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都察院,最後的底牌
「更甚者,太師張承恩貪墨賑災款,強占百姓田地,欺壓百姓,罪行累累,罄竹難書!」
趙文遠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張狀紙和帳本,呈給皇帝。
「陛下,這是青溪縣百姓,冒死呈上的狀紙和帳本,請陛下御覽!」
皇帝接過狀紙和帳本,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太師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沒有想到,趙文遠竟然會掌握如此多的罪證。
「趙文遠!你……你這是誣陷!」
太師怒吼道。
「誣陷?」
趙文遠冷笑一聲,「太師大人,你敢說,你沒有貪墨賑災款?你敢說,你沒有強占百姓田地?」
太師被趙文遠的話,堵得啞口無言。他知道,這些罪證,一旦被皇帝查實,他將萬劫不復。
「陛下!」
太師突然跪下,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悲憤,「趙文遠與秦少琅勾結,誣陷老臣,臣請陛下,明察!」
文武百官,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知所措。他們不知道該相信誰,只能靜靜地看著。
皇帝坐在龍椅上,他看著太師,又看了看趙文遠,眼神複雜。他知道,這是太師和趙文遠,在金鑾殿上,展開的一場生死較量。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陛下!」
趙文遠突然轉過身,對著皇帝,躬身行禮。
「臣還有一事稟報!」
皇帝微微頷首。
「啟奏陛下,秦少琅將軍,此次奉旨進京,一路之上,遭遇多次刺殺。」
趙文遠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憤怒,「臣查明,這些刺殺,皆與太師張承恩有關!」
趙文遠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密信,呈給皇帝。
「陛下,這是石破天勾結山匪,刺殺秦少琅的密信,請陛下御覽!」
皇帝接過密信,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石破天勾結山匪,刺殺秦少琅!這罪名,一旦查實,太師將萬劫不復!
太師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沒有想到,趙文遠竟然連石破天勾結山匪的密信,都掌握了。
「趙文遠!你……你這是栽贓陷害!」
太師怒吼道。
「栽贓陷害?」
趙文遠冷笑一聲,「太師大人,你敢說,你沒有派石破天,刺殺秦少琅嗎?」
太師被趙文遠的話,堵得啞口無言。他知道,他這次,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皇帝坐在龍椅上,他看著太師,又看了看趙文遠,眼神複雜。他知道,太師的罪行,已經昭然若揭。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
「太師張承恩,結黨營私,排除異己,架空陛下,把持朝政,貪墨賑災款,強占百姓田地,欺壓百姓,勾結山匪,刺殺朝廷命官,罪行累累,罄竹難書!」
皇帝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充滿了威嚴。
「朕,判太師張承恩,革職查辦,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皇帝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金鑾殿上炸響。
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沒有想到,皇帝竟然會當場下旨,革職查辦太師。
太師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沒有想到,皇帝竟然會如此果斷。
「陛下!臣冤枉啊!」
太師跪在地上,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絕望。
可皇帝沒有理會他的求饒,他只是揮了揮手。
「來人!將太師張承恩,押入天牢!」
禁軍衝上前,將太師張承恩,押了下去。
金鑾殿上,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都知道,太師,這次,是真的倒台了。
秦少琅站在原地,他看著太師被押下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皇帝的目光,落在秦少琅身上。
「秦將軍。」
皇帝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你……可還有事要奏?」
秦少琅抬起頭,他看著皇帝那張蒼白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知道,皇帝雖然革職查辦了太師,但他的身體,卻已經油盡燈枯。
他從懷裡,掏出那本長生殿的帳冊,呈給皇帝。
「陛下,臣有本奏。」
秦少琅的聲音很輕,卻充滿了力量。
「臣要奏的,不是太師一人,而是……整個長生殿!」
皇帝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看著秦少琅手中的帳冊,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秦少琅的話,像一道驚雷,在金鑾殿上炸響。
「臣要奏的,不是太師一人,而是……整個長生殿!」
皇帝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看著秦少琅手中的帳冊,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殿內百官,也瞬間安靜下來。長生殿,這個名字,像一個禁忌,很少有人敢提及。
「秦將軍,你……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皇帝的聲音,有些顫抖。
「臣知道。」
秦少琅的聲音很平靜,卻充滿了力量,「臣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知道這本帳冊,意味著什麼。」
他將手中的帳冊,呈給皇帝。
「陛下,這本帳冊,詳細記載了長生殿在朝中,安插的黨羽,以及他們這些年,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皇帝接過帳冊,他顫抖著手,翻開帳冊。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
那上面,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像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在他的眼睛裡。
戶部尚書,吏部侍郎,兵部侍郎,甚至,連他身邊,最信任的東宮侍讀,名字,都赫然在列!
這些人,竟然,都已經被長生殿給控制了?
皇帝的手,不住地顫抖。他一直以為,自己最大的敵人,是太師。可現在他才發現,在太師背後,還藏著一個,更可怕,更龐大的黑影。
那張無形的大網,早就已經,籠罩了整個朝堂!
「這……這怎麼可能?」
皇帝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陛下,這些,都是事實。」
秦少琅沉聲說道,「長生殿,是一個龐大的邪教組織。他們利用蠱蟲,控制朝中大臣,甚至,連陛下您的身體,恐怕也……」
秦少琅沒有說完,他只是看著皇帝那張蒼白的臉,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皇帝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想起了自己這些年,身體每況愈下,經常頭痛欲裂,精神萎靡。他一直以為,是自己操勞國事,積勞成疾。可現在,秦少琅的話,像一道閃電,劃破了他心頭的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