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震驚的雲清鳶!
王猛臉上全是僵笑,絲毫不見剛才的怒容,好像被罵的不是自己。
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凶煞有力,可該服軟時一點也沒遲疑!
自己跟方源又沒什麼仇,張慶都還沒動手,他又何必跟方源拼個你死我活,那到最後豈不全便宜了張慶?
他才沒那麼傻!
而且就沖方源手中的那把弓弩,就知道他剿匪的事應該八九不離十,這東西威力極大,射速極快。
以他的反應,剛才居然都沒有躲過去,差一點兒就中招了!
蕭烈聞言,也急忙衝著方源勸道:「方源兄弟,快把弓弩收起來,王都尉就是這樣的脾氣,沒有惡意的,剛才的事就當一場誤會!」
「沒錯沒錯!」
王猛僵笑著點頭道:「本都尉最佩服有本事的人,方縣尉此番立下大功,當縣尉肯定是屈才了,以後前途無量,明日說不定就要升官了!」
「這時候可千萬要冷靜,切莫犯下大錯,不然影響前途啊!」
在一眾人的勸說下,方源這才冷冷放下弓弩,冷漠道:「本縣尉此來是來拜見都尉大人,如今可算見過了?如果沒事本縣尉就告辭了!」
「當然,如果王都尉想我的話,我還是會再來的,反正府衙不大,你這點人,還是攔不住我的!」
他冷冷的目光掃了一眼眾人,根本沒放在眼裡,直接轉身離去。
秦川等人面面相覷,急忙帶隊迎了上去,牢牢地將方源保護起來,生怕一離開這裡,王猛就讓人發難。
蕭烈也頭皮僵硬,衝著王都尉寒暄了幾句,便也急匆匆離開這裡。
今天這一天,過得實在是太驚心動魄了,讓人連口氣都喘不安穩!
恐怕這才叫真正的過江龍吧,整個郡城都快被方源掀破天了!
府衙的三位大人,幾乎全被方源得罪了一個遍,甚至當著鼻子叫罵,拔刀威脅,最終還能全身而退。
別說現在了,恐怕細數以前也找不出這樣一個人,也唯有方源了!
角落裡的雲清鳶看得瞠目結舌,萬萬沒想到一場鬧劇,居然以這樣收場,她感覺自己太小瞧這個男人了。
雲清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艱難道:「月凝,你這到底是從哪找來的男人?他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沈月凝也看傻眼了,她也是第一次看見當家的這麼辦事,之前都只是聽說,沒想到當家的居然這麼生猛,比在床上的時候還要更霸道。
但這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也是真正的英雄!
沈月凝忍不住得意道:「怎麼樣,這下知道當家的厲害了吧?當家的本事,可遠遠不止如此!」
「切,我是怕你早當寡婦!」
雲清鳶白了她一眼:「就這傢伙這麼莽撞,我看他活不過三天,你還是早點跟我去商會才最穩妥!」
越了解方源,她越覺得越要帶走越月凝,這傢伙遲早讓人打死。
二人一邊爭論著,一邊快速追了上去,身後可是一個大火藥桶,憋了一肚子火,什麼時候都會炸開。
而望著一行人離去,王猛黑著臉矗立在原地,一張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又一會兒綠,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好似一座噴發的火山。
他身居高位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受到這麼大的屈辱!
不僅被指著鼻子罵,還敢拿弓弩威脅他,也是第一次離死亡這麼近!
「方源!!!」
一旁的手下急忙迎上來道:「都尉大人,快下令吧,讓兄弟們一起拿下他,此子實在太狂,太囂張了!」
「等把他押入大牢,想怎麼殺他折磨他都行,不殺不足以泄憤!」
一眾護衛也面露殺機,敢在他們都尉府這麼猖狂,簡直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剛才要不是顧及都尉大人,他們早就動手了,只以為怕他們?
可王猛咬著牙關,拳頭攥得嘎吱響,依舊沒有下這個命令,只是咬牙切齒道:「派人去盯著他們,有什麼動靜,立刻向我匯報!」
「另外,傳我命令,城門實行進行,不允許任何可疑人員進出!」
「要是讓他們跑出郡城,我剁了你們腦袋,給我盯死他們!」
「是…啊?!」
那手下一愣,愕然道:「大人,難道不動手嗎?就這麼放過他們?」
可王猛黑著臉,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怒罵道:「你以為老子不想動手嗎?那弓弩他們每人腰間都握著一個,三四十把弓弩你們擋得住?」
「動手之前動動你們的豬腦子,別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想死別拉著我,一群廢物!」
他剛才就注意到了那些弓弩,足足三四十把,打起來肯定死傷慘重。
這些護衛可都是他的心腹,是他精挑細選培養,也是絕對忠心於他的,要是在這裡拼光了,那豈不是便宜了郡守和郡丞?
何況此事還遠遠沒有完,這小子得罪了整個府衙,他手裡還有陛下要的寶貝殺器,他現在還不能死。
只要等他交出來那殺器,他一定死無葬身之地,他絕對活著離不開郡城,此番他在派兵把守,實行禁行,更是斷了他的活路!
等著吧!
本都尉看你怎麼死!
王猛眼中閃過一抹森然殺機,這口惡氣他絕對咽不下去,等到該動手的時候,他一定讓方源付出代價!
而與此同時。
雲清鳶追上了剛離開府衙的方源等人,氣得叉著腰,緊咬銀牙道:「你這人是瘋子吧?逮誰就咬,整個府衙三位大人讓你全懟了個遍!」
「你一個小小的八品縣尉,誰給你的底氣?竟比本姑娘還要狂!」
「剛才你就不怕他翻臉動手?或者派人出來追殺你,不死不休?」
方源瞥了她一眼,譏諷道:「你以為我是衝動?實則我早就將他們了解了一遍,王猛自負自大,沒啥大本事,出兵剿匪跟出去遊玩沒區別!」
「罕見的幾場大勝,也都是他自己吹出來的,其實是被山匪打得抱頭鼠竄,傷亡也是山匪的數倍!」
「這些事情別人不知道,但那些山匪很清楚,如今有一部分俘虜就在我手中,早就讓我問出來了,他就是欺軟怕硬,你越狠,他越不敢惹!」
「什麼?!」
雲清鳶驚住了,萬萬沒想到一出來,方源居然就換了一種神色,好似一切胸有成竹,盡在掌握中。
難道他剛才是故意行兇的?
一切都在他算計之內?
雲清鳶咬牙道:「可即便如此,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他,難道就不怕他動手,或者事後算帳?」
「要是他真一狠心,足以輕鬆調來數百名府兵,就你們這三四十個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肯定死路一條,你就這麼相信他不敢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