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欽差駕到!老子今天就要告御狀


  「大人,您怎麼還沒睡?您怎麼還沒休息?」

  「睡個屁!睡什麼睡!那秦少琅不死,老子睡得著嗎?我怎麼睡得著!」

  趙德柱的聲音!是趙德柱的聲音!

  秦少琅心裡一驚,心裡很驚訝,這老狗怎麼這時候回來了?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就要推門進來了,馬上就要推門了。

  跑是來不及了,現在跑已經晚了。

  秦少琅四下一掃,看了看四周,這書房空蕩蕩的,連個藏身的大柜子都沒有,沒有地方藏。

  唯一的遮擋物,就是那個巨大的書架,只有書架能擋一下。

  他一個閃身,鑽到了書架和牆壁的夾縫裡,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緊繃,身體繃得很緊。

  「吱呀——」

  ѕтσ55.¢σм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門被推開了,趙德柱提著燈籠走了進來,手裡拿著燈籠。

  他沒坐下,沒有坐下,而是徑直走向書架,直接朝著書架走去。

  秦少琅握緊了手裡的匕首,只要這老狗再往前走一步,發現暗格被動過,他就只能暴起殺人了,只能動手殺人了。

  趙德柱在書架前停下,伸手摸了摸那個暗格的位置,摸了摸暗格。

  秦少琅的心跳都快停了,心跳得很快。

  「哼,還在就好,還在就行。」趙德柱嘟囔了一句,似乎只是來確認一下東西還在不在,確認東西沒丟。

  他並沒有打開暗格,沒有打開看,而是轉身走到書桌前,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然後又嘆了口氣,嘆了口氣。

  「王大人啊王大人,你要是再不來,我這把老骨頭可就要交代在這兒了,我就要死在這兒了。」

  說完,他吹滅了燈籠,轉身走了出去,離開了書房。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秦少琅才從夾縫裡鑽出來,後背已經濕透了,後背全是汗。

  好險!真是太險了!

  他把鐵盒子原樣放回暗格,把盒子放回去,關上書架,拿著信和地圖,順著窗戶翻了出去,從窗戶翻了出去。

  剛一落地,他就感覺不對勁,感覺情況不對。

  院子裡的氣氛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詭異,很不正常。

  「抓住了。」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聲音從上面傳來。

  秦少琅猛地抬頭,只見四周的牆頭上,密密麻麻全是弓箭手,有很多弓箭手。

  趙德柱站在不遠處的台階上,手裡舉著火把,臉上掛著貓捉老鼠的獰笑,笑得很陰險。

  「秦少琅,你真以為老子這書房是菜園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想得太簡單了!」

  中計了!我中計了!

  這老狗剛才在屋裡是演戲,就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故意騙我的!

  「放箭!快放箭!」

  趙德柱一聲令下,下令放箭。

  秦少琅沒退,反而迎著箭雨沖了上去,朝著箭雨衝過去。

  「想殺老子?你還嫩了點!你還不夠格!」

  箭雨如蝗,鋪天蓋地,箭很多。

  秦少琅手裡的環首刀舞得像個風火輪,「叮叮噹噹」磕飛了一片箭矢,打飛了很多箭。他沒往牆頭上沖,那是找死,往牆上沖是送死,而是反其道行之,直撲趙德柱!直接朝著趙德柱衝過去!

  擒賊先擒王,這招雖然老套,但管用,這招很有用。

  「攔住他!給我攔住他!」趙德柱嚇得往後一縮,手裡的火把都扔了,把火把掉在了地上。

  十幾個親衛舉著盾牌擋在趙德柱面前,組成了一道鐵牆,擋住了趙德柱。

  秦少琅腳下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踩著盾牌兵的腦袋就飛了過去,從他們頭上飛了過去。

  「滾開!給我滾開!」

  一刀劈下,氣勢如虹,氣勢很足。

  擋在最前面的那個親衛連人帶盾被劈成了兩半,被劈死了。

  趙德柱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往大廳里跑,趕緊往大廳跑。

  秦少琅剛要追,側面突然殺出一把大刀,直奔他腰眼,朝著他腰上砍來。

  是個高手!這人是個高手!

  秦少琅回身一擋,虎口發麻,手很麻。

  這一耽擱,趙德柱已經跑沒影了,不見了蹤影,四周的弓箭手也重新調整了角度,調整了射箭的方向。

  「不能戀戰,不能再打了。」

  秦少琅心裡清楚,東西已經到手,沒必要跟這幫人死磕,沒必要硬打。

  他從懷裡掏出兩顆自製的煙霧彈,往地上一摔,扔在了地上。

  「砰!」

  白煙瀰漫,瞬間遮住了視線,煙很大擋住了視線。

  「咳咳!人呢?人哪去了?他在哪裡?」

  等煙霧散去,院子裡除了幾具屍體,哪裡還有秦少琅的影子,秦少琅已經不見了。

  ……

  次日清晨,第二天早上。

  潯州城的城門口鑼鼓喧天,敲鑼打鼓很熱鬧,紅毯鋪地,地上鋪著紅毯。

  趙德柱穿著一身嶄新的官服,衣服很新,臉上雖然掛著兩個大黑眼圈,但精神頭卻出奇的好,精神很好。他站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潯州大大小小的官員,一個個低眉順眼,大氣都不敢喘,不敢說話。

  「來了來了!按察使大人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有人喊了一句。

  只見官道盡頭,一隊威風凜凜的騎兵護送著一輛豪華馬車緩緩駛來,馬車慢慢過來了。馬車上插著一面杏黃大旗,上面寫著一個斗大的「按」字。

  按察使,王震,到了,王震來了。

  馬車停穩,一個身穿緋色官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從馬車上下來。他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官員,鼻孔里哼了一聲,傲慢得像只開屏的孔雀,很傲慢。

  「下官趙德柱,恭迎按察使大人!」趙德柱趕緊跪爬幾步,一臉諂媚,臉上帶著諂媚的表情。

  王震沒理他,沒搭理他,徑直往城裡走:「起來吧。本官這一路舟車勞頓,沒工夫聽你們拍馬屁,沒時間聽你們說好聽的。聽說潯州出了亂匪?怎麼還沒剿滅?亂匪怎麼還沒滅掉?」

  趙德柱爬起來,跟在屁股後面告黑狀,跟著王震告狀:「大人有所不知啊!那亂匪頭子秦少琅狡猾多端,還勾結了知府林如海,把下官欺負得好慘啊!他們欺負我!」

  「哦?林如海也反了?他也敢反?」王震腳步一頓,停下了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殺氣,眼神里有殺氣。

  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知府衙門,來到了衙門。

  林如海早就帶著人在大堂候著了,在大堂等著。看到王震進來,他沒跪,只是拱了拱手:「下官林如海,見過按察使大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