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暗流涌動


  月光下面呢,兩個人一前一後,就跑了,很快就看不見了哈。那個屍體,就還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好像在笑話這個世界一樣啦。

  在青州府城門內,李崇明回到了知府衙門。他很害怕,衣服都被汗弄濕了,臉上也很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大人,您回來了!」蘇姨娘過來問他,看到他這個樣子,就問,「悅來客棧那邊……怎麼了?」

  李崇明沒說話,他直接去了書房,然後把門關上了。他需要自己待一會兒,因為他心臟跳得太快了。

  秦少琅從亂葬崗回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他沒回柳如煙的房間,直接去了書房。

  他推開門,李崇明正坐在椅子上,發呆,手裡還拿著一張畫。他聽到聲音,嚇了一跳,看到是秦少琅,就跑了過來說。

  「秦先生!你可算回來了!出大事了啊!悅來客棧那邊……」李崇明都快哭了。

  秦少琅讓他別急,然後把那個印了東西的白布放桌子上了,他說:「別急,你先說說,你看見了什麼。」

  

  李崇明吸了口氣,說。「先生你太神了!那個客商的屍體,我看了。胸口的印子,確實是死後弄上去的,而且是鐵塊,不是刀!還有,仵作說人是中毒死的,不是被刀殺的!」

  秦少琅點點頭,這和他想的一樣。

  「按察使大人呢?」秦少琅問。

  「按察使大人很生氣!他已經下令,全城抓人,還派人去城外了!」李崇明又開始害怕了,「他還說,要抓到『手術刀』,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秦少琅笑了笑,說,「看來,他想找的,可不只是一個兇手啊。」

  他拿起桌上的拓印,說。「李崇明,你現在有兩個任務。第一,把悅來客棧的真實現場證據,偷偷放到按察使大人的桌子上,要讓他以為是自己查出來的。第二,給我準備一間密室,我要用。」

  李崇明腦子很亂,他覺得,青州府的天,真的要變了。

  「先生,您……您要研究什麼?」李崇明問。

  秦少琅沒回答,他把那個布打開,上面是一個十字印,在早上看著很清楚。

  「我要研究的,是『手術刀』留下的……每一個秘密。」他的眼神很厲害,好像能看穿東西。

  李崇明看了看那個拓印,又想到了秦少琅身後的那個神秘捕快,他感覺很害怕。他知道,他已經被卷進一個大案子裡了。秦少琅的每一步,他都看不懂。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木偶,被秦少琅控制著,雖然不自由,但又有點想知道,最後會怎麼樣呢。

  遠處傳來的腳步聲,究竟是按察使的人,還是壞人呢?秦少琅又將如何利用手裡的線索,一步步揭開「手術刀」的真相,並掌控青州府的局勢呢?

  亂葬崗的月亮下面呢,秦少琅和趙毅就躲在一個墳後面,也不敢喘氣。然後呢,就聽見有腳步聲過來了,還有人說話的聲音。很快,兩個穿著衙役衣服的人拿著火把就過來了。他們好像是上面派來檢查的,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嘴裡還罵罵咧咧的。「這鬼地方,大半夜的誰會來啊?」一個人說。「別說了,按察使大人發話了,城裡城外都得找線索。」另一個人說,聽起來很害怕。

  那兩個人呢,很快就走了,沒發現秦少琅和趙毅。秦少琅還是沒放鬆,等聽不見腳步聲了,才讓趙毅跟他走。他們沒直接回城裡,而是繞了好大一圈,看沒人跟著,天才亮的時候,城門剛開,他們就回去了。

  回到知府衙門,李崇明正著急地等著呢。秦少琅把那個印了東西的白布收起來,問李崇明:「按察使大人在哪兒呢?」李崇明趕緊說:「大人在府衙會客廳,跟好多官兒在開會呢。」

  「好。」秦少琅點點頭,「你現在就去,按我說的辦。」

  李崇明就去了,他心裡跳得很快。他覺得很害怕,萬一搞砸了就完了。但是他又覺得,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他沒直接去找按察使大人,他找了按察使手下的一個人。他就跟那個人說,悅來客棧那個案子,他有新發現啦。他說的時候,裝作是不小心發現的。

  「下官昨天晚上去看了,發現那個死人胸口的印子雖然是個十字,但是邊上很整齊,更像是用什麼熱的東西燙的。而且仵作也說了,人是中毒死的,不是被刀殺的。」李崇明小聲說。

  那個人一聽,表情就變了。他想了想李崇明的話,心裡有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按察使大人正為「手術刀」的案子頭疼,要是自己能立功,以後就能升官了。他馬上就跑去報告,把李崇明說的這些,當成是自己發現的,告訴了按察使。

  按察使聽了以後,皺著眉頭。他馬上讓人再去檢查悅來客棧的屍體。結果呢,檢查完發現,真的跟李崇明說的一模一樣。按察使的臉都變了。他本來以為抓到「手術刀」的線索了,沒想到是個圈套。他看了看那個手下,覺得他挺厲害的,但又有點懷疑。他怎麼發現這些的?

  與此同時,秦少琅已經進了李崇明準備的密室。密室不大,但是東西很全,書架上都是醫書什麼的。秦少琅拿出從亂葬崗弄回來的那個拓印,又把悅來客棧屍體的情況,和七年前的案子記的東西放一起比較。

  「一個死前弄的印子,用刀尖。一個死後弄的,用熱鐵塊。方法差不多,但是細節差遠了。」秦少琅自言自語。他把兩個布鋪在桌子上,仔細地看。那個真的「手術刀」的印子,感覺很不一樣,有點粗糙,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什麼儀式一樣。那個假的呢,雖然也是十字,但是看起來就很死板。

  他拿出自己的銀針,在那個印子上比劃。然後他發現,七年前那個印子,好像不是一個簡單的十字。好像是一個什麼符號。這個符號,好像和一種很老的醫術有關係。

  「這好像是個穴位的標記,是一種禁術用的。」秦少琅心想。他覺得,「手術刀」留下的印子,不只是一個標記,還是一個線索,甚至是個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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