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您是老大，您說得是
霍旭點頭答應：「好。」
到這裡了總歸要嘗試一些，以前沒有嘗試的食物與事情。
聞天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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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心朝著自己房間走去：「我想，這剛開的店總歸不會差到哪裡去吧。」
很快二人坐在烤肉店裡。
老闆新出一個團購價，吸引不少固應鎮的居民前來，還意外遇到民政辦的熟人。
「小秀！這邊！」
聞天晴喊道。
小秀跟著其他三名女同事一同前來，小秀開心跑了過去，看到霍旭，她臉上的笑容倒是收斂一下。
不過這個時候，店裡早已經坐滿人了，聞天晴早到，她占到四人位。
「再擺兩張椅子擠一擠？」聞天晴提議。
小秀環視一圈，最後四人對看一眼，還是點頭答應了。
「好啊。」
老闆搬來兩張椅子，六個人擠在一張長方形的桌子旁，稍微轉身都能碰到身邊的人。
霍旭心裏面滿是彆扭，他很少這般窘迫過。
反倒是一旁的聞天晴跟她們幾人有說有笑。
殘聯的妹子叫小豆，她皮膚偏黑：「我告訴你，局裡最近不知道怎麼想的，時不時就發下一些數據給我們，要我們做核查。」
小秀也抓狂：」你別說，前段時間又下發了一大堆疾病名單要我們摸底，村委都被那些村民罵慘了。」
稍微年長的女同事笑了笑：「也不怪他們，有些人比較好面子，覺得家裡人生病被外人知道不好看。」
霍旭靜靜聽著。
聞天晴接著：「小秀你摸底的材料，到時候發我一份，有些懷疑可以入低保的，我幫你去跑一趟。小豆，你那邊核查，要是真的有困難，記得也要發我一份。」
說完聞天晴舉手：「老闆，加三份牛肉。我請。」
小秀她們也沒有客氣。
很快吃飽後，走出去，小秀回請幾人喝飲料，來到飲料店，小秀調侃道：「巴黎時裝秀的帥哥，要什麼？」
霍旭剛想要說我不要，聞天晴忙道：「他要一杯美式。」
小豆哈哈一笑：「果然是海歸。」
霍旭沉著一張臉不說話。
回去的路上，聞天晴喝著飲料，感受著霍旭沉默與不悅。
她轉頭笑道：「怎麼，說你幾句不高興了？我倒是覺得是好事，至少你跟她們關係拉近了。」
霍旭：「都是工作，相互都是平等，這樣套近乎，到底不合適？」
聞天晴本來想說他瞎講究，旋即念頭一轉，笑盈盈看著她，路燈下的姑娘天真又爛漫。
「上次你跟我吵了一架後，我看著你提著東西去了鎮政府，這東西想來是送給主任吧。」
霍旭一噎：「上次我多有得罪，賠禮道歉也是應該的。再說，主任也沒有收我這禮物。」
「收不收主要是一個態度啊，至少人家看到你這小伙子有誠意，還肯認錯不錯。」
「你真的覺得她們缺我那三份牛肉？你看，人家小秀不是回禮嗎？」
霍旭深邃的目光落在聞天晴臉上，她黑眸在路燈下燁燁生輝。
他沉默半晌後：「別用前輩的語氣跟我說教，我不需要你教。」說完邁著大長腿朝前走去，夜風吹起聞天晴散落在耳邊的碎發。
吸了一口飲料，聞天晴搖著頭：「海歸都是這種臭毛病，自大。」
夜風把霍旭的聲音帶到聞天晴耳邊，他略帶幾分惱意：「我能聽得見。」
「哈哈哈哈……」
身後傳來聞天晴爽朗的笑聲。
霍旭臉上的神情隨著聞天晴的笑聲，一點點變得柔軟。
這兩天霍旭跟隨著聞天晴一直在入戶探訪，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一晃眼就到了星期五，聞天晴早已經把徐小妹的事情拋之腦後。
兩人剛打算把最後幾家的入戶給走完，下個禮拜就開始合計，要是真的無法舉辦活動，那就不辦，用另外的形式去把老人們建立起溝通的橋樑。
聞天晴抱著安全帽坐在小電驢座椅上，看著霍旭站在宿舍門口，一副端莊優雅地整理袖口的模樣，她扯了扯嘴角：「好在現在是秋天，要是夏天，我看你這一身西裝該怎麼辦？」
霍旭：「西裝是我對專業的執著。人總要有一套衣服能夠讓人信服。」
聞天晴不想跟他爭辯，含糊地點頭：是是是是，穿在您身上，自然您說什麼都是對滴。
霍旭拉了拉西裝褲子，正打算坐上座椅的時候，聞天晴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屏幕上的來電，聞天晴的笑容一點點的消失了。
「主任，嗯，好，我下午三點會準時到局裡，嗯，好。我明白了。好的，主任再見。」
聞天晴掛了電話，霍旭問道：「又是上次那件事情？」
聞天晴頗感頭痛，一大早的好心情都被攪亂：「嗯，真是沒完沒了，12345投訴件分配到局裡，再加上昨天下午，她去局裡鬧，局裡的主任來找我們。」
「C市的社工還是民政管轄，還沒有分配到社工部，你下午跟我一起去認識一下主任也好。」
「沒有道理的事情，到哪裡都不會變得有理。」霍旭安慰道。
聞天晴淡淡嗯了一聲。
上午按照計劃把最後的幾戶走完了，下午二點五十分提早來到民政局，主任正在撥打電話，好像跟向心機構的上層領導溝通這件事情。
「我知道，我了解。確實固應鎮的活動不好展開，我多方了解過，天晴是不錯的孩子。嗯，你放心，我也只是想要徹底了解一下情況。好的，明白聞天晴的資料我已經收到了，很不錯的孩子，好。我會親自跟她談一談。」
聞天晴站在門口，聽到講話聲，她往外走了走，等著主任把電話講完。
辦公室里沒有聲音傳出來時，聞天晴與霍旭這才走上前敲了敲房門。
主任剛坐在電腦前，打開聞天晴的個人資料，聽到敲門聲抬起頭來。
主任是一名五十歲的女性，她笑起來很有親和力，站起來：「來我們這邊坐。」
三人移步到一旁的沙發上，主任從茶壺裡倒了兩杯茶水出來，放在聞天晴和霍旭面前。
旋即轉頭讓一旁忙碌的屬下把投訴聞天晴的訴求件拿出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具體的情況我跟鎮上的分管了解過，說到底這種人無非就是想要錢。你不用擔心，這邊我們回復，要是她還不滿意，該調查就讓她調查，反正也查不出什麼，你安安心心工作，不是你的錯，我們絕對不會讓你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