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家族聯姻問題
「停停停。」崔澤語震驚看著他：「你研究這個做什麼？你可是要回到你自己公司的，這裡不過是你鍛鍊的地方，你不要混攪了。」
霍旭停了一瞬又說：「我知道，但是並不妨礙我了解這個行業。社工不單單要面對困難群眾，現在也關心婚姻家庭，也有為公司員工減負，為他們提供各種服務。」
崔澤語把車停到霍旭家裡的車庫中。
兩人到了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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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潔阿姨定期打掃，整個房間保持都十分整潔乾淨。
兩層高複式，上下兩層合起來一共有三百多平方。
很寬敞，裝修很美觀，可是霍旭覺得太大太空曠了。
「說吧。」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坐在沙發上。
去往固應鎮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酒了。
崔澤語也收斂氣嬉笑的表情，認真道：「你那個社工有點本事，這種事情也都能打聽到。確實固應鎮當初發生一場大火，造成不少人死傷。是一家跟政府緊密關係的福利機構，要舉報一場活動，活動很大。但是這家福利機構為了省錢在很多設備上，都沒有合格，甚至在人員安保地下也很鬆散，當然政府也有一定的關係在裡面。火災發生時候，沒有第一時間疏散人員，反而是讓福利機構的高層先行離開。那天風很大，火勢蔓延得很快，周圍都是易燃易爆產品，後果你可想而知了。」
「因為牽涉的人員太廣了，所以被壓了下來，卷宗都被密封起來。我也是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也難怪你那社工下去一年多，都沒有展開任何的活動。要是再次發生，誰能負責這樣的後果。」
霍旭問道：「這事算是過去了。」
「早就過去，可是，前車之鑑，總會讓人更加警惕。想要打破這樣的想法，恐怕要花費一段時間了。」
「我明白了。」
崔澤語喝了一口酒，認真想了想：「我還是覺得這個人了不起，這樣的事情，我連續找了好幾個人，旁敲側擊許久，都沒有問出來，直到其中一人透露一點。她卻能知道這樣的事情。厲害，厲害。」
霍旭聽到崔澤語提起聞天晴，他勾唇一笑：「她這麼認真做事情，肯定會想辦法去了了解這背後的原因，她能知道不奇怪。」
崔澤語看到他嘴角的笑，眼底浮現幾分沉思，「旭堯，你跟聞天晴……」
「我只是單純的欣賞她而已。」
崔澤語更覺得不可思議：「欣賞？姜晚的能力不差，甚至她學歷她的工作能力都超出一般男子。」
霍旭眉頭微蹙：「這種比較本身就不公平。能力高低何必分男女？用性別做標尺，量不出一個人的真正價值！」
崔澤語差點把嘴裡的酒噴了出去：「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較真啊？大家都是這麼說，有時候就是一個說法而已。」
「這種說法就是不可取的，每個人都這麼說，久而久之會潛移默化其他人的觀念，固化對女人的觀念。這樣不好。」霍旭強調。
「好好好。你不要再說了。」崔澤語舉雙手投降。
崔澤語喝完一杯酒後，就決定賴在霍旭這邊睡覺。
「說實在的，要是我沒有去調查這件事情，你是不是也相信聞天晴的話？」
霍旭頷首：「她沒有理由要騙我。」
「你以前可是不信的。」感受到霍旭的目光又變犀利了，崔澤語立刻改口：「那你打算怎麼辦？」
「他們只是擔心悲劇再次發生，所以會格外的謹慎。並不是阻止一切活動的產生，還是會有辦法的。」霍旭沉著道。
崔澤語提醒道：「活動也會激起一部分人的記憶，甚至採取過激舉動，你要想清楚。」
霍旭：「確實有這樣的可能性。這也得防範，得避免我們所開展的活動與之前的相重合，造成意外的事情發生。」
崔澤語詢問道：「你有想法了。」
霍旭：「有一點。不管如何，事情的原因找到。辛苦你了。」
崔澤語懶洋洋靠在霍旭真皮沙發上，「我前幾天特地找了聞天晴以前帶著新人，了解情況。」
霍旭原先聽著並不在意。
崔澤語看向霍旭：「你還記得最近這裡兩年連續得獎的陳詠治嗎？是聞天晴帶出來的新人。」
霍旭表示有點意外，他沒有想到陳詠治是聞天晴帶出來的新人。
「她確實有這樣的本事。」霍旭旋即又覺得有這樣的可能性，很快就接受了。
崔澤語輕聲說道：「不過，那個陳詠治提出要調過來跟聞天晴一起，希望我們批准，還私下找了趙老。」
霍旭隱隱察覺到不對：「他自己的鄉鎮做好沒有？明年半年的評估報告他要上台演講，他有沒有做好？還有機構每個月的培訓會，我記得趙老把這件事情交給他來辦，他這些都做了？」
一連串的質問，聽著崔澤語心裡暗笑不已。
「你別激動，人家說不定不想自己老師這麼累，想要過來幫忙，也很正常。」
霍旭硬生生道：「不需要，我在這裡跟聞天晴能處理好事情，他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崔澤語真的察覺到，霍旭的語氣很不對。
但是到底沒有說什麼。
「反正你都回來了，明天還是回家一趟吧。」
崔澤語還是勸道。
霍旭想了想這件事情也不能繼續拖著。
「好。」
崔澤語起身，問道：「我喝了酒不能開車，你家哪間房間給我睡。」
霍旭皺了皺眉頭，說實在他並不喜歡家裡有其他人居在。
「你去樓下，樓下有間客房。」
崔澤語沒有想到霍旭會收留他，笑眯眯道：「你這微服私訪，這這短短一個月，改變了不少，果然變形記當年會能火起來是有原因的。」
霍旭不想理會崔澤語的胡言亂語，直接走。
這種對話太沒有營養，也的確浪費他的時間。
次日，霍旭很早就醒來了，明明是自己的家中，可霍旭卻睡不習慣，隔壁再也不會傳來老人家搓麻將的聲音。
門口也不會有媽媽訓斥孩子的聲音。
甚至偶爾大媽之間的吵架聲也不會傳來。
可缺少這樣的聲音，反而讓霍旭感覺生命里少了點什麼。
人真的不能太過習慣一個東西。
崔澤語起來，就看到霍旭站在廚房裡捯飭自己的咖啡機。
「你要不要把這個咖啡機帶到下面去，你一天都要喝好幾杯黑咖啡的人，沒有咖啡你能受得了。」
霍旭剛想要說不用，後來想起聞天晴好像也會喝咖啡，還喜歡喝那些果汁咖啡。
外面的咖啡總沒有他的好，這咖啡機帶下去，偶爾還能給她泡上一杯咖啡，也很不錯。
她最近還減肥，早上都會灌一杯美式。
「可以。」
崔澤語真的覺得他好講話不少。
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越發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差不多時，霍旭就開始趕崔澤語離開。
崔澤語：「好好好，不耽誤你回孟家。你想清楚怎麼說？」
「實話實說。」
崔澤語沒招了：「行吧。」
送走崔澤語，霍旭準備一下出發來到孟家。
孟母和孟父剛好都在家裡。
聽到管家說霍旭回來了，孟母還有點不相信，笑道：「他怎麼會這個點回來，他寧願待公司的人。」
孟母的話剛講完，就看到霍旭從門口走進來。
孟母吃驚瞬間變得驚喜。
「怎麼回來了？」孟母快步走上前去，來到自家兒子的面前，細細打量著他。
霍旭：「回來看看。」
孟父聲音在沙發那邊傳過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到自家公司？」
「正在籌備中，等到事情處理完，我自然會回去。」
孟父就沒有再詢問了。
孟母輕聲說道：「怎麼好像黑了不少，還瘦了。聽說你去了基層，好端端跑去鄉鎮做什麼？」
霍旭脫下西裝外套，坐在沙發道：「我在機構這麼多年，總不能只看數據，看成績，卻不知道基層是什麼樣的，開展服務都是在紙上談兵對吧。」
孟父：「你有這樣的心思很不錯，以後在管理自家公司的時候，你也要從底層做起來，才能更加了解我們家族的產品。」
霍旭沒有反駁：「好。」在基層工作能了解很多事情。
孟母心疼：「好端端為什麼讓兒子從底層做起。去下面你可是很辛苦的，聽媽的話，別理你爸爸，要做也要從副經理做起來。也能了解自家產品。」
「媽，我對爸的安排沒有任何不滿。」
孟父這才滿意露出微笑。
要是換了以前，霍旭一定不會安慰孟母。
他覺得母親這樣成熟的女性，會自己想明白的。
在這一個月中，他跟聞天晴相處，知道有些事情要是不說清楚的話，其他人很難理解你心中所想。
霍旭耐著性子解釋道：「媽，我知道你為我著想，成為副經理確實也能夠了解產品，可是沒有做底層更加直觀，甚至在加工部分我也能清楚知道。做副經理我可能需要兩年的時間才能了解透，可是去工廠的話，我只需要短短的半年的時間，我還能更加的感受到工人的是什麼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