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它……自稱『天道』
……
皇宮，紫宸殿。
姬蒼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他感受到了！
太廟方向，那股恐怖的魔神氣息，在達到頂峰之後，瞬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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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地宮深處，一股磅礴而精純的能量波動！
那股波動，雖然強大，卻不再帶有之前「孽」的混亂與邪惡，反而帶著一種……莫名的生機！
【成功了？！】
姬蒼心中狂喜，但隨即又湧起一股深深的忌憚。
秦少琅，究竟是什麼人？他所展現的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凡人的範疇！
「李公公！」姬蒼厲聲喝道。
「奴才在！」李公公連忙上前。
「傳朕旨意！解除太廟封鎖！任何人不得阻攔元帥出入！」姬蒼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他原本想「關門打狗」，讓秦少琅與「孽」兩敗俱傷。可現在看來，秦少琅不僅沒有兩敗俱傷，反而……更強大了！
這把刀，鋒利得超出了他的想像，甚至，開始讓他感到一絲……失控！
【秦少琅……你究竟想做什麼？】
姬蒼的目光望向太廟方向，眼中閃爍著深沉的算計。
地宮深處，秦少琅收斂氣息，黑袍隨風輕拂。他重新恢復了那副清冷儒雅的模樣，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的魔神，從未出現過。
【恢復了三成實力……不錯。】
他能感覺到，體內魔主本源的桎梏，也鬆動了不少。這「虛空神裔」殘魂的能量，遠超想像，不僅蘊含著強大的本源力量，更有一絲對宇宙法則的獨特感悟，讓他受益匪淺。
他一步步走出地宮，腳下是碎裂的青銅巨門，身邊是癱軟在地的玄甲衛。
那些玄甲衛和皇室供奉，此刻看向秦少琅的眼神，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驚恐，而是變成了深深的……敬畏與恐懼！
那不是凡人，那是魔神！
秦少琅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出太廟。
夜風吹來，帶著一絲血腥味。京城，已經徹底亂了。
那首童謠，加上太廟的異動，徹底點燃了壓抑已久的矛盾。
秦少琅的目光，再次望向皇城西北角，那座孤零零的觀星樓。
【黃雀，你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一場大的。】
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夜色中。
……
觀星樓。
秦少琅再次出現在樓頂。
這一次，他沒有隱藏氣息，強大的精神力如同實質，瞬間覆蓋了整個樓頂。
「出來吧，黃雀。」秦少琅淡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你不是想看戲嗎？戲已落幕，難道不該出來點評一二？」
空曠的樓頂，沒有回應。
秦少琅輕笑一聲。
「怎麼？怕了？」他走到那架青銅觀星儀前，指尖輕輕敲擊著冰冷的金屬，「還是說，你以為本座，會放過一個把我當棋子的人？」
嗡——！
就在秦少琅話音落下的瞬間，青銅觀星儀猛地一顫，一道星光從儀盤中央升騰而起，最終匯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吞天魔主……果然名不虛傳。」
那道星光人影的聲音，空靈而淡漠，但此刻，卻多了一絲……複雜。
「你早知道我的身份？」秦少琅挑眉。
「並非早知。」星光人影緩緩道，「只是……你的魔焰氣息，與傳聞中的吞天魔主，過於相似。待到你召喚魔主真身投影，便已確認。」
「所以，你才敢用我，去喚醒『虛空神裔』的殘魂？」秦少琅眼中寒光一閃。
星光人影沉默片刻，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吾名星淵，來自虛空星域。此番降臨此界，亦有要事。」
「虛空星域？」秦少琅目光微凝。那是一個比「域外星河」更為廣闊，更為神秘的宇宙區域。
「你利用我的魔焰，利用星辰之力，喚醒『虛空神裔』殘魂，究竟意欲何為？」秦少琅直截了當。
星淵嘆了口氣。
「此界，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封鎖，與域外星河隔絕。而這股封鎖的力量，便是源自太廟之下的『孽』。或者說，是『孽』被侵蝕後，所形成的扭曲封印。」
「虛空神裔的殘骸，是這方世界封印的另一部分核心。吾之目的，是想藉助你的手，打破這層封印，讓此界重歸宇宙大循環。」
【打破封印？】秦少琅心中一動。
他前世便是因為追尋宇宙本源而隕落，如今轉世，自然也想重回巔峰，探索更廣闊的宇宙。
而這方世界的封鎖，確實是他重回巔峰的一大阻礙。
「你為何不自己動手？」秦少琅問道。
「吾被此界法則壓制，實力十不存一。」星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若強行出手，只會引來此界本源法則的反噬，得不償失。」
「所以，你將我當做破局的棋子？」秦少琅冷笑。
「棋子……也是一種選擇。」星淵淡淡道，「你與我，有共同的目的。你欲重回巔峰，吾欲打破封鎖。何不聯手？」
秦少琅看著那道模糊的星光人影，陷入沉思。
【聯手？這黃雀，倒是會算計。】
他能感覺到，星淵雖然實力被壓制，但其掌握的知識和信息，卻遠超自己。
尤其是那枚虛空神鐵棋子，竟然能精準識別「虛空神裔」的弱點，這說明星淵對宇宙的了解，遠超自己預期。
「你為何篤定我會幫你？」秦少琅問道。
「因為你別無選擇。」星淵的語氣變得有些玩味，「此界封鎖，你若想重回巔峰，便必須打破。而你所展現的力量，已經引起了此界本源法則的注意，你遲早會受到壓制。唯有打破封鎖，才能迎來真正的自由。」
秦少琅眼中魔焰跳動，沒有說話。
【此界本源法則的注意……】
他能感覺到，自從他召喚魔主真身投影后，一股無形的力量，便開始在他身上匯聚，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絲警告。
「你還知道什麼？」秦少琅問道。
星淵沉默片刻。
「此界，並非你所想的那麼簡單。除了『孽』和『虛空神裔』殘骸，還有一股更為古老，更為隱秘的力量，在暗中蟄伏。」
「那股力量，才是真正掌控此界，並布下封印的幕後黑手。」
「而你，在打破封印的同時，也必將與那股力量，正面為敵！」
秦少琅心中猛地一震。
【幕後黑手？】
他原本以為，此界最大的威脅，就是長生殿和那所謂的「孽」。沒想到，還有更深層次的秘密。
「那股力量……是什麼？」秦少琅沉聲問道。
「吾不知其真名。」星淵緩緩道，「但它……自稱『天道』。」
秦少琅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