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烈火地獄!二百暴徒,一人屠之!
一個又一個裝滿了烈酒,塞著布條的酒瓶,被製作出來,整齊地擺放在秦少-琅的腳邊。
「砰!!」
第二聲巨響傳來。
院門,已經徹底變形。
透過巨大的裂縫,甚至能看到外面攢動的人頭和閃爍的火光。
福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著腳下那二十多個古怪的酒瓶,又看了看依舊鎮定自若的主公,心臟狂跳。
主公……您到底有什麼倚仗啊!
就靠這些酒瓶子?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sto55.com
這能幹什麼?
砸人嗎?
「好了。」
就在院門即將被第三次撞擊徹底摧毀的瞬間,秦少琅終於開口。
他拿起腳邊的一個酒瓶,在手裡掂了掂,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盒火摺子。
「嗤啦。」
他吹亮了火摺子。
橘紅色的火苗,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秦少琅將火苗,湊近了那個浸滿了烈酒的布條瓶塞。
「呼——!」
一簇藍色的火焰,猛地從瓶口竄起,熊熊燃燒!
在這一瞬間,院子裡的溫度,都仿佛升高了幾分。
福安和老張頭,目瞪口呆地看著秦少琅手中那個如同火炬般的酒瓶,大腦一片空白。
也就在這一刻。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和人群瘋狂的吶喊。
那扇飽經摧殘的院門,終於被徹底撞開,碎裂的木板向內紛飛!
黑壓壓的人潮,如同決堤的洪水,吶喊著,咆哮著,爭先恐後地朝著院內涌了進來!
帶頭的,正是滿臉猙獰的豹哥!
「秦少琅!你死……」
他的話,還沒喊完。
就看到,院子中央,那個清瘦的年輕人,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在他的手中,握著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那火焰,映照著他平靜的臉,也映照著他那雙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眸子。
秦少琅看著洶湧而來的人群,嘴角,緩緩勾起。
他手臂後揚,腰腹發力,身體如同拉滿的強弓。
下一秒。
他手中的火焰,化作一道絢麗的拋物線,朝著門口最密集的人群,狠狠地投擲了過去!
那個燃燒的酒瓶,在夜空中划過一道致命的弧線。
它沒有砸向任何一個人。
而是精準地,落在了沖在最前面的那群暴徒腳下的青石板上。
「啪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瓶子四分五裂。
裡面那高濃度的烈酒,如同潑出去的水,瞬間濺射開來!
沖在最前面的豹哥,以及他身邊的十幾個打手,從腳到小腿,全都被這冰涼刺骨的液體,澆了個透心涼。
「什麼東西?」
豹哥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那團從瓶口掉落,依舊在燃燒的布條,也跟著落在了被烈酒浸濕的地面上。
下一秒。
「轟——!」
一團巨大的藍色火球,猛地從地面上爆開!
火焰,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順著地面上潑灑的酒精,瘋狂蔓延!
那十幾個被酒液濺濕的暴徒,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叫,他們的褲腿,就在瞬間被點燃!
「啊——!」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劃破了夜空!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人,在頃刻之間,變成了十幾支熊熊燃燒的人形火炬!
「火!火啊!」
「救命!救我!」
他們瘋狂地拍打著腿上的火焰,可那由高濃度酒精點燃的火焰,哪裡是那麼容易拍滅的?
火焰順著他們的衣物,飛快地向上蔓延,轉眼間就吞噬了他們的上半身。
豹哥,就在這十幾人之中。
他身上的火,燒得最旺!
他發瘋似的在地上打滾,嘴裡發出痛苦而絕望的哀嚎,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這突如其來,如同地獄降臨般的一幕,讓後面那些正瘋狂往前擁擠的暴徒,猛地停下了腳步。
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前面那片熊熊燃燒的火海,看著那些在火中翻滾、慘叫的同伴,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是什麼?
妖法嗎?!
衝鋒的勢頭,戛然而止。
後面的人想停,前面的人想退。
整個隊伍,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而院子裡。
福安和老張頭,已經徹底石化了。
他們張大了嘴巴,死死地盯著院門口那片人間煉獄,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原來這些酒瓶子……是這麼用的!
這就是主公口中,用來「歡迎客人」的「小東西」!
兩人只覺得渾身發冷,牙齒都在打顫。
他們看向秦少琅的背影,那眼神,已經不再是崇拜和敬畏。
而是恐懼。
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對未知而恐怖力量的絕對恐懼!
秦少琅沒有理會身後兩人的震驚。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
他彎下腰,不緊不慢地,又拿起了一個裝滿烈酒的瓶子。
「嗤啦。」
他再次吹亮了火摺子,點燃了瓶口的布條。
「呼——!」
又一簇藍色的火焰,在他手中升騰而起。
那跳動的火焰,映照在他平靜的瞳孔里,顯得格外冰冷。
院門口,那些沒被點燃的暴徒,終於從極致的恐懼中反應過來。
「魔鬼!他是魔鬼!」
「跑啊!快跑!」
求生的本能,徹底壓倒了對一百兩銀子的貪婪。
他們發出一聲怪叫,轉身就想往後跑。
可是,他們身後,是黑壓壓的人潮,哪裡是想退就能退的?
就在他們亂作一團,互相推搡踩踏的時候。
秦少琅,動了。
他手中的第二團火焰,脫手而出。
這一次,酒瓶沒有投向人群的中央。
而是落在了人群的左側。
「轟!」
又是一團烈焰爆開!
一條由火焰組成的牆壁,瞬間形成,封鎖了他們向左逃竄的道路!
「啊!」
幾個跑得快的,一頭撞進了火牆裡,瞬間步了豹哥的後塵。
這一下,人群徹底瘋了。
「別擠我!滾開!」
「讓我出去!我不想死!」
他們像是被關進牢籠的野獸,開始瘋狂地攻擊身邊的一切,只為能逃離這片火場。
秦少琅面無表情,拿起了第三個酒瓶。
點火。
投擲。
「轟!」
人群的右側,也燃起了沖天的火光。
第四個。
第五個。
秦少琅的動作,不快,但充滿了某種獨特的韻律感。
他就像一個冷靜而優雅的農夫,在自己的田地里,有條不紊地播撒著死亡的種子。
一瓶又一瓶燃燒的烈酒,被他精準地投擲到人群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