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把她鎖在寢宮
宋堇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望著蕭馳那張俊美又癲狂的臉，越發感到陌生。
或許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從前在她面前，終究是收斂著的。
宋堇聲音發顫：「那以後呢？以後怎麼辦？只要有人看見我的臉，你的謊言就瞞不住了。」
蕭馳膝行上前，單手捧起宋堇的臉，指尖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肌膚。
「以後……就留在孤的寢宮，哪裡都別去。」
他聲音低啞，帶著偏執的蠱惑，眼中跳動著興奮的暗光：「這樣就再不會有人知道了。」
其實早在他遍尋不著宋堇的那些日子裡，這樣的念頭就已瘋長。
狡猾又不老實的宋阿綿，即便找回來，也不知何時又會悄無聲息地消失。
只有為她戴上鎖銬，關在寢殿深處，才能確保她永遠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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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馳另一隻手緩緩撫上宋堇的腳踝。
那處白皙纖細，淡青的血管在肌膚下若隱若現，仿佛只需一握便能完全禁錮。
若是再添一道鎖鏈，定會更好看。
他呼吸陡然沉重，情不自禁俯身，在她腳背上烙下滾燙的一吻。
瘋子！
他簡直是變態！！
宋堇連眼淚都不敢落下，生怕再讓他更加興奮。
蕭馳沒有嚇唬她，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每一分神情，都在無聲地宣告，他是認真的。
宋堇反覆呼吸，艱澀道：「你能不能放過我。」
蕭馳動作微滯，周身氣息瞬間變得陰翳，他抬眸，眼神危險。
宋堇顫聲說：「在蘇州的時候，我以為你是寶親王才去接近你。我想和顧連霄和離他不肯，一開始我只是想找個比他更有權勢的人幫我。後來，我對你動了真心。」
蕭馳直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宋堇。
宋堇袖下拳頭攥緊，努力讓聲音變得平緩。
「起初不說是怕你不肯為我得罪襄陽侯府，後來不說，是賀姝告訴我你在京城有很多女人，我不想和別人分享，所以才離開。我是騙了你，但我清白的身子也給了你，也算兩不相欠了吧？」
「你放過我吧陛下，你要什麼美人沒有，我是有些姿色，但也算不上絕色，別因為我毀了你的名聲。」
「你對孤動了真心？」
「……」
宋堇喋喋不休說了許多，蕭馳只問了這一句。
她硬著頭皮點頭。
蕭馳淡淡道：「如此，孤讓你留在身邊，你該高興才是，為何又要讓孤放過你。還是說，你現在說的話也和在蘇州府一樣，都是騙孤的謊話。」
他雖然笑著，眼裡卻看不出半點笑容。
漆黑的瞳孔照不進任何光線，冷的讓人發毛。
宋堇：「因為我不想變成沒有身份的人。也不想和那麼多人分享夫君。」
宋堇咬著下唇，倔強地看著蕭馳。
她自信自己絕對能騙過蕭馳。
果然，蕭馳的神色緩和了許多，他傾身上前吻了吻宋堇的唇。
低低笑開：「傻子，孤只有你。那晚不止你是第一次。」
宋堇心一顫，她剛啟唇，便被蕭馳的拇指按住了唇瓣。
蕭馳輕聲說：「現在後宮的人，都是朝中各個勢力送進來的，孤的確不能馬上把她們趕出去，但孤保證，那些人孤一個都沒興趣，也不會碰。」
「她們對孤也是別有用心，孤在這個位子，身邊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但孤信了你。」
蕭馳淡淡道：「蘇州府的時候，你那麼拙劣的謊言孤都沒有懷疑，更沒派人去查你。現在，宋堇，孤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孤還是信你。只要你不再對孤說謊，孤會愛你一世。」
「所以宋堇，告訴孤。」
蕭馳掰過她的臉，溫柔地捧在掌心，雙眸描摹著她的眉眼，聲音像吐著信的蛇，蠱惑中帶著審視。
「你是，真的對孤動心了嗎？」
宋堇目光發痴，脫口道：「……是。」
蕭馳俯身含住了她的唇，宋堇藕臂靈蛇一樣纏上了他的肩，摟住了他的後頸。
這次不再是單方面的掠奪，宋堇全身心地投入其中，熱情地回應著蕭馳，仿佛這一吻後就是世界末日。
她身子陷進錦被中，肩頭的衣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肩頸，微微發抖。
蕭馳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放開了她。
宋堇抬著下顎貼上來時，被他偏頭躲開。
蕭馳輕吻她的頸側，聲音暗啞：「你身子還沒好。」
宋堇雙腿盤著他的腰，臉埋進他胸口，平復著劇烈的喘息。
半晌後，二人面對面躺下。
宋堇瓮聲說道：「我不想假死。」
蕭馳將她肩頭的衣裳拉回去，散漫的嗯了聲。
沒說同意與否。
宋堇烏溜溜的眼珠盯著他：「我也不想被關，我長這麼大第一次來京城，哪裡都沒去過。我以後還想遊歷大周，不想被禁錮在這裡做金絲雀。」
蕭馳輕笑。
他捏捏宋堇的下巴，聲線慵懶。
「你方才那麼主動，不會就是為了騙孤同意你這些吧。」
宋堇眼睛瞪大，用力推他的胸膛，可蕭馳箍著她的腰不放，宋堇的力氣根本沒法掙脫，於蕭馳跟撓痒痒似的。
她氣急敗壞咬上蕭馳的胸肌，留下一口牙印。
宋堇憤憤轉過身，用後背對著蕭馳。
蕭馳撫著她的背脊，沉默不語。
半晌後，宋堇才帶著哭腔開口：「顧連霄為了不讓我和離，做了很多事，可即使他為了救我差點廢了兩條腿，我也沒答應他。剛才那樣……我從來沒跟他做過。」
「如果不是喜歡你，就算你真把我關起來，我也不會讓你得逞半點。」
蕭馳摟過她的腰，下巴墊在她肩上。
宋堇輕聲說：「蕭長亭，我從小沒見過我親娘，我是庶女，嫡母總是看我不順眼，下人說是因為我娘破壞了她和我爹，她才那麼恨我。所以我從小就想，要嫁必要嫁這輩子只有我的人。」
「顧連霄負了我，我寧死不回頭。你是皇帝，我本來不想賭，但誰叫我動了心，我也逃不掉你，所以我願意為你賭一次。」
「但我不想做依附你的菟絲花，我想做能配得上，將來能與你比肩之人。這樣你也不用承受那麼大的壓力，你走九十九，我也想努力那最後一步。」
宋堇雙目空空，這些話也不知怎麼，竟然說的無比順暢。
仿佛早在她心裡醞釀了很久。
身後抱著她的人久久沒有言語，呼吸平緩，打在她頸間。
良久，才聽他輕嘆一聲。
幽幽說出一句：「好。」
宋堇閉上眼，微不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蕭馳眼神漆黑如墨。
他蹭了蹭宋堇的後頸，在那塊微微凸起的骨頭上，輕輕咬下許多曖昧的齒痕。
蕭馳懶懶說：「在宮裡多留幾天，陪陪孤。」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