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歸來與清算


  【叮!宿主於絕境中成功脫身,展現超凡應變能力與求生意志,生存能力得到極大肯定。獎勵發放:地質勘探術(初級)!】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一股龐雜的知識流瞬間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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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層結構、礦脈走向、水文地理、溶洞形成原理……

  秦少琅的腦子有片刻的眩暈,隨即被狂喜占據。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他立刻運用新得到的知識,開始審視周圍的環境。

  這裡是一處天然的喀斯特地貌溶洞,空氣中的硫磺味,說明附近極有可能存在溫泉,甚至是硫磺礦脈。而這條暗河……

  他走到河邊,蹲下身,用手指沾了點水,放到鼻尖聞了聞。

  水流清冽,沒有毒。

  他再觀察水流的方向和速度,結合腦中的地質知識,一個大膽的推測浮現出來。

  這條暗河,很可能就是流經藍田鎮外那條青川河的某個地下支流!

  只要順著水流走,他有極大的概率能活著出去!

  求生的欲望,讓他立刻行動起來。

  他從沙盤的殘骸里,拆下幾塊相對完整的木板和一些繩索,又找了幾根結實的木棍,迅速製作了一個簡易的木筏。

  雖然簡陋,但在水流平緩處,足以承載他一個人。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立刻下水。

  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些散落一地的狼頭小旗。

  他走過去,將那些旗子一根根撿起來,特別是那枚被他按下去的、代表「雲州城」的純黑狼頭旗。

  這東西,現在是燙手的山芋,但將來,或許會成為撬動整個青州棋局的支點。

  做完這一切,他將木筏推入水中,自己則坐了上去,用木棍撐著河岸,順著水流,向著未知的黑暗深處漂去。

  三天後的深夜,藍田鎮秦家大宅。

  蘇瑾和蘇瑜姐妹倆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了。

  她們坐在燈火通明的大廳里,面前的飯菜早已冰涼。

  「姐姐,先生他……他會回來的,對嗎?」蘇瑜的聲音帶著哭腔,小臉蒼白。

  蘇瑾緊緊握住妹妹的手,她的手心冰冷,但她還是強撐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會的,先生答應過我們,要建立一個大家族,他不會食言的。」

  雖然這麼說,但她心裡的恐懼卻幾乎要將她吞噬。

  三天前,陳武帶著剩下的人馬,渾身是血地沖回了藍田鎮。

  他們帶回了秦少琅被困、生死不明的消息。

  整個秦家莊園瞬間被一股愁雲慘霧籠罩。

  剛剛建立起來的秩序和希望,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這三天,鎮上的一些人也開始蠢蠢-欲-動。

  之前被秦少琅的雷霆手段鎮住的地痞無賴,又開始在街頭巷尾探頭探腦。

  一些原本和秦家烈酒坊合作的商家,也開始變得態度曖昧,甚至有人旁敲側擊,想要打探秦少琅的死活。

  樹倒猢猻散,人走茶涼。

  這就是亂世最真實的寫照。

  陳武強忍著傷勢,將秦家莊園的防衛布置得如同鐵桶一般,所有的護衛隊成員都枕戈待旦,日夜巡邏。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先生回來之前,哪怕是死,也要守住這裡,守住先生的基業和家人!

  就在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莊園後門處,傳來一陣極輕的敲門聲。

  「篤,篤篤。」

  一聲長,兩聲短。

  這是秦少和護衛隊約定的最高等級的暗號,只有他自己和少數幾個心腹才知道。

  守在後門的護衛一個激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顫抖著手,按照約定,回敲了三下。

  門外,再次傳來一聲長、兩聲短的回應。

  暗號對上了!

  護衛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向大廳,聲音因為激動而變了調。

  「陳頭兒!蘇瑾姑娘!先……先生!是先生的暗號!」

  一句話,讓整個死寂的大廳瞬間炸開了鍋。

  蘇瑾和蘇瑜猛地站起身,因為起得太急,甚至帶倒了椅子。

  陳武一把推開身邊的人,瘋了一般朝著後門衝去。

  厚重的木門被打開。

  門外,站著一個身影。

  他衣衫襤褸,渾身沾滿了泥漿和水漬,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但那雙在黑夜裡亮得驚人的眸子,卻帶著熟悉的平靜與銳利。

  不是秦少琅是誰!

  「先生!」

  陳武這個七尺高的漢子,在看到秦少琅的瞬間,眼眶一熱,一個箭步衝上去,竟是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我回來了。」

  秦少琅拍了拍他的肩膀,邁步走進了莊園。

  當蘇瑾和蘇瑜提著燈籠,跌跌撞撞地跑來,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姐妹倆再也忍不住,淚水決堤而下。

  「先生!」

  秦少琅看著她們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伸手擦去蘇瑜臉上的淚珠。

  「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肚子餓了,還有飯吃嗎?」

  他平淡的問話,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奇異力量,瞬間驅散了所有的恐懼和不安。

  只要他還在,這個家就塌不了。

  秦少琅的回歸,像一劑強心針,讓整個秦家莊園重新活了過來。

  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讓陳武召集了所有護衛隊的骨幹。

  議事廳內,火盆燒得正旺。

  秦少琅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正在大口地吃著蘇瑾端上來的肉粥。

  他吃得很快,卻並不粗魯,仿佛要把這三天缺失的能量全部補回來。

  陳武站在一旁,將這三天鎮上的所有變化,一五一十地做了匯報。

  「……鐵匠鋪的王麻子,昨天托人來問,我們之前訂的那批農具還要不要,話里話外的意思,是想漲價。」

  「……東街的糧店劉掌柜,今天把米價又提了一成,說是存糧不多了。」

  「……還有趙瘸狗手下那幾個漏網之魚,這幾天一直在酒館附近晃悠,到處散播謠言,說先生您已經死在了外面,秦家要完了。」

  陳武每說一句,廳內的溫度就仿佛下降一分。

  那些倖存的護衛隊員,一個個都捏緊了拳頭,臉上滿是怒容。

  秦少琅聽著,吃粥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直到最後一勺粥下肚,他才放下碗,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抬起頭,環視了一圈眾人。

  「看來,有些人是覺得我秦某人太久沒殺人,忘了疼了。」

  他的話很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他們知道,先生動了真怒。

  「陳武。」

  「在!」

  「點三十個最能打的弟兄,帶上傢伙。」秦少琅站起身,走向掛在牆上的那把鋼刀,「今晚,咱們去收帳。」

  「先生,您的身體……」陳武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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