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徐縣令臉都綠了!


  這意味著,除了那些常規的伐木場、採石場,他將能夠建造更高級、更強大的建築!

  而獎勵的《演武堂》,光聽名字,就知道是用來訓練士兵、提升武力的核心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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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那個《龍氣探查術》,更是讓他心動不已。

  如果他沒猜錯,這個技能,就是用來尋找那些「擁有特殊命格的女子」和發現「潛龍」命格子嗣的關鍵!

  這簡直就是給他開了一個超級外掛!

  秦少琅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開始冷靜地分析這個任務。

  任務的關鍵,在於兩點。

  第一,找到「擁有特殊命格的女子」。

  第二,和她生下孩子,並且這個孩子還得是「潛龍」命格。

  「特殊命格的女子……」

  秦少琅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蘇瑾那張清冷絕美的臉。

  她算不算?

  她可是這個世界名義上的女主角,身負血海深仇,氣運之女,絕對符合「特殊命格」的描述!

  看來,儘快將迎娶蘇瑾提上日程,是完成這個任務的第一步。

  秦少琅的目光,變得無比堅定。

  他不僅要建立一個世家,更要培養出一群能夠攪動天下風雲的「麒麟兒」!

  他的野心,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他走出書房,抬頭看著天邊。

  蘇瑾姐妹,還在縣衙後院住著。

  是時候,把她們接回來了。

  這個莊園,也該有女主人了。

  莊園內的歡呼聲,久久不息。

  秦少琅安排好吳德和雷豹後續的事宜,沒有絲毫停留。

  喧囂和熱鬧,是屬於他們的。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雷豹。」

  「先生,您吩咐!」雷豹跑了過來,臉上還帶著興奮的潮紅。

  「備車,跟我去一趟縣衙。」

  「是!」

  雷豹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去縣衙……接夫人!

  他頓時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胸膛挺得更高了。

  這是先生的家事,是天大的事!

  很快,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在雷豹和另外四名精挑細選出來的護衛的護送下,駛出了莊園。

  馬車駛入藍田縣城。

  街道上的氣氛,明顯和以往不同了。

  以往,人們看到秦少琅,是鄙夷,是嘲笑,是看一個廢物賭徒的眼神。

  而現在。

  所有看到這輛馬車,看到前面開路的雷豹的人,無不紛紛退讓到街道兩旁,躬身低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敬畏。

  發自內心的敬畏。

  秦神醫招募三百壯丁,連縣令都送人上門的消息,早已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如今的秦少琅,在藍田縣,就是一尊誰也惹不起的活閻王。

  秦少琅坐在馬車裡,對外界的一切充耳不聞。

  他的心思,全在那個隱藏任務上。

  「特殊命格的女子……」

  他幾乎可以肯定,蘇瑾就是。

  身負血海深仇,背負著一個家族的覆滅之謎,這難道還不夠特殊?

  如果她就是那個關鍵,那迎娶她,誕下子嗣,就是他眼下所有計劃中,優先級最高的一環。

  這不僅關係到他個人的情感,更直接關係到家族勢力的升級和解鎖。

  《演武堂》、《龍氣探查術》……

  這些獎勵,他志在必得。

  馬車,很快在縣衙門口停下。

  「來者何人!」

  縣衙門口的衙役,下意識地厲聲喝道。

  雷豹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將那衙役的衣領抓住,提了起來。

  「瞎了你的狗眼!秦先生在此,還不快去通報!」

  那衙役被提得雙腳離地,看到雷豹凶神惡煞的模樣,再聽到「秦先生」三個字,嚇得魂飛魄散。

  「秦……秦先生!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這就去,這就去!」

  衙役連滾帶爬地衝進了縣衙。

  不過片刻。

  縣衙大門中開,師爺一路小跑著迎了出來,那張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秦……秦先生,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事,派人吩咐一聲就是了,何必勞您大駕。」

  師爺的心在滴血。

  他剛從城南莊園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徐縣令罵了個狗血淋頭。

  現在,這個煞星居然親自找上門來了。

  這又是要幹什麼?

  秦少琅掀開車簾,走了下來。

  他看都沒看師爺一眼,徑直朝著縣衙內走去。

  「徐大人呢?」

  「在……在後堂,大人正在處理公務。」師爺跟在後面,腰彎得像只蝦米。

  秦少琅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雷豹帶著人,緊隨其後,氣勢洶洶,如影隨形。

  沿途所有的衙役,都低著頭,連看他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整個縣衙,鴉雀無聲。

  後堂。

  徐縣令正鐵青著臉,聽著師爺的匯報。

  當他聽到秦少琅用雙倍工錢,一句話就將他送去的三百人徹底策反時,氣得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廢物!蠢貨!」

  「陽謀?陽謀是這麼用的嗎?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徐縣令氣得渾身發抖。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傾盡家財的賭徒,想在牌桌上贏回一點本錢,結果被對方直接掀了桌子,還用金子把他活活砸暈了過去。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大人息怒,那秦少琅……他……他不是個郎中嗎?怎麼會如此……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師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郎中?」徐縣令冷笑,「你見過哪個郎中,能拿出幾萬兩銀子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見過哪個郎中,敢公然招募三百私兵?」

  他越想越是心驚。

  這個秦少琅,到底是什麼來頭?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人!不好了!那……那個秦少琅,他……他來了!」一個衙役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什麼?!

  徐縣令猛地站起身。

  他剛想發作,就看到秦少琅已經帶著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雷豹那魁梧的身軀,像一堵牆一樣,堵在門口,冷冷地看著堂內眾人。

  徐縣令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看到秦少琅,也看到了他身後的雷豹。

  雷豹身上穿的,還是巡防營的制服。

  可他此刻,卻像一條最忠誠的獵犬,只跟在秦少琅的身後。

  徐縣令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秦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徐縣令畢竟是官場老油條,臉上瞬間擠出笑容,拱了拱手。

  「徐大人客氣了。」

  秦少琅淡淡開口,自顧自地走到主位旁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這個動作,讓徐縣令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這後堂,是他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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