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埋入地底
血妖人低著頭瘋狂撕咬著束縛自己的繩子,被困獸繩捆住越是掙扎束縛得越緊,血妖人看起來有些狼狽,它撕咬的動作越來越輕,困獸繩捆得太緊,讓他不容易下口。
但也僅此而已,困獸繩缺口越來越大,李易安估計不用多久困獸繩就會斷開,到時候掙脫出來對血妖人來說輕而易舉。
「必須快點想想辦法,不然真的在這栽了。」
李易安擦了擦額頭冷汗,他沒有失去理智,在剛剛他就見識到了血妖人的速度,他是跑不掉的,而且他不能讓血妖人逃出去在城內作亂,不然外有獸潮內有血妖人,所有人都插翅難逃。
「先把唐菲叫醒,她好歹也是三品,我們兩人一起對付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機會更大。」
李易安迅速跑到唐菲身邊,蹲下身輕輕地將她翻轉過來。
紅光下,唐菲姣好的面容此刻布滿傷痕,有些地方出現了面具破碎般的痕跡,鮮血一滴滴地往外流。
李易安先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將手放在她的鼻子上。
熱的,還有氣。
他繼續拍著唐菲,一邊注意著血妖人的動向,好在血妖人沒有什麼智商,殘破不堪的困獸繩仍在發揮最後的作用。
唐菲猛地睜開眼睛,啊了一聲,趕忙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鮮血布滿整張臉,臉上的鮮血擦到了手上,讓她看起來有些恐怖。
「醒了?快想想辦法怎麼解決它,不能讓它進入到大安城內。」
唐菲剛剛醒來,有些懵,但當看見血妖人時候立馬反應了過來。
「我有什麼辦法?」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不對勁,說完這句話後她按著嗓子咳嗽幾下。
哪怕這種緊張氣氛,李易安還是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但沒有多想。
正當兩人束手無策時,些許泥土掉到了李易安的頭頂。
他先是疑惑一聲,抬頭看向天花板,發現這間房屋因為唐菲撞斷立柱的緣故有些不穩定,感覺隨時可能坍塌。
李易安眼睛一亮,「還有力氣麼?」
唐菲攤了攤手,以為李易安要繼續嘗試跟血妖人掰手腕,「你想讓我繼續對那個怪物,我真的生氣了。」
「不,現在的大安城沒有人能解決這個怪物。」李易安停頓一下,想到了方齊身旁那個叫吳螢的保鏢。
他甩了甩頭,思緒重新調整過來,「這件屋子很大,需要很多立柱,不然會坍塌。」
「你想活埋了那個怪物?」唐菲道。
李易安點了點頭,「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獸潮隨時可能發生,我們不能在這裡栽了。」
「好辦法,行動吧。」唐菲有些焦急,立馬朝著自己左手邊方向的立柱奔去。
李易安也不再言語
房屋內的立柱並不堅硬,兩人破壞起來相對輕鬆。
隨著立柱的破壞,藥房最深處的這間房屋開始出現裂縫,泥土掉落的越來越多。
血妖人似乎是意識到兩人的想法,咬著自己的血肉連帶著困獸繩一口扯下。
「這麼狠?」李易安喊道,一拳砸斷一根立柱。
「唐菲,快點,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讓你我耽擱了,砸完你面前的那根就跑路吧,血妖人掙脫了。」
唐菲應了一聲,抬腿踢斷一根立柱後立馬朝著門外飛奔。
血妖人低吼過後,也不管身上纏著的斷成兩截的困獸繩,瞅准李易安的位置就追著咬。
在生命危機下,腎上腺素讓唐菲搶先一步奔跑到門外。
「快,血妖人快追到你了。」唐菲大聲喊道。
李易安心臟狂跳不止,饒是有腎上腺素的作用他的速度也來不及在血妖人抓到他前奔出去。
他停了下來,「你走,上去後立馬把藥房砸塌,不用管我。」
唐菲一愣,「保重。」,扭頭就走。
「這時候走得倒是果斷。」李易安心中說道,隨後將目光鎖定留著濃稠黑血的血妖人。
他很惜命,但這種情況李易安也很無奈。
「只能賭一賭了。」李易安望著血妖人身上的困獸繩,默默祈禱著繩子還沒有失去效果,那是他最後的機會。
想完,李易安反而朝著血妖人一步步走去,步子踏實,穩定,面對血妖人,他必須讓自己把每一小步都做到極致。
「真沒想到,方齊能養出你這麼個東西。」
李易安喃喃自語,聲音不大但也在空曠的屋子中響起回聲。
血妖人聽到方齊二字,仿佛與方齊有什麼深仇大恨,嘶吼聲音響徹整個藥房。
李易安脫下衣服,再次運起玄鑌手,他的手臂再次紅得發黑,他要找機會接觸到斷成兩段的困獸繩。
「觸碰到一段就好。」
按照李易安的想法,他要用一段困獸繩綁住血妖人的腳,束縛住血妖人的行動,等待蒼嵐城來人處理。
血妖人已經離李易安僅有半米距離,伸手便能捉住李易安。
李易安一個箭步,搶先出手,將血妖人撲倒在地,玄鑌手死死壓住血妖人的手臂,將衣物直接硬塞進血妖人的血口當中。
這一切做得很輕鬆,血妖人掙脫困獸繩使用了太多力氣,李易安的玄鑌手如鉛塊一樣壓制住了血妖人的胳膊。
緊接著他抓起一段困獸繩,立馬就感應到了與困獸繩之間的聯繫。
幸運女神站到了李易安這邊。
他迅速用困獸繩將血妖人雙腳捆住,之後又有些不放心拿起另一段困獸繩用力捆住了血妖人的手。
他不能保證血妖人會不會解開困獸繩。
隨著血妖人的掙扎,困獸繩再次展現出它的特性,血妖人掙扎得越猛烈,困獸繩捆得越緊,慢慢的血妖人完全動彈不得。
「你就在這裡好好呆著蒼嵐城的人處理吧。」李易安說完,朝著藥房外跑去,心裡默默祈禱唐菲不會那麼快將藥房弄塌。
血妖人望著李易安的身影,雙手拿出塞在口中的衣服,用模糊的聲音嘶吼,「方齊!!」
李易安驚住,回過頭看了躺在地上的血妖人,它的眼睛逐漸恢復清亮,不再是血紅色的暴虐。
但他只是愣了一下,轉身離去,這不是他能處理的事情,他也不關心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眼下還有更加危機性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