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罵得比她可髒多了!


  她以為自己在刺激葉熹,全然沒留意這話一出,真正難堪的只有靳蕭然和談妍兒兩人。

  葉熹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那對狗男女。

  故意說:「我丈夫沒空來,因為他在照顧他乾姐姐。」

  

  「乾姐姐?」

  石尹大聲地笑出聲,「你真是夠蠢的!哪個正經男人會不管自己老婆,去關心別的女人?他到底是照顧乾姐姐還是在『干』姐姐呀?「

  加重讀音的「干」字,在場一眾人心領神會,全都譏笑起來。

  談妍兒笑不出來,漲紅了臉。

  林芊語看到這一幕,忍俊不禁,差點要給石尹拍手叫好了。

  罵得比她可髒多了!

  葉熹也對談妍兒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走了。

  石尹見她們不語,灰溜溜離開的樣子,還以為戳到了葉熹的肺管子。

  自鳴得意地看向談妍兒。

  結果,就見她臉色紅得跟豬肝一樣,轉瞬又白如紙。

  便收斂笑容,關心道:「談小姐,你不舒服嗎?」

  靳蕭然像看白痴一樣,瞪了她一眼,不客氣地下逐客令,「都回去吧,談小姐需要休息!」

  「哦,好,那談小姐多保重。」

  「談小姐,節目的進程,你不用操心,等你好了我們在補錄一期。」

  談妍兒笑得有氣無力,一一點頭示意。

  靳蕭然把她扶進病房後,「嗙」一聲甩上房門。

  明顯帶著氣。

  四下無人後,談妍兒坐在床邊,委屈得淚眼汪汪。

  怏怏道:「看來葉熹妹妹還在為何嫂的事生我氣呢,蕭然,你沒有跟她解釋嗎?剛才她那朋友說話也太難聽了。」

  靳蕭然把打包的吃的放桌上,「我昨晚都在這裡,哪有機會跟她說話,既然是誤會,以後再解釋也一樣。」

  談妍兒點點頭,「嗯,你要跟她說,我是真沒想到何嫂竟是這種小人,就因為她堂姐在我三姑那裡幹活,手腳不乾淨被我三姑抓到現行,開除了,何嫂居然為了她,就想栽贓報復我們家的人。」

  「當初就不應該介紹她給你,竟然編那麼一大通謊話,想挑撥我和你的關係,真是農夫與蛇。」

  靳蕭然給她倒了杯溫水,「先喝口水。」

  小心呵護地順了順她的背,「你就是太善良了,對誰都客氣,別人就拿你當軟柿子捏,以後還是得擦亮眼睛看人。「

  談妍兒:「我當時太震驚了,一時都想不起要怎麼拆穿她的謊言。其實她經常給我打電話,都在說佑佑的情況,她覺得伺候佑佑這種特殊的孩子太麻煩,每次找我不是抱怨就是諮詢我意見,結果,那天從她嘴裡,就變成了我要求她匯報家裡情況。「

  她無奈地笑笑,「這都哪兒跟哪兒呀。」

  靳蕭然從果盤裡挑個蘋果,削起來,「我現在明白不是你的問題,何嫂那邊,她也別想在粵城再當保姆了。」

  空氣安靜下來,只聽見刀削果皮的沙沙聲。

  談妍兒雙手捧著杯子,水面的熱氣氤氳出她迷離的雙眼。

  還好她腦子轉得快,昨晚就讓她三姑,找個理由真把何嫂的表姐開除了。

  就算靳蕭然派人去查,只要不細查時間線,她也能矇混過關。

  半晌,談妍兒又恢復了往日的言笑晏晏,「蕭然,你不去看看葉熹妹妹嗎?」

  「沒事,她昨天就是感冒而已。「

  談妍兒坐到靳蕭然身邊,眼尾挑起,語調放得極軟,像浸了蜜一樣甜膩,「謝謝你照顧我,等我病好了,一定好好報答你。」

  離開住院部,林芊語還在耿耿於懷。

  「你那男人就當死了吧,一看見他和小三站在一起,我就想吐。」

  葉熹橫眉冷眼,「我現在一邊在等一個能和靳蕭然談判的機會,一邊在收集他和談妍兒出軌的證據。「

  「平日公司里,那些關於他們的私下議論,我基本都錄了音,靳蕭然送談妍兒的東西,時間、金額,我也有記錄。等到合適的時候,我要讓他們跟扒光了一樣,站在所有人的唾棄中。」

  林芊語聽得渾身舒坦,沖她豎起大拇指,「前排吃瓜位置必須留我一張小板凳。」

  醫院的兒童託管中心隔著一層大玻璃,裡面光線柔和,地上鋪著彩色軟墊。

  林芊語在外面等,葉熹進去見到了佑佑。

  他坐在矮桌前,背挺得筆直,專心致志地畫著畫,蠟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只要眼下有他值得專注的事情,他就不會焦慮。

  看樣子適應得還不錯,這讓葉熹放心了許多。

  「佑佑。」葉熹怕打擾他,只得很輕聲地喚他。

  佑佑手上動作一頓,慢慢抬起頭。

  一雙眼睛跟浸了水的葡萄,又黑又亮,漂亮極了。

  「媽媽。」他童聲稚嫩,「你好點了嗎?」

  葉熹蹲下身,視線和他平齊,笑得很輕,「好多了,醫生一會兒再看看,要是沒事,下午就能回家了。」

  佑佑點點頭。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又忍不住問:「媽媽暈倒的時候,是不是嚇到你了?」

  佑佑想了想,搖頭。

  「不怕。」他說得很篤定,「媽媽有守護者。」

  葉熹一怔,下意識就聯想到,他說的是靳蕭然。

  孩子心裡,父親大概都是那種高大可靠、能擋一切風雨的形象。

  剛才不快的情緒浮上來,很快又被她壓下去。只是無奈的笑笑,「嗯。」了一聲。

  「寶貝,你在畫什麼呀?」

  葉熹的目光落在畫紙上。

  上面是個男人,一身黑衣服,肩膀很寬,腿很長。

  一開始還以為是靳蕭然,但是那根刻意加粗的手杖十分扎眼。

  葉熹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畫的是,靳丞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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