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劉鐵手到手，秦少琅下狠手
第二天一早，秦少琅帶著雷豹去了青樓——不是去玩，是去找人。青樓的老鴇姓花，人稱花婆婆，在藍田縣經營了二十年，人脈極廣。
秦少琅找到她，開門見山：「花婆婆，我想請你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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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婆婆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著他：「秦郎中，你這身份，來我這小廟，可是讓我蓬蓽生輝啊。」
「我有一份東西，需要你幫我保管。」秦少琅沒繞彎子，從懷裡掏出帳本放在桌上，「縣令張文軒的黑帳。」
花婆婆臉色一變：「秦郎中，你這是要害死我嗎？」
「花婆婆，你在藍田縣二十年，什麼風浪沒見過？這點小事，怕什麼。」秦少琅笑了。
花婆婆盯著帳本半天，最後嘆了口氣：「秦郎中，你可真是個瘋子。這東西我收了，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秦少琅點頭。
花婆婆走到窗邊：「如果有一天，你能扳倒張文軒，把我的賣身契還給我。」
秦少琅愣了下，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麼：「好，我答應你。」
花婆婆轉過身笑了：「那就這麼說定了。」
離開青樓後，雷豹小聲問：「秦兄弟，你真信她？」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張文軒不敢動她。」秦少琅笑了。
雷豹恍然大悟：「對啊，花婆婆背後有人，聽說是州府的某位大人物。」
回到家，秦少琅開始準備另一件事——他從系統商城裡兌換了一套釀酒設備。
【叮！兌換成功！】
【消耗家族聲望：300】
【當前家族聲望：800】
設備很簡單：一口大鍋，幾根銅管，一個冷凝器。但對這個時代來說，已是頂尖技術。秦少琅選了一間空屋子安裝好設備，再從系統空間裡取出糧食和酒麴——這些都是之前系統獎勵的。
雷豹在旁邊看著嘖嘖稱奇：「秦兄弟，你這是要釀酒？」
「對，藍田縣的酒度數太低，賺不了大錢。我要釀高度烈酒。」秦少琅點頭。
雷豹眼睛一亮：「烈酒？那玩意兒值錢！」
「何止值錢，在北方邊關，一壺烈酒能換一匹馬。」秦少琅笑了。
雷豹激動得搓手：「那咱們趕緊多釀點！」
「不急，先做口碑。等名聲打出去了，自然有人上門。」秦少琅搖頭，開始親自投料、發酵——前世在軍隊時，他跟一個老兵學過釀酒，雖不精通，但基本操作還是會的。
忙活了一整天，第一批酒漿終於發酵完成。秦少琅開始蒸餾，隨著溫度升高，銅管里流出第一滴透明液體，散發著刺鼻的酒香。
雷豹湊過去聞了聞，眼睛瞪圓了：「我的媽呀，這味兒……太沖了！」
秦少琅接了一碗嘗了一口——辛辣、爆裂，燒得喉嚨生疼。但這就對了，這才是真正的烈酒。他放下碗滿意地點頭：「成了。」
「秦兄弟，這酒能賣多少錢？」雷豹忍不住問。
「普通白酒一斤五十文，這烈酒至少能賣五百文。」秦少琅想了想，「如果賣到邊關，價格還能翻倍。」
雷豹倒吸一口涼氣：「十倍！」
「去叫老張頭過來，我答應給他的藥方，該兌現了。」秦少琅拍了拍他的肩膀。
雷豹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不一會兒，老張頭拄著拐杖顫顫巍巍走進來。看到秦少琅，他眼睛一亮：「秦郎中，你沒事？」
「老爺子，多虧了你的提醒，不然昨天我可能真栽了。」秦少琅笑了，扶他坐下，「你的腿疾，我有辦法治，但需要時間，至少三個月。」
老張頭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秦郎中，只要能治好，多久都行。」
秦少琅從懷裡掏出一張方子：「這是前期的藥方，你先按這個吃，每天三次。半個月後，我再給你針灸。」
老張頭顫抖著接過方子：「秦郎中，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什麼用得著老頭子的，儘管開口。」
「那我就不客氣了。老爺子，你會釀酒吧？」秦少琅指了指作坊，「不需要多高的手藝，你只要幫我看著火候就行。」
老張頭看了看那些設備，眼睛瞪得老大：「這是……蒸餾器？」
「對，用來釀烈酒的。」秦少琅點頭。
老張頭倒吸一口涼氣：「秦郎中，你這手藝，從哪學來的？」
秦少琅笑笑沒回答。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雷豹衝進來：「秦兄弟，不好了！縣衙的人又來了！」
秦少琅眉頭一皺，走出院子。院門外站著十幾個差役，為首的不是劉鐵手，而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他穿著差役的衣服，氣質卻跟普通差役完全不同。
男人看著秦少琅冷笑：「你就是秦少琅？」
「是我，有事？」秦少琅點頭。
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張公文：「奉縣令大人之命，查封你的釀酒作坊。」
「查封？憑什麼？」秦少琅臉色一沉。
「就憑你私自釀酒，沒有官府批文。根據大周律，私釀者，罰銀五百兩，充軍三年。」男人冷笑。
「原來如此，張文軒這麼快就按捺不住了。」秦少琅笑了。
男人臉色一變：「大膽！你敢直呼縣令大人的名諱！來人，給我拿下他！」
十幾個差役抽出腰刀朝秦少琅衝過來，秦少琅站在原地沒動。雷豹帶著三十多號兄弟從院子裡衝出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從青龍山搬回來的長刀，明晃晃的刀光在陽光下閃爍。
男人臉色大變：「你……你們想造反？」
「造反？我只是保護自己的家產而已。」秦少琅走到男人面前，一把奪過公文撕成碎片，「回去告訴張文軒，想動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腦袋夠不夠硬。」
男人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等著！縣令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讓他來，我等著。」秦少琅冷笑。
男人灰溜溜地帶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