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正好拿你開刀立威!
「公子,是我。」是蘇瑾的聲音,帶著一絲怯生生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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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
房門被推開一條縫,蘇瑾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羹走了進來。
「我……我看公子忙了許久,想必餓了,就……就讓廚房熬了點安神的蓮子羹。」
她將湯碗放在桌上,卻沒立刻離開。
她猶豫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個洗得發白的布袋,雙手捧著,遞到秦少琅面前。
「公子……這是我和妹妹……剩下的一點積蓄。不多,但……但希望能幫到公子。」
秦少琅看著那個小小的錢袋,又看了看少女那雙清澈而又充滿真誠的眼睛。
他知道,這可能是這對姐妹花的全部家當了。
一種莫名的情緒,在他心底涌動。
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守護住這份純粹與美好嗎?
他沒有去接那個錢袋,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如春風般溫暖。
「收起來。」
「以後,家裡的錢,我來賺。」
蘇瑾的心,猛地一顫。
就在這溫馨的時刻。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福安焦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打破了這份寧靜。
「主公!不好了!」
「王員外家的管家,帶著十幾號人,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了!」
王員外?
來得這麼快?
秦少琅的眉梢,微微一挑。
他剛剛還在盤算著,該如何從王大海這頭鐵公雞身上拔毛,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他看了一眼面前手足無措,俏臉發白的蘇瑾,溫和地笑了笑。
「別怕。」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一點小事而已。你把蓮子羹端回去溫著,我處理完就來喝。」
他的聲音,有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蘇瑾看著他平靜的側臉,那雙銳利的眸子裡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有一種盡在掌握的從容。
她心頭的小鹿,不知為何,瞬間安定了下來。
「嗯。」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端著湯羹,聽話地退回了裡屋。
秦少琅這才轉身,整理了一下略顯陳舊的衣袍,緩步向院門走去。
「主公!」
福安見他出來,連忙迎了上來,臉上滿是焦急和凝重。
「是王員外家的管家王富貴!他帶了十幾個人,個個手裡都拿著棍棒,來者不善!」
秦少琅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走到院中,目光越過福安,投向了大門外。
只見一個身穿錦緞,體態臃腫的中年男人,正背著手,一臉倨傲地站在門口。
他身後,十幾個家丁打扮的壯漢一字排開,個個手持水火棍,面露凶光,將本就不寬敞的巷子堵得嚴嚴實實。
為首的管家王富貴,下巴抬得老高,用鼻孔看著院內的秦少琅,語氣充滿了不屑與施捨。
「你就是秦少琅?」
秦少琅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這種無視,比任何反駁都更讓王富貴感到憤怒。
他可是王員外府上的大管家!在藍田鎮,就算是縣尉張虎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地喊一聲「王管家」!
這個窮酸郎中,算個什麼東西?
王富貴的臉色沉了下來。
「小子,我家員外聽說你最近在鎮上風頭很盛,想見見你。」
「識相的,就自己跟我們走一趟。別等我們動手,到時候缺胳膊少腿,可就不好看了!」
他身後的家丁們聞言,齊齊上前一步,手中的水火棍重重地頓在地上。
「咚!」
整齊劃一的悶響,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周圍聞聲探出頭來看熱鬧的鄰居,一看到這陣仗,又都嚇得趕緊縮回了腦袋。
王家在藍田鎮,那就是天!
誰敢惹?
這個剛安生沒兩天的秦家小子,怕是要倒大霉了!
裡屋,蘇瑾和蘇瑜,還有柳青青等少女,都從門縫裡緊張地看著外面,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們剛剛才看到一點安穩生活的希望,難道這麼快就要破滅了嗎?
然而。
出乎所有人意料。
面對這十幾根虎視眈眈的棍棒,秦少琅的臉上,非但沒有一絲恐懼,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哦?」
他向前走了兩步,停在福安身邊,語氣平淡。
「王員外要見我,就讓他自己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走一趟?」
什麼?!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王富貴臉上的肥肉猛地一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個小子,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你……你說什麼?!」王富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少琅的鼻子,「你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你敢罵我?!」
「來人!給我上!」
「把他給我打斷腿,拖到員外面前去!」
他已經氣瘋了。
今天,要是不把這個小子的骨頭拆了,他王富貴的臉,以後還往哪兒擱!
「是!」
那十幾個家丁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聽到命令,發出一聲獰笑,揮舞著棍棒,如同一群惡狼,朝著秦少琅猛撲過來!
「主公小心!」
福安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就要擋在秦少琅身前。
然而,一隻手,卻輕輕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退後。」
秦少琅的聲音,依舊平靜。
下一秒。
他動了。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秦少琅那略顯單薄的身影,仿佛一道鬼魅,不退反進,主動迎向了那十幾根落下的棍棒!
太快了!
他的速度,完全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壯漢,只覺得眼前一花,手中的棍子還沒落下,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就從手腕上傳來。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那壯漢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折斷,棍棒脫手飛出。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秦少琅的身形,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那十幾個壯漢之間急速穿梭。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簡單到了極致。
一拳,一腳,一記手刀。
但每一次攻擊,都精準無比地落在了人體最脆弱的關節和要害之上!
「砰!」
他一拳擊中一個家丁的下頜,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珠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咔吧!」
他反手一扭,另一個家丁的胳膊頓時脫臼,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他側身一記鞭腿,精準地踢在第三個人的膝蓋側面。
那人的腿,瞬間變成了「ㄑ」形,抱著腿在地上翻滾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