工作。」
洪冰冰被帶走調查的消息，引爆了整個網絡。
微博的
恢復後，熱搜榜前十有七條都與這件事有關：
#洪冰冰被警方帶走#
#娛樂圈反腐進行時#
#聯合調查組進駐娛樂圈#
#那些年被洪冰冰捧紅的藝人#
#趙告機場被抓細節曝光#
#知情人士爆料洪冰冰黑料本#
有網友翻出三個月前殺青宴上蘇青那句「最多三天，華娛不會再有你的位置」，配上洪冰冰被帶走的照片，做成了各種梗圖。
不少之前還沒了解過的網友一片膜拜：
「蘇青是不是穿越回來的？這預言也太准了！」
「從偷稅到被抓，他說三天就三天，神了！」
「現在這事該不會也是他幹的吧？」
「應該不是吧，如果他掌握了這麼多信息，洪冰冰還敢針對他？」
「只有我注意到蘇青自從《音你》結束後，就再也沒有過什麼消息了嗎？」
「感覺八九不離十了，可惜了吳凡。沒見到這一切。」
杜衡邊刷微博邊樂：「你看，網友已經開始腦補了。要不要我匿名發個帖，暗示你和這件事有關？」
「別。」蘇青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
「怕什麼？反正他們也查不到。」杜衡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沒動。他知道輕重。
白鳳萍憂心忡忡地看著手機：「李傑工作室發聲明了。」
聲明很簡短：「李傑先生與洪冰冰女士僅在電影《風神傳奇》中有過短暫合作，私下並無往來。」
「對於洪女士涉嫌違法犯罪的行為，李傑先生表示震驚與遺憾，堅決支持司法機關依法查處。」
「撇清關係。」杜衡評價，「反應夠快。」
「不只是他。」白鳳萍翻著手機，「今天一天，有六個和洪冰冰合作過的藝人發了類似聲明，還有三個取消了近期活動。」
娛樂圈人心惶惶。
某導演的工作室里，幾個投資人正緊急開會。
「現在怎麼辦？帳本要是真的，我們一個都跑不掉！」
「慌什麼！證據不一定全，而且洪冰冰不一定敢全抖出來。」
「她已經進去了！還能有什麼不敢的？！」
「找人，想辦法見到她，讓她閉嘴！」
「見個屁！現在是聯合調查組接手，誰插得進手？」
另一家娛樂公司的高管辦公室里，老闆對著電話咆哮：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把和我們公司有關的所有記錄都抹掉！錢不是問題！」
但電話那頭的人聲音苦澀：
「老闆，這次不一樣……是上面直接督辦，技術團隊都是專家，我們的人根本靠近不了系統……」
謝檸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發呆。
助理小心翼翼推門進來：「謝總，董事會又來了，問我們要不要……重新考慮和蘇青的關係。」
「怎麼考慮？」謝檸冷笑，
「當初逼他解約的是他們，現在想挽回的也是他們。告訴他們，蘇青的工作室已經註冊完了，跟我們沒關係了。」
「可是……」助理猶豫，
「王董說，如果蘇青手裡真有洪冰冰的黑料，那他說不定還握著他人的把柄。這樣的人，不能得罪，得拉攏。」
謝檸轉過身，眼神銳利：「那就讓王董自己去拉攏。我累了，不想再摻和這些破事。」
助理退出去後，謝檸拿起手機，翻到白鳳萍的號碼。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撥出去。
有些路，選了就不能回頭。
杜衡的直播平台「快陽」意外火了。
因為杜衡授意平台主播近期可以講一講這件事。
這麼敏感的事，別的平台都避之不及，幾乎一討論就被封。
快陽反而還主動討論，自然吸引了很多年輕人湧進來，在評論區討論洪冰冰事件，把「公子」和「一見傾心」的直播間當成了吃瓜論壇。
「公子」今天特意做了個「普法專場」，一邊摸頭髮眨眼睛，一邊念《刑法》條文，把大媽們逗得直樂，禮物刷得飛起。
「你倒是挺會把握時機啊你。」蘇青調侃。
杜衡看著後台數據，哭笑不得：「就為了添把火，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啊？」
第四天晚上，蘇青接到一個電話。蘇青接起：「餵？」
「蘇青先生嗎？」
「是我，怎麼了？」
「我是海北市公安分局，警號9527。洪冰冰在被拘留後，提出要見你一面。當然，你可以拒絕。」
蘇青沉默了幾秒：「她說什麼？」
「她說……」對方頓了頓，「『告訴蘇青，他知道我在說什麼。』」
電話掛斷。
蘇青握著手機，手指微微收緊。
她知道。
或者說，她猜到了。
杜衡和白鳳萍看著他：「怎麼了？」
「洪冰冰要見我。」蘇青說。
「你答應了？」
「沒有。我考慮一下。」
白鳳萍看著他，欲言又止。
第五天，官方發布初步通報。
「經初步核查，洪某某（女，42歲）涉嫌組織、介紹賣淫，敲詐勒索，偷稅漏稅等多項違法犯罪行為，目前已被依法刑事拘留。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通報很短，但信息量爆炸。
#洪冰冰涉嫌組織賣淫#的詞條瞬間爆了。
網友震驚：
「真石錘啦？！」
「挖槽，我還以為只有韓國有這種事！」
「以後都無法直視整個娛樂圈了啊！」
「吳凡曝光的居然都是真的！」
娛樂圈徹底地震。
幾乎每一個跟洪冰冰有過合作的藝人都被追問是否跟此次事件有關。
有兩個年輕藝人直接關了微博評論。
還有一個女演員的工作室發了嚴正聲明，否認與洪冰冰有任何不正當往來，並表示將追究造謠者的法律責任。
但網友不買帳，儘管爆料的名單上並沒有涉及她。
但是這個時候這麼急匆匆地撇清關係，就很說明問題了。
一時之間，整個娛樂圈，風聲鶴唳。
謝檸接到三個投資人的電話，都是詢問公司藝人是否「乾淨」的。
她耐著性子一一解釋，掛了電話後疲憊地靠在椅子上。
這個圈子，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