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血洗莊園!我的地盤我做主!
吳德看著秦少琅的眼神,心中猛地一突。
他明白了。
秦先生這是要……用雷霆手段!
「是!先生!」吳德躬身告退,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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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琅關上院門,並沒有立刻回房。
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殘月,眼中的平靜被一抹銳利取代。
立威。
在一個新的地方,想要站穩腳跟,最快的方式就是立威。
要用血,用最直接的暴力,告訴所有人,這裡換了主人。
告訴他們,新主人的規矩,比舊主人更硬!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整個藍田縣城,都從一種壓抑的死寂中,緩緩甦醒過來。
宵禁解除,城門大開。
百姓們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門,看到街道上巡邏的,不再是那些凶神惡煞的舊日衙役,而是一隊隊穿著嶄新制服、精神抖擻的巡防營兵士。
帶隊的,正是雷豹。
他換上了一身都頭的官服,雖然還有些不習慣,但腰杆挺得筆直,臉上滿是意氣風發。
他手下的那幫兄弟,也個個昂首挺胸。
吃上了官家飯,他們不再是街頭的混混,而是維護一方治安的力量。
這種身份的轉變,讓他們對秦少琅的感激和敬畏,達到了頂峰。
秦少琅在縣衙門口找到了雷豹。
「豹子,點三十個好手,跟我去城南莊園辦點事。」
雷豹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先生放心!兄弟們正閒得骨頭髮癢呢!」他咧嘴一笑,轉身就去點兵。
很快,三十名巡防營的兵士,手持水火棍,腰挎佩刀,列隊整齊地站在秦少琅面前。
吳德也依約前來,他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短衫,跟在秦少琅身後,神情肅穆。
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城南。
路上的百姓看到這陣仗,紛紛避讓,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這不是秦郎中嗎?他怎麼帶著巡防營的人?」
「你還不知道?張縣令倒了!就是秦郎中扳倒的!」
「我的天!徐大人還把張文軒的莊園和酒坊都給了秦郎中!」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縣城裡飛。
秦少琅的形象,在百姓心中,變得越發神秘和高大。
城南莊園。
朱紅色的大門緊緊關閉,門口連個看門的護院都沒有,顯得異常冷清。
雷豹上前,砰砰砰地砸門。
「開門!官府辦事!」
門內,過了許久,才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誰啊?大清早的,吵什麼吵?不知道這裡是張大人的別院嗎?」
吱呀一聲,側門被拉開一條縫。
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一臉的不耐煩。他看到門外的陣仗,愣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倨傲。
他就是張豹。
吳德在秦少琅耳邊低語:「就是他。」
張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為首的秦少琅身上,眼神里充滿了輕蔑。
一個小白臉郎中?
他冷笑一聲:「我當是誰,原來是秦郎中。怎麼,給張大人看病,找到莊子上來了?不巧,大人他不在。」
他故意裝作不知道縣衙發生的事情。
秦少琅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從今天起,這座莊園,姓秦。」
他從懷中拿出徐大人親批的地契文書,隨手扔在張豹的臉上。
「帶著你的人,滾。」
紙張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張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當然知道張文軒倒了!
但他不信!不信一個小白臉郎中,能翻了天!他賭新主人不敢把他怎麼樣,畢竟這莊子裡里外外都是他的人!
「姓秦?哈哈哈!」張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說姓秦就姓秦?這莊子裡的東西,一草一木,都是張大人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身後的側門猛地被拉開。
十幾個手持棍棒的壯漢沖了出來,個個面露凶光,將秦少琅等人團團圍住。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來頭!」張豹撿起地上的文書,撕了個粉碎,「今天,你要是能站著走出這裡,我張字倒過來寫!」
他以為,自己人多勢眾,對方又是些剛穿上官服的混混,絕對能鎮住場子。
雷豹和他手下的兄弟們,臉色都變了,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刀柄。
然而,秦少琅卻笑了。
他看著張豹,輕輕地吐出三個字。
「打斷腿。」
話音未落。
雷豹動了!
他如同一頭真正的猛虎,咆哮著撲了上去!
「動手!」
三十名巡防營兵士,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得了命令,如同出籠的餓狼,瞬間沖向那十幾個惡奴!
沒有試探,沒有對峙。
秦少琅的命令,就是衝鋒的號角!
雷豹和他手下的巡防營兵士,雖然剛剛穿上官服,但骨子裡的狠勁還在。更重要的是,他們見識過秦少琅的手段,對他的命令,有著近乎本能的服從!
「啊!」
慘叫聲,瞬間劃破了莊園門前的寧靜。
那十幾個所謂的「亡命之徒」,在如狼似虎、且人數占優的巡防營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他們平日裡欺負佃戶和長工,靠的是人多和一股橫氣。
可雷豹這些人,哪個不是從街頭巷尾的血腥廝殺中滾出來的?
水火棍帶著風聲,精準而兇狠地砸在那些惡奴的膝蓋、手腕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雷豹更是勇猛,他直撲為首的張豹。
張豹還想舉起棍子反抗,雷豹卻根本不給他機會,一個兇悍的衝撞,直接將他撞得倒飛出去,狠狠砸在朱紅色的木門上。
「砰!」
張豹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雷豹已經欺身而上,一隻大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
「你……你們……」張豹驚恐地看著眼前這群殺神,眼中的倨傲和輕蔑,早已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
他想不通,為什麼這些昨天還是街溜子的混混,今天動起手來,竟如此有章法,如此狠辣!
整個戰鬥,從開始到結束,甚至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地上,躺滿了哀嚎的惡奴,沒有一個能站起來。
巡防營的兵士,卻連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他們手持棍棒,分列兩旁,胸膛起伏,眼神里閃爍著興奮和嗜血的光芒。
這一戰,打出了他們的威風!打出了他們的自信!
秦少琅從始至終,都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他邁步,緩緩走到被雷豹踩在腳下的張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你覺得這座莊園,該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