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看錯了，不可能是他
俞海抓了抓頭髮：「我跟她說過了，她放不下那孩子。我也沒有辦法，我不可能給別人孩子當爸對吧？更何況，這孩子還不是健康孩子，我又不是傻子。」
他越說越發理直氣壯：「更何況，我哥那邊給我相了一個更好的姑娘，我……」
俞亞芳：「有好的，就不要人家了。你這還人嗎？」
俞海梗著脖子反駁：「這不是廢話嗎？我肯定要更好的。她趙珠美哪裡都比不上人家，我為什麼要跟她在一起？」
聞天晴皺眉：「所以你的意思……」
俞海忍不住走到窗戶旁，拉開窗戶抽著煙，思考一會兒。
俞亞芳和聞天晴兩人都沉默了。
俞海在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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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老子養，不過，老子不養那個殘疾人！她想要嫁給我可以，但是，就是不能帶那個殘疾人。」
聞天晴強調：「桓子愛！不是殘疾人，你放尊重點！」
俞海用力把菸蒂丟在地板上，用腳攆滅：「只要她可以不跟那殘，桓子愛住在一起，以後保證不私下給桓子愛錢，我就答應娶她。」
俞亞芳：「你這樣……」
俞海也惱了：「反正我就這個要求，你們自己看著辦！」
沒有緩和的餘地，這是俞海最後的妥協。
「行吧，你的想法和條件我們會轉告給趙珠美。」
兩方又坐在一起談了一會兒，趙珠美的電話響了起來，桓子愛的情緒不對，村委搞不定。
趙珠美中途跑回家去。
趙珠美前腳剛走，後腳趙父與聞天晴等人也離開了村委。
趙父回去的路上很安靜。
聞天晴和霍旭也保持安靜，趙父需要好好思考。
處理完事情後，兩人並沒有回到辦公室，而是直接回到宿舍。
霍旭坐在聞天晴的房間內，聞天晴拿著一瓶飲料喝著，房間內的氣氛顯得不是很好。
「我最討厭參與到這種調解中來，這樣讓我們很被動。」
霍旭淡淡回道：「現實中有很多突發情況，都是難免的。只要我們要求自己不提案主做抉擇，幫他們梳理頭緒，調解情緒，我們的工作就已經到位了。」
聞天晴看了他一眼，真是他說的她難道不知道嗎？
「我知道，但無論做什麼選擇對於趙珠美來說都是痛苦的，對於趙父來說，心裡肯定也不好受。」
霍旭輕聲道：「我倒是覺得，趙父有可能會讓趙珠美帶著新孩子跟俞海走，好好過自己的生活。但前提是，必須為桓子愛找到一個可靠的、長期的安置方案。否則，以趙珠美的性格，她絕不可能放下子愛。」
聞天晴嘆口氣：「談何容易？你想要說的是公辦的殘疾人托養中心，每年放出來的名額少之又少，子愛之前排過隊，根本就進不去。民辦的，費用高，對於趙珠美來說負擔壓力大。」
霍旭湊近聞天晴，他的俊臉在聞天晴面前逐漸放大。
霍旭的頭髮不再是一絲不苟，但也不凌亂，細細碎碎的劉海遮住一般的額頭。
他聲音很，很穩：「確實不容易，要是母親改嫁，桓子愛跟隨外公生活，趙大叔的年紀已經69歲，身體不好，到時候去醫院做個診斷書。桓子愛又是雙重一級殘疾，低保戶。這些條件足矣讓她優先許多人了。」
聞天晴心猛地一縮，略不自在地轉開視線。
霍旭目光堅定：「要是公辦那邊實在排不上號，民辦那邊也並非沒有辦法。我們可以幫她們連結一些慈善資源，也許能夠解決大部分的費用。總不能讓桓子愛拖累了趙珠美一輩子吧。」
聞天晴乾咳兩聲：「這些不過是我們自己的想法，這一切都得看趙珠美如何選擇了。不過可以寫進預案中，到時候無論她作何選擇，我們都有辦法應對。」
「好。」
霍旭站直身體：「時候不早了，今天晚上你想要吃什麼？」
聞天晴眼睛一亮：「今天天氣挺冷的，要不我們開車去市里吃火鍋吧。」
聞天晴很多飲食習慣都不是霍旭以前能夠接受的。
可是看著聞天晴開心的表情，拒絕的話他也不忍心說出來。
「可以。」
聞天晴歡天喜地進去房屋內換衣服。
去往C市的路上，聞天晴不斷刷著團購APP，挑選自己喜歡火鍋店。
紅燈時候，她把團購清單遞過去給霍旭看。
「這家店評價很不錯，好像是新開的店，有個雙人餐很不錯，我看了裡面菜品還不錯，糯要是好評還能送兩杯不錯的飲料。」
霍旭對此沒有任何的研究，可是手機都湊在他眼前，他還是瞄了一眼：「嗯，看過去不錯，就這家店吧。」
「但是裡面的面並不是我喜歡的，我再挑挑。」
綠燈了，霍旭緩緩踩著油門加速，「好。選你喜歡吃的。」
