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跟寄生蟲一樣榨了我哥五年
葉熹雙眼通紅,眼淚簌簌落下,「我是中了迷香,有人要整我……」
她想直接報出談研兒名字,但空口無憑,只會讓靳蕭然更加爆怒。
突如其來的門鈴聲惹靳蕭然憤然,「誰!」
他現在就像顆炸彈,一點就炸。
葉熹估計是保姆帶佑佑回來了,苦苦哀求他,「你先放開我,別讓佑佑看見我們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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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知道要臉,蕩婦!」
靳蕭然罵歸罵,他也不希望孩子看見自己暴力的一面,把葉熹往旁邊甩開。
葉熹腳下不穩,摔倒地上。
靳蕭然把了一下凌亂的頭髮,沉著臉過去開門。
站在門口的,卻是一個身形消瘦,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手裡舉著一把黑傘。
靳蕭然一愣,「周管家。」
周管家微微欠身,不苟言笑道:「靳少,我是奉老太爺命令,請靳少和靳太太回老宅一趟。」
網絡消息傳播迅速,他知道被靳家知道是遲早的事,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現在嗎?」
「事不宜遲。」
周管家側了側身,讓靳蕭然看見他身後的兩輛勞斯萊斯,還有站成一排的保鏢。
那氣勢就好像今天就是綁也要把要他們綁過去。
靳蕭然回頭瞪了葉熹一眼。
外面除了靳家派來的人,還有一堆聞風而來的記者。
看見他們倆一前一後地出門,頓時人聲鼎沸。
咔嚓、咔嚓!快門聲不斷。
「靳總,你對網上的不雅視頻有什麼要說的嗎?」
「靳太太,你是否參加了淫亂派對?」
「視頻到底是真是假,靳家如何看待此事件?」
……
靳蕭然全程黑臉,低頭走向打頭的勞斯萊斯坐進去,甩關上門。
葉熹則坐後面一輛。
車輛一部接一部緩緩駛出御璟灣。
記者們蜂擁而上,砰砰砰地拍打車窗玻璃。
車廂微震。
「靳太太,為什麼結婚多年,靳總從不讓你拋頭露面?」
「你們的婚姻是不是已經名存實亡?」
「靳太太,對於這次婚內出軌,你是不是該給大家一個交代?」
一張張扭曲的嘴臉和長槍短炮懟在車窗上,幾乎要把玻璃擠碎。
雖然靳家的車都有特製的防窺玻璃,外面是看不見裡面的。
葉熹還是害怕得縮起脖子。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她靳太太的身份,會以這種方式曝光於天下。
靳宅。
葉熹站在主廳中央。
頂頭的巨大吊燈落下一圈冷光,將她照得連影子都無處遁形。
像被推上公堂的犯人。
八仙桌兩邊,右手為貴,坐著老太爺,左邊是靳父。
靳蕭然站在靳父身邊,家裡其餘人則四散而坐。
數雙眼睛齊刷刷盯著葉熹,厭惡,憤怒,冷淡,像刮刀一樣剜著她皮肉。
靳懷瑾用力一拍桌子,「跪下!」
葉熹沒動,之前的不知所措已經平復下來,理清了頭緒,「我是受害者,為什麼要下跪?」
「放肆!你那些骯髒的視頻傳得滿大街都是,靳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還有臉說你沒錯?」
「我是被陷害的。」
葉熹不卑不亢,把事情緣由從頭到尾,鎮定地說了一遍。
「我本來約了公司面試,有個裝成服務員的女人騙我說換地點了,我才被領去事先被人放了迷香的房間,但我並沒有被人玷污,也沒有做任何有損靳家的事。」
靳懷瑾:「簡直是無稽之談!你算什麼東西別人要害你?目的呢?「
葉熹冷靜地看向靳蕭然,暗示道:「目的就是為挑撥我和靳蕭然的關係。」
靳蕭然黑著臉,指節捏得咯咯響,「這種說辭,你不覺得可笑嗎?你在視頻里的樣子,哪一點像被強迫的?」
「我當時只有假裝迎合他們,才能拖延時間尋找逃跑機會。我有證據證明自己說的……」
講著,葉熹從包里拿出一份報警回執單。
「昨晚我就報了警,所有的事情警局都有筆錄,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問。」
她話一說完,廳里沉默下來。
唯獨靳念怡根本聽不進她說的每個字,上次訂婚宴上發生的事一直是她心頭的一根刺,這次本就帶著報復的目的前來。
可不能讓葉熹又矇混過關。
先衝過去,一把搶下葉熹手裡的回執單,撕了個粉碎。
葉熹反應過來,伸手去攔,為時已晚,「你幹什麼,住手!」
靳念怡手一撒,碎片如雪花,灑落滿地,「這種回執單,我進警局隨便說我錢包丟了,都能開一摞回來!你少來糊弄我們靳家!」
「葉熹!你吃我哥的,用我哥的,跟個吸血的寄生蟲一樣榨了我哥五年,居然敢對不起他?看我不抽爛你的臉!「
說完,揚手就給了葉熹一耳光。
兩個紅指印疊加在一起,葉熹半邊臉微腫起來。
而靳蕭然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妹妹打嫂子,連個指頭都沒動一下。
靳念怡心裡別提有多痛快。
她甩甩手,掌心都抽麻了,感覺暴爽!
但還不夠。
「我爸讓你跪下,你聾了!」
又一腳踹向葉熹的膝蓋窩。
葉熹關節一彎,「咚」一聲跪了下去。
骨頭砸在堅硬的大理石上,痛像無數根針扎進骨頭。
疼得葉熹呲牙,眼眶瞬間就紅了。
許是這時候終於覺得靳念怡做過了,靳蕭然才低吼一聲,「念怡,坐回去。」
葉熹視線中的靳蕭然,在淚光中扭曲變形,又恢復清晰。
八年!
葉熹用手背抹去嘴角的一絲猩紅,悲極反笑。
八年的感情餵了狗,不,狗對自己恩人還知道搖搖尾巴呢,靳蕭然連狗都不如!
「嚯,臉皮真厚,還好意思笑。」
整個靳家,要說誰對這件事最開心,當屬朱玉蘭了。
她翹著蘭花指,端起茶盞,吹了吹表面浮茶。
指桑罵槐的小聲嘀咕:「我說,這要是體面人家培養出來的孩子,絕不會這麼目光短淺,找個這麼不入流的女人。背地裡干出這等腌臢事,連帶整個靳家都淪為全城笑柄,真是家門不幸啊。」
聽聞這話,靳蕭然臉色倏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