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本事你自己上
霍旭沉思片刻後說道：「整個鎮都沒有人願意借場地給我們？」
聞天晴把自己走訪過的名單遞給霍旭。
23個村居，只剩下最後五個村居。
看來這一天下來，聞天晴跑了不少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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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遇到什麼困難嗎？」霍旭沒有責備，反而詢問起來：「你有沒有告訴他們，我們的初衷，要是沒有活動……日後的一系列的服務很難展開。」
聞天晴嗯哼兩聲意思：他說的，她難道沒有想到嗎？
「是不是你之前得罪他們了？說來聽聽，我幫你分析。」
聞天晴翻了一個白眼，他一個新人根本就不了解固應鎮上事情，就在這裡瞎分析。
聞天晴現在無心理會他：「要是沒事，你可以走了。」
霍旭很不滿她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又看了一眼名單，想到她今天跑了一整天，到底什麼話都沒有說。
霍旭離開聞天晴房間後，側身，眼角餘光又看見聞天晴咬著麵包，坐在電腦前敲打著什麼。
次日，霍旭難得昨天夜裡睡了一場好覺，果然得請人來做打掃。
察覺差不多時間，霍旭拿出手機打開，發現聞天晴打卡還是灰色。
霍旭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敲響聞天晴的房門，他要嚴肅與她談論考勤的事情。
要是每個機構的社工都如同她這樣將機構的考勤宛如虛設的話，機構未來該如何運轉，他們這些管理層要如何管理下面基層社工。
對於霍旭來說，服從上級命令是尊重也是職責。
而且考勤他們已經用於釘釘打卡，很寬鬆了。
聞天晴若是這樣都做不到，談何責任二字。
霍旭敲了好一會兒的門，都不見房門打開，就當他要掏出手機打響聞天晴的手機時。
後面傳來聞天晴拖鞋的聲音，她咬著肉包手中拿著宣傳冊，走了進來，看到霍旭就站在她房門口，愣了一下：「你又要做什麼？」
這個新人每天能不能消停一下，天天往她閨房裡看。
要是古代，這種人就是登徒子。
「你為什麼不打卡？」
聞天晴呆了一下，這才掏出手機，打開釘釘，釘釘因為許久沒有登錄，直接跳出登錄頁面來。
她輸入手機號驗證號，輕描淡寫：「忘了。」
打卡後，她名字後面顯示大大兩個字遲到。
聞天晴也不在意。
霍旭對她這樣的回答很不滿：「這考勤關乎你的年底的全勤，你連錢都不在意了。」
「孟總那邊已經允諾我了，我無需認真完成考勤。」
這裡的孟總是指理事會會長孟飛舟。
聞天晴回答，徹底點燃了霍旭的怒火：「你與孟總的關係非一般，他對你如此特殊，那是對其他社工多麼不公平！你既然已經選擇在向心工作了，就應該遵守向心的規章制度，若不然，向心日後如何管理？」
這一套說下來，得到的是聞天晴的白眼：「你也不過是剛進來還沒有一個月的新人，你有什麼資格講我？等你當了我的督導再說吧。」
拿著助理社工證的哥大畢業生，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優越感。
聞天晴懟了他一頓，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整理一下就要出門。
「聞天晴！」
聞天晴坐上小電驢，聽到霍旭的聲音，煩躁地抓了抓頭：「幹什麼！」
「我跟你一起去！」仿佛下定某個重要決定。
聞天晴冷笑一聲：「我可沒有四輪送你，有的只有敞篷兩輪寶馬。」
霍旭看著小電驢后座，又看著聞天晴頭頂上醜陋的安全帽，他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設。
說實在，霍旭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坐兩輪車的時候。
前天他去找民政求助時候，那裡的工作人也是開著四輪送他下來的。
聞天晴等了好一會兒，沒好氣問道：「走還是不走？」
「走！」霍旭咬咬牙道：「你等我一下，我拿點資料就走。」
聞天晴倒沒有催他，等他拿出資料，又看著他身上的西裝，淡淡一笑，她倒想看看，這人穿西裝能堅持多少天。
霍旭彆扭張開腿，坐在小電驢后座。
聞天晴把安全帽交給他。
霍旭不甘不願戴了上去，當小電驢開出去一段時間，突然間聞天晴冒出一句話：「霍旭你知不知道，兩輪車是禁止承載滿16周歲的成年人。」
霍旭猛的愣了一下，頓時間聽到聞天晴大笑聲。
「小縣城，一般不會有事。哈哈瞧你嚇的。」
霍旭：「……這種玩笑很不好笑。交通規則還是……」
聞天晴猛地加速，霍旭整整吃了一口風，直接堵住他的話。
瞎講究，有本事自己去買。
霍旭被吃了一嘴的空氣，暗自下定決心，明天，明天他就讓人把他的車開下來。
他絕對不能再讓聞天晴擺布了。
聞天晴把小電驢停好，站在福南村村部面前。
每次她來福南村時候，就需要很大的勇氣，因為這邊的主任是一個脾氣很不好的退休老兵。
她每次都要做好被訓話的心理準備。
霍旭沒有察覺聞天晴的情緒，把帽子脫了下來，就下意識往後視鏡看去，他的形象可有被破壞。
又整理一下西裝，確保自己把皺褶給抹平。
這才昂首挺胸往村部走去。
走了兩步發現聞天晴還站在原地，他回頭看著她：「你不是要找主任嗎？」
聞天晴深吸一口氣，小跑上前，站在霍旭面前道：「老人會的場地是陳主任管鑰匙，他是脾氣不大好，你千萬不能與他硬鋼。」
霍旭：「脾氣不好，也不能不講理對吧。」
他不以為然。
聞天晴還想要提醒一下，她怕霍旭刺激的陳主任。
可是霍旭仗著自己腿長，走在前方：「哪裡走？」
聞天晴本來就心情壓抑，被霍旭這樣態度給惹怒了：「你自己沒有長嘴，不會問。」
霍旭深深看了聞天晴一眼，這是原形畢露了。
問就問！
好似就她聞天晴懂得搞好關係不成嗎？
上次是意外！
霍旭再次調整心態，走進村部的便民大廳，詢問櫃檯後面的工作人員：「你好，我想要找老人會負責人陳主任。」
工作人員頭抬起來對上霍旭那張俊臉，原本平淡的表情，立刻露出一抹笑容來：「你找老陳？他在老人會。」
霍旭再次禮貌詢問：「老人會在哪裡？」
工作人員立刻喊來同事，對著霍旭道：「我讓同事頂一下班，我帶你去。」
霍旭立刻道謝。
走出便民中心，看到聞天晴站在不遠處。
霍旭沒有忍住露出挑釁的視線。
聞天晴看到霍旭的身邊的工作人員，嘴角露出一抹很淡的笑容，這笑容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