聞天晴翻完這個團購APP，就翻另外一個團購的APP兩家不斷的對比，還有滿減。
霍旭看著她研究那麼認真，也不打擾她。
「啊，這家自助餐很不錯，還有火鍋，可是就是有點貴。」聞天晴拿著團購無比糾結。
霍旭看了一眼，他知道這家店，以前他經常去吃，後來就因為這家店會出團購，導致去他店裡的人越來越多，品質時好時壞，他就變得不愛去。
「這家店不錯，你想去吃，我有會員卡。」霍旭道。
「果然是海歸，這都有會員卡。能打多少折扣，折扣下來，會不會比這個團購便宜？要是不會就算了，不要浪費錢。」
霍旭思索一下，仿佛再算錢：「打完折是一百多吧，畢竟是充值返現，我也沒有去算。到時候我問一下，你付現金給我就好。」
原本想要說請，但是怕聞天晴不樂意，最後補了一句讓聞天晴補現金給他。
聞天晴心動不已。
她早就聽說這家店海鮮火鍋很不錯，自助餐裡面的食材也極好。
主要一頓飯吃去488元，太划不來了。
現在一百多，自然不能錯過，聞天晴立馬道：「走走走！」
霍旭被她的活力給感染了。
臉上的笑也不自覺地展開。
因為是工作日，來這邊吃飯的人並不多。
他們挑選兩個環境好的位置。
聞天晴剛坐下來就被旁邊滿滿當當的海鮮，三文魚還有精緻的熟食等等給吸引住。
這些菜品看過去就很貴的樣子。
她立刻拿著盤子過去挑選，翻開其中一個蓋子，裡面還有小青龍隨意取食用沒有任何限制。
霍旭坐在位置上，點了幾盤頂級和牛還有自助餐里沒有的隱藏菜色。
聞天晴拿了不少東西，回來霍旭還坐在椅子上，她就當做這個人死要面子，不想去拿菜色免得掉了檔次。
就在聞天晴在挑選的時候，霍旭走到她身邊對著她說：「今天的三文魚不錯，聽說是前一個小時剛到的。」
聞天晴眼眸亮晶晶往日料區跑去。
霍旭面帶微笑跟在她身後。
AA廣場外，姜晚跟姐妹剛逛完街，不知道要吃什麼時。
姐妹在這家店門口停了下來：「你不是說，霍旭以前喜歡吃這家店，要不要進去睹物思人啊。」
姐妹調侃。
姜晚掃了一眼店名，眼底閃過一絲嫌棄：「這家店以前是很不錯，菜品和廚師都算得上頂級，後來為了擴展消費群體，弄了自助餐模式，還出了團購。裡面的品質就參差不齊了。」
這裡品質，不僅僅點的是菜品也點消費群體。
姜晚接著道：「旭堯早就不來了。他一向不喜歡吵鬧的地方。」
姐妹也只是提議而已：「那我們換一家，就你上次提起的那家中餐很不錯。」
姜晚頷首，正打算離開，姐妹眼尖發現霍旭就在店裡。
「你還說孟總不喜歡，那不就是孟總嗎？」
姜晚直截了當地否定：「你看錯了，不可能是他。」
姐妹被姜晚這麼篤定的語氣說得也有點不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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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應該是我看錯了，不過真的好像啊。」
姜晚美眸輕輕掃過，姐妹還惋惜剛要朝前走去，卻被姜晚緊緊拉住。
姐妹疑惑回頭，發現自己好友的臉色不對：「姜晚你怎麼啦？」
姜晚的視線緊緊落在店裡面，霍旭單手拿著盤子，嘴角帶著些許的微笑，微微低著頭跟著身邊的女生說著什麼。
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菜品，女生歡快的跑過去夾。
霍旭黑眸里沒有半點嫌棄。
也許霍旭的好教養也不會對著女生露出嫌棄的眼神，可是神情也不會如此放鬆。
絕對不會這樣放鬆！
至少跟她在一起吃飯，霍旭就沒有這樣放鬆過表情！
姜晚越看心底並不是泛著疼，而是怒火！
對於她來說，霍旭這樣的表現，無非是在打她姜晚的臉。
她姜晚是最有可能成為霍旭的妻子的人，這特殊的待遇就應該給她。
而不是落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身上。
姐妹察覺到姜晚不對勁：「真的是霍旭？你不是說他不會來嗎？」
姜晚現在哪有什麼心思回答姐妹的問題。
她昂頭挺胸，整理一下衣服，邁著高傲的步伐走進店裡。
霍旭還在聞天晴介紹什麼，就聽到高跟鞋踩在光滑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他若有察覺回頭就看到姜晚面帶微笑，帶著幾分強勢的氣勢走過來，率先對著霍旭開口：「孟……霍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