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能力覺醒
晚上，蘇青收到了沈明哲承諾的資料。
很厚的一個文件袋，裡面都是藍海資本在紐約的各種資料。
蘇青和杜衡、林深一起研究。
「藍海在紐約有三十多家關聯公司。」杜衡翻看著，「涉及媒體、科技、醫療、地產……但最奇怪的是這家。」
他指著一份文件：「認知科學研究中心，成立於五年前，主要研究方向是人類潛能開發。看著就和Q組織有關。」
「地址在哪？」蘇青問。
「曼哈頓上東區，一棟看起來很普通的寫字樓。」
杜衡說，「但安保級別很高，需要特殊通行證才能進入。」
林深突然說：「這個研究中心，我父親留下的資料中提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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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過什麼？」
「他說那裡表面上是在研究人體潛力的，實際上是在進行很危險的實驗。」林深回憶。
「什麼試驗？」
「人體實驗。他們找了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試圖複製或增強他們的能力。」
「結果呢？」
「不知道。」林深搖頭，「我父親調查到一半就失蹤了。」
蘇青繼續翻看文件。
突然，他看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研究中心的一個實驗室，裡面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在做實驗。其中一個人，側臉很熟悉。
是劉悅。
雖然戴著口罩，但蘇青能認出來。
劉悅在研究中心？
她不是應該在監獄裡嗎？
「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的？」蘇青問。
杜衡看記錄：「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劉悅還沒被捕。
但她一個戲劇學院的學生，怎麼會出現在紐約的認知科學研究中心？
除非……
「劉悅有特殊能力。」林深突然說。
「什麼能力？」
「不知道。」林深說，「但我父親說過，有些能力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特殊能力。直到某些事件觸發，或者被實驗誘發。」
劉悅在看平行世界的書。
她說「你好啊，蘇青」。
一切都說通了。
「我們需要去這個研究中心看看。」蘇青說。
「怎麼進去？」杜衡問，「安保那麼嚴。」
蘇青想了想，拿出沈明哲的名片：「他可能有辦法。」
他給沈明哲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蘇青直接說：「我要進認知科學研究中心。」
沈明哲沉默了幾秒：「你知道那裡多危險嗎？」
「知道。但我要去。」
「我可以安排。」沈明哲說，「但要帶我一起去，你們的發現也要告訴我。」
「為什麼？」
「因為我也想看看，藍海到底在搞什麼。」沈明哲說，「而且，我有通行證。沒有我，你們進不去。」
「你為什麼會有通行證？」
「作為投資代理人，我需要偶爾進去一趟，做什麼你就別問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做的那是什麼。」
「你不怕被發現嗎？」
「不怕，要是被發現了，我就說是你們脅迫我的。」
非常現實，但是沒有任何理由不答應。
「可以。」蘇青同意，「什麼時候？」
「明天晚上。」沈明哲說，「研究中心每周五晚上十點後，只有核心人員在。那時候進去，最不容易被發現。」
「好。」
掛了電話，蘇青看向杜衡和林深：「明天晚上，我們去研究中心。可能會很危險，你們可以不去。」
「我去。」林深毫不猶豫。
「我也去。」杜衡說，「雖然我啥也不會，但至少能開車接應。」
蘇青點點頭。
他看著窗外，紐約的夜晚依然璀璨。
但在這璀璨之下，隱藏著多少秘密？
認知科學研究中心。
Q組織。
平行世界。
鑰匙。
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個真相——關於他為什麼會穿越，為什麼會擁有彈幕能力。
明天晚上，也許能找到一些答案。
但更大的可能是，會發現更多問題。
無論如何，他必須去。
因為有些謎團，不解開，就永遠無法安心。
當夜，蘇青失眠了。
「認知科學研究中學，那裡到底是什麼樣的？」
「和前世看的那些電影裡一樣嗎？」
「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用各種殘酷的方法去激活變種人的超能力。」
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始終無法入睡。
如果還有其它特殊人類的存在的話，那他們知道唐人街探案2的故事也就不稀奇了。
可是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呢？
他們計劃這個五行殺人案，真的只是為了復刻電影中的情節嗎？
蘇青閉著眼睛思索著這一切，腦中不斷地回憶著電影中的情節，以為遺忘的差不多的電影內容此刻卻是如此清晰。
如果現在重新寫劇本的話，他可以一比一地復刻整部電影的所有情節。
然而隨著電影的結束，記憶中的畫面開始和現實中重疊，哈德遜河、布魯克林海鮮倉庫、廚房、灶王廟、植物園、羅斯福公園……
大腦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眼前開始出現了驚人的一幕：
他明明閉著眼睛，卻清晰看到了整個房間的輪廓；
牆壁、家具、甚至空氣中飄浮的微塵，都以半透明彈幕的形式浮現在他意識中：
【橡木材質，使用年限：8年】
【PM2.5指數：42】
【室溫：22.3℃】
這不是他主動開啟的能力，而是莫名出現在他的腦海里的。
蘇青猛地坐起，冷汗瞬間浸濕後背。
什麼情況？出現幻覺了？
他集中精神看向床頭柜上的水杯，更多的信息湧來：
【玻璃杯，產地中國，製造日期：2021年3月】
【最後一次清洗時間：23小時前】
信息非常詳細，詳細到有些誇張的程度。
他嘗試和以前一樣直接關閉彈幕，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控制。
連睜眼都不需要，源源不斷的信息直接闖入他的大腦：
【北美紅雀，雌性，健康狀況良好】
【福特探險者，2019款，車主：史密斯】
【呼吸頻率：12次/分鐘，心率：68，睡眠階段：快速眼動期】
最後這個應該是隔壁林深的吧？隔著牆都能看到就算了，連他的生理數據都能看到了？
猛然接收如此龐大的信息，一股煩躁感伴隨著劇烈的疼痛湧上了蘇青的心頭。
他強迫自己深呼吸，嘗試冥想、放鬆。
漸漸地，信息流減弱了，恢復到他可以控制的程度。
蘇青喘著粗氣終於緩了過來。
當他再次嘗試打開彈幕時，他發現了讓他有些驚訝的彈幕。
【前住客：弗朗西斯·韋伯、夏洛特·伊莎貝爾、海倫娜·卡特琳】
「靠！這個韋伯居然帶了兩個妹子！」
不對不對，這裡明明沒有前住客的任何東西，為什麼還能看到他的信息？
難道已經進化到能直接檢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