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王虎磕頭磕出血!秦少琅:這才只是開始!
王虎的膝蓋,在打顫。
讓他給一個廢物郎中下跪?
讓他給那個他昨天還想搶回家的女人下跪?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就在這時,蘇瑾也從屋裡走了出來,她看到院門口這陣仗,特別是看到王虎那怨毒的眼神,嚇得小臉一白,躲到了秦少琅的身後。
STO ⓹ ⓹.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秦少琅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後,他看著還在掙扎的王虎,淡淡地開口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那句話,很輕。
卻像一把無形的刀,架在了王虎的脖子上。
王虎渾身一僵。
他猛地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眼中充滿了哀求和不敢置信。
「爹……」
他希望父親能為他出頭,能維護王家最後的尊嚴。
然而,王德發看到的,卻是秦少琅那雙毫無波瀾的眸子。
冰冷,平靜。
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昨天那一口仙酒帶來的極致享受,和此刻秦少琅帶來的極致恐懼,在王德發的腦海中瘋狂交織。
他瞬間就做出了選擇。
尊嚴?
臉面?
在長生不老、平步青雲的誘惑面前,一文不值!
「孽障!」
王德發一聲怒吼,聲音里充滿了暴戾。
他猛地抬起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腳踹在了王虎的膝蓋窩上!
「砰!」
一聲悶響。
「咔嚓!」
一聲清晰的骨裂聲,讓周圍所有圍觀的百姓,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啊——!」
王虎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地!
堅硬的青石板,被他的膝蓋砸出沉悶的聲響。
劇痛,從膝蓋處瘋狂傳來。
他感覺自己的膝蓋骨,好像……裂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王德發這狠辣無情的一手給鎮住了。
那可是他的親兒子啊!
說打就打,說踹就踹,下手還這麼狠!
這個秦少琅,到底是什麼魔鬼?竟然能把縣令大人逼到這個份上!
王虎跪在地上,身體因為劇痛和屈辱而劇烈顫抖。
眼淚、鼻涕混著塵土,糊了滿臉。
他抬起頭,那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秦少琅,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秦少琅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德發身上,語氣平淡。
「王大人,這,可不算賠罪。」
王德發心中一凜。
他立刻明白了秦少琅的意思。
光跪下,不夠!
還要磕頭!
他一把按住王虎的後腦勺,用盡力氣,狠狠地往地上一摜!
「給秦夫人,磕頭!道歉!」
「咚!」
王虎的額頭,與青石板來了一次結結實實的親密接觸。
鮮血,瞬間就從他的額角流了下來。
「我……我錯了……」
王虎的聲音含糊不清,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咚!」
王德發又是一下。
「大聲點!」
「我錯了!我不該冒犯秦夫人!求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王虎徹底崩潰了。
他一邊哭嚎,一邊自己用頭去撞擊地面。
「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
他不敢停。
因為他能感覺到,身後父親那冰冷的殺意,和身前那個年輕人漠然的注視。
他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能讓這個姓秦的滿意,他爹真的會打死他!
蘇瑾躲在秦少琅身後,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袖,嚇得渾身發抖。
她雖然恨這個惡霸,但何曾見過如此血腥屈辱的場面。
秦少琅感覺到她的顫抖,反手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輕輕拍了拍。
一股暖意,從手心傳來,讓蘇瑾那顆狂跳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抬頭,看著自家先生寬闊的背影。
那背影,仿佛一座山,為她擋住了所有的風雨和惡意。
直到王虎磕得頭破血流,氣息奄奄。
秦少琅才終於淡淡地開口。
「記住今天的感覺。」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進王虎的耳朵里。
「我的人,你碰不起。」
「再有下次,你就不是跪在這裡了。」
「而是躺在亂葬崗。」
王虎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比膝蓋的劇痛,比額頭的傷口,更加刺骨的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毫不懷疑。
這個男人,說得出,就做得到!
「滾吧。」
秦少琅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
王德發如蒙大赦。
他臉上的暴戾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笑容。
「秦先生!秦先生!您看……這樣可還滿意?」
他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卷蓋著縣衙大印的文書。
「這是您要的文書!我已經蓋了印!從今天起,秦家小院和您在城西買下的所有地皮,都受官府最高級別的庇佑!誰敢動,就是跟我王德發過不去!」
說著,他又讓身後的李班頭,遞上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秦先生,這裡是一千兩白銀!不成敬意!就當是……是那『天仙醉』的定金!您千萬要收下!」
一千兩!
定金!
圍觀的百姓,徹底炸了鍋!
我的天!
一千兩銀子,就為了買一壇酒的定金?
那酒,得是什麼神仙佳釀?
這個秦少琅,哪裡是什麼廢物郎中,這分明是一尊財神爺啊!
秦少琅的目光,從那捲文書上掃過,確認無誤後,才點了點頭。
「文書我收下了。」
他的視線,卻完全無視了那個裝滿銀子的錢袋。
「至於酒……」
他頓了頓,慢悠悠地說道:「釀造『天仙醉』,需要天時地利,更需要幾種極為罕見的藥材,可遇不可求。」
「什麼時候能釀成,看天意,也看我的心情。」
「王大人,請回吧。」
說完,他拉著蘇瑾,轉身就走進了院子。
「福安,送客。」
「砰!」
院門,被福安毫不客氣地關上了。
只留下王德發和李班頭,捧著那一千兩銀子,尷尬地杵在原地。
王德發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堂堂縣令,親自送錢上門,對方竟然……不收?
這已經不是拿捏了。
這是赤裸裸的藐視!
可他偏偏,連半句狠話都不敢說。
「我們走!」
王德發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幾乎是落荒而逃。
看著縣令一行人狼狽離去的背影,整個藍田鎮的百姓,看秦家小院的目光,徹底變了。
敬畏,恐懼,還有一絲……狂熱。
他們知道,這藍田鎮,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