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聖山。我去了
當東方泛起一絲魚肚白時，京城的混亂已基本平息。雖然仍有零星的火光和哭喊，但大局已定。
秦少琅回到了元帥府。府邸內，燈火通明。
蘇瑾正坐在窗邊，一臉擔憂地看著窗外。聽到腳步聲，她猛地回頭。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哥！」她驚喜地撲了過來，「你沒事吧？外面好亂……」
秦少琅輕輕抱住她，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溫暖。
「我沒事。」他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星淵的話，讓他對蘇瑾有了新的看法。
【此界『天道』的本源之力……】
他鬆開蘇瑾，仔細打量著她。蘇瑾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清澈，一如既往的純真。
他伸出手，一股微弱的魔氣纏繞指尖，悄無聲息地觸碰蘇瑾的額頭。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反彈，如同一道屏障，瞬間將他的魔氣震散。那力量純粹、浩瀚，帶著一股生生不息的韻味，卻又極為隱晦，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果然……】秦少琅心中一沉。這股力量，與他之前在「虛空之眼」中感受到的「虛空神裔」殘魂的力量完全不同。那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法則之力，而非個體的強大。
蘇瑾疑惑地摸了摸額頭：「哥，怎麼了？」
「沒事。」秦少琅收回手，掩飾住眼中的震驚，「只是看看你有沒有受涼。」
他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股力量，強大到連他三成恢復的魔主本源都無法輕易滲透。它溫和而堅定，仿佛是這方世界的意志化身。
【如果蘇瑾真是「天道」本源的一部分，那她……究竟是何種存在？】
【是「天道」的化身？還是被「天道」寄生？亦或是……「天道」為了某種目的，親手創造的？】
秦少琅感到一陣頭疼。他發現自己捲入的麻煩，比想像中還要複雜。
他看向窗外，天色漸亮。
「哥，你是不是有心事？」蘇瑾輕聲問道，她敏感地察覺到秦少琅的情緒變化。
秦少琅回過神，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沒事，只是京城的事情，有些棘手。」他揉了揉蘇瑾的頭髮，「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他需要進一步確認蘇瑾的情況，但這不能在元帥府進行，更不能讓蘇瑾察覺。
【天道……你既然將棋子布到我身邊，那我就看看，你這顆棋子，究竟能掀起多大的浪。】
秦少琅眼中閃過一絲冷厲。他決定，先從星淵口中的「星辰碎片」入手。那或許是了解「天道」的關鍵。
他走出元帥府，抬頭望向天空。
【星辰碎片……此界天道鎮壓之物。】
這東西，必然不簡單。
秦少琅再次回到觀星樓頂。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青銅觀星儀上，泛著古樸的光澤。星淵的身影依舊模糊，如同一團星光凝聚而成。
「京城的爛攤子，處理得不錯。」星淵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看來你還記得，在面對更強的敵人前，不能留下後顧之憂。」
「少廢話。」秦少琅冷聲打斷，「你說的『天道』本源，我感受到了。」
星淵沉默片刻。
「果然。」他（她）的聲音中多了一絲凝重，「那股力量，與此界本源法則高度契合，溫和而強大。它並非邪惡，卻是此界至高無上的意志。它維護著此界的運轉，也……鎮壓著一切可能打破平衡的存在。」
「包括你，包括我，包括我的星辰碎片，甚至包括你前世的本源。」
秦少琅的瞳孔微縮。
「蘇瑾……到底是什麼？」他沉聲問道，「她真的是『天道』的化身？」
「化身？不完全是。」星淵緩緩道，「更準確地說，她是『天道』為了某種目的，而創造出的……『錨點』。或者說，是一枚重要的『棋子』。」
「棋子？」秦少琅眼中寒光閃爍。
「『天道』擁有自我意識，但它並非實體。它需要一個載體，一個能夠與凡俗生靈產生聯繫，並以此維繫此界法則穩定的『橋樑』。」星淵解釋道，「你妹妹身上的本源之力，與此界天道同源，卻又相對獨立。它既是『天道』的延伸，也是『天道』的弱點。」
「弱點？」秦少琅捕捉到了關鍵。
「任何強大的存在，都有其桎梏。」星淵道，「『天道』為了維持此界穩定，將自身本源分離出一部分，寄託於你妹妹體內。這既是它對世界的掌控，也是它對自身的束縛。一旦這個『錨點』出現問題，『天道』本身也會受到影響。」
【好一個『天道』，好一個『棋子』。】秦少琅心中冷笑。他終於明白，為何星淵會如此關注蘇瑾。
「所以，你想利用蘇瑾，來對抗『天道』？」秦少琅直言不諱。
星淵沒有否認。
「你我皆是棋子，為何不能反過來，利用棋局，反噬棋手？」星淵反問，「不過，這並非易事。你妹妹身上的『天道』本源之力，溫和而強大，並非你可以輕易掌控。強行干預，只會適得其反。」
「那又如何？」秦少琅冷哼，「本座的妹妹，豈容他人擺布，哪怕是『天道』也不行！」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星淵輕笑一聲：「所以，我才說，我們需要聯手。我的星辰碎片，便是了解『天道』，並找到克制其『錨點』的關鍵。」
「星辰碎片……在哪裡？」秦少琅問道。
「此界靈氣最盛之地，也是此界法則最為穩固之處。」星淵的聲音變得有些縹緲，「它被『天道』鎮壓在地下深處，以磅礴的靈氣和法則之力，將其封印。」
「具體位置。」秦少琅不耐煩。
「大炎王朝的……聖山。」星淵說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據說那是此界龍脈的源頭，也是歷代皇帝祭天之地。」
【聖山……】秦少琅眉頭緊鎖。那地方，必然是守衛森嚴，而且，既然是「天道」鎮壓之地，恐怕還會有更深層次的禁制。
「你確定，我的星辰碎片，能幫助我們？」秦少琅問道。
「我的星辰碎片，蘊含著『虛空星域』的本源法則。那是超越此界法則的存在。」星淵語氣肯定，「只要將其取回，吾便能恢復部分實力，並能解析出更多關於『天道』的信息。甚至，找到解除此界封印的真正方法。」
「甚至……能幫助你，擺脫『天道』對你妹妹的控制。」
秦少琅眼中精光一閃。這才是他最關心的。
「好。」他沉聲應道，「聖山。我去了。」
「等等。」星淵再次叫住他，「『天道』已經察覺到你的存在，它不會坐視不理。你平息京城暴亂，已經打亂了它的部分布局。它會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