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比姚神醫好那麼一丁點


  「我也製藥完畢。」

  姚誠德那邊趕緊喊一句,喊話的時候,他正在做最後的收尾。

  戴安平看著一炷香還沒燒完,兩位大夫就已經都制了外傷藥。

  還是很滿意的。

  而且通過製藥,他發現沈硯似乎表現的更加優秀一些。

  若是這次沈硯能夠憑藉著金瘡藥勝出,他絕對要重用此人。

  「藥已經制完了,但是這傷員從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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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找到傷員,他們又該如何比試出誰的藥效更好?

  沈硯話音剛落,姚誠德就走到戴安平面前,拱手說道:「大人,請借府上的兩位下人一用。」

  戴安平沒多想,叫兩名下人過來。

  「你們伸出胳膊。」

  姚誠德頤指氣使,儼然沒把下人放在眼裡。

  兩人雖不理解,但還是伸出了胳膊。

  姚誠德卻是走去桌子拿刀子,上前對著兩個人就劃傷了他們的小臂。

  傷口劃的很深,白肉外翻,血大量湧出來,很快染紅了手臂,滴落地上。

  兩人跌坐地上,痛苦咬緊牙齒,發出了悶哼,汗珠刷地就冒出來了。

  臉也在快速變白。

  姚誠德滿臉傲慢,看向沈硯。

  「來吧,試試我們兩人制的藥,哪個治療外傷更好?」

  沈硯眉頭擰緊,覺得姚誠德可真不是東西。

  居然隨意對下人下手,顯然他沒把普通人的生命當回事。

  作為遠近聞名的神醫卻無醫德!

  沈硯哼一聲,很不齒姚誠德的做法。

  快速上前,選擇離他最近的一名下人,觀察到他手臂劃傷的位置,是動脈之後,快速撕扯下他衣擺的布料,代替止血帶,綁在他距離傷口十五厘米的位置,也就是肱二頭肌的位置,阻斷動脈血回流。

  做完之後,快速將白色瓷瓶里的金瘡藥倒上去。

  姚誠德拿出他製作的藥,對著另外一名下人手臂的傷口,快速倒上去。當他看到沈硯採取的特殊手法時,搖頭不屑一顧,認為沈硯是譁眾取寵。

  戴安平很生氣,姚誠德向他借人,居然是為了試藥!

  但是事已至此,他不好說什麼。

  而且眼下他更在乎,誰製作的金瘡藥效果更好。

  誰能更厲害的處理好外傷。

  「血止住了!止住了!」

  突然有個下人激動的大喊大叫起來,立即吸引了戴安平的視線。

  他看到沈硯救治的那名下人,確實傷口沒再流血了,而且這下人整體的狀態,比之前好一些,頓時感到了震驚!

  「沈大夫你這是神藥啊!」

  還在處理外傷的姚誠德,聽此手上倒藥的舉動一頓。

  「沈硯這麼快就幫患者止住了血?怎麼可能?假的吧。」

  姚誠德不相信,丟下描金瓷瓶,走過去親自查看情況。

  鄭冷珍原本不相信,但是她湊上前,看到那下人的手臂卻是沒有血再往外溢出的時候,震驚的捂住了嘴巴。

  然後抓緊看向接受姚誠德處理外傷的下人,雖然血留的沒之前那麼快了,但是還在一直出血。

  那下人哆嗦著手,自己撿起描金瓷瓶,把裡面的藥粉全部都倒在了自己傷口上面,發現還是沒止住血。

  鄭冷珍捂住了嘴巴。

  「這怎麼可能!?」

  姚誠德可是御醫的後人,怎麼會輸給沈硯一個年輕人!

  備受打擊的還是姚誠德本人。

  他在查看過沈硯處理的外傷,發現竟然找不到任何瑕疵的時候。

  他是滿臉震撼。

  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我輸了,我竟然輸給了沈硯一個年輕人!」

  論資源,肯定是他所接觸的醫學資源更多。

  觀沈硯,一看就是來自鄉下,按理說,鄉下人基本不識字,能接觸什麼醫學知識?

  但是沈硯卻是打破了他對鄉下人刻板的印象。

  姚誠德倍感挫敗之下,惱火的情緒反越發盛了。

  「沈大夫,快救救我!」

  突然沈硯的褲子一腳,被人抓住了。

  沈硯看去,就發現接受姚誠德救治的那名下人,已經流血過多,臉上都快沒血色了。

  雖說他的傷口血流的速度減緩了不少,但是擱不住一直在流。

  沈硯見狀,正想出手。

  「我來!」

  姚誠德不服氣,大步走過去,想依法炮製,學習沈硯特殊的治療手法,用刀子劃下下人身上的一塊粗布,打算纏在上臂之中。

  沈硯霸氣奪走。

  「你若是纏在上面只會加重他血流的速度。」

  沈硯觀察了這名患者,應該是靜脈出血。

  一般人體靜脈血的流向,是從四肢流回心臟。

  所以想止血,得在傷口下方,也就是綁在手腕的位置。

  至於上個病人,出血的是動脈,動脈的流向,一般是心臟流到上臂,然後是小臂。所以小臂受傷後,最佳的止血方式,就是用止血帶綁住近心端的位置,也就是綁在上臂。

  姚誠德不懂得這些,自然做不到沈硯這樣從容。

  姚誠德十分氣憤,認為沈硯就是故意顯擺。

  但是當沈硯綁住之後,很快對方就不流血了。

  那名下人臉色慘白,虛弱極了。但是看到手臂止住了血,頓時連上浮現激動,努力爬起來對著沈硯磕頭。

  「多謝沈大夫救了我的命!」

  另外一面下人,也跑來跪在地上,向沈硯表示感謝。

  要不是沈硯救他們,他們兩個八成得死在姚誠德的手裡。

  這年頭,人命如草菅,尤其是他們這種低賤的下人,在他們有錢人的眼裡,更是不值錢。

  沈硯將金瘡藥,送給他們。

  「每日塗抹,能好的快些。」

  二人對沈硯,更是感恩戴德。

  戴安平看向兩名下人,「去帳房,每人支二兩銀子養傷。」

  「多謝大人。」

  二人互相攙扶著離開了。

  沈硯看向姚誠德。

  「姚大夫,還比嗎?」

  姚誠德臉色漲的通紅,氣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今天,他已經準備好過來裝逼,入郡守戴安平的眼了。

  沒想到風頭卻是被沈硯搶去了。

  戴安平激動的走向沈硯,拱手。

  「沈大夫,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的,醫術卻是如此精湛!」

  「還好吧,只是比姚神醫好那麼一丁點。」

  沈硯笑著伸出小拇指掐了一下。

  他這麼一比劃,讓姚誠德臉色變得跟鍋底灰似的。

  哪能聽不出來,沈硯在揶揄他。

  鄭冷珍很生氣,瞪一眼姚誠德,沒想到他這麼沒用。

  姚誠德的臉色這下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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