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如願離島
羅曼鳳島其他海域的船隻已經提前撤走。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就只剩下蕭逸舟等候的港口。
也算是他們直接用武力值和島上的人攤牌了目的。
亞父今早過來海邊就是和他們談判的。
突然,有保鏢走進來匯報導,「喬小姐,岸邊有位叫顧千淵的先生找您。」
蕭逸舟用眼神詢問喬梨要不要見。
喬梨開口道:「見。」
折騰了一個早上,喬梨和沉驕月都還沒有吃飯。
因為有事情要和蕭逸舟單獨聊,沉驕月先一步進了船艙內的臥室休息,喬梨和蕭逸舟在客廳聊事情。
喬梨對蕭逸舟說道:「送一份餐食到臥室。」
她來到甲板上,看到了已經告別輪椅重新站立起來的顧千淵,依舊是那副精緻漂亮的模樣。
見到喬梨安然無恙地從船艙里出來,顧千淵臉上的擔憂也跟著淡了一些。
「你沒事吧?」
「沒事。」
「這幾天你去了哪裡?我以為你和靳明霽在那艘船上……」
喬梨半眯著眼,盯著顧千淵的眼睛說道,「那個炸彈是你安排人做的?」
「不是。」顧千淵對此沒有對於的解釋。
他瞥了眼跟在喬梨身後的蕭逸舟,繼續對她說道,「我手上有你要的東西。」
顧千淵朝她伸出手:「梨梨,你可以過來拿。」
他掌心赫然放著一個白色的微型硬碟,在陽光下猶如一顆熠熠生輝的寶石那般綻放著光芒。
蕭逸舟湊近半步提醒她:「喬小姐,小心有詐。」
喬梨心裡有數。
她過去以為這個島上最大的毒瘤就是亞父這個人,他對顧千淵而言有著至關重要的身份地位。
經過地下室一事,喬梨心裡的猜測轉變,對顧千淵這個人也重新進行了審視。
毋庸置疑。
這座島雖然叫羅曼鳳島,有著好幾萬的原址居民,但實際上就是顧千淵背後顧家的領地。
一提起顧家,島上的人眼裡都有著光。
這是精神信仰帶來的光芒。
羅曼鳳島就是一個龐大的顧氏家族,島上的每個人都以顧家馬首是瞻。
這樣的情況下,亞父做的那些事情真的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瞞過顧千淵的眼線嗎?
喬梨心裡暫時沒有答案。
她思索猶豫時,顧千淵抬起的那隻手也沒有放下。
就像落入水面的魚餌那般保持著平穩,靜靜等待著大魚上鉤。
喬梨一步一步走到顧千淵的面前,伸手去拿他手裡的白色微型硬碟,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就這?
她垂眸看著手裡的白色微型硬碟,顧千淵的配合反倒是讓她覺得不可思議,事情這麼快就解決了?
顧千淵雙眸心疼地看著喬梨略顯蒼白的臉色。
他坦誠相待道:「梨梨,我知道你登島是為了調查什麼事情。」
「顧家和日月盟雖然也曾參與到那些事情,可從未把刀子捅向國內的同胞,我們的家訓不允許,信仰也不允許。」
「你想要的東西都在這裡面,它能幫你掰倒那些人面獸心的異類。」
那雙退去了占有欲的眸子裡多了溫柔的光,顧千淵目光灼灼地看著喬梨繼續說道,「亞父是個苦命人。」
喬梨心臟咯噔了一下。
她不確定顧千淵口中的「亞父」,是早就已經離世的真正的顧亞,還是用他身份繼續活下來的陸司秋。
對上她眼底的警惕和防備,顧千淵笑了笑說道,「亞父就是亞父,誰都不會改變他在島上的地位。」
喬梨神色微僵硬,無比確定,他早就已經知道現在的亞父是冒牌貨了。
「你不用這麼緊張地看著我,我不會對亞父做什麼。」
「他是真的救過我爺爺,這份恩情不會因為他的身份有任何的改變。」
顧千淵語氣認真地向她承諾道,「只要他在羅曼鳳島上一日,我們顧家就會傾盡全力保護他一日。」
「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做你現在想要做的事情。」
這是承諾,也是保證。
喬梨對上他那雙看透一切的睿智黑眸,心頭熱熱的,遲遲沒有開口接他的話。
「多謝。」她沒有多言,轉身就要回到船上離開。
她還有好多的事情沒有做。
先去見靳明霽,再轉道去ZN實驗室看看封庭諶,順便給沉驕月做一個全身體檢。
還有國內等著她回去的舅舅……
海島的陽光總是熾熱,帶著要把人融化的熱情,籠罩著喬梨整個人。
顧千淵看著她一步步回到那艘輪船上。
「小梨子。」
喬梨的腳步驟然頓住。
她沒有回頭。
海風吹來了顧千淵的聲音。
他說:「我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熾熱的告白,帶著顧千淵前半生的所有情感。
他期待的目光落在喬梨的背影上。
半晌後。
喬梨的聲音傳來,「謝謝,我也很喜歡我自己。」
這是她對顧千淵告白的拒絕。
顧千淵笑了,像是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她的回答,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我和亞父在島上等你。」
「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顧千淵的聲音就像這座遺世獨立的海島一樣清冽,不再是初見時的冷漠。
她沒有回答,抬腳繼續往船上走,
帶著尋找封庭諶的目的登島,帶著意外驚喜的媽媽離開,這趟的收穫超過了喬梨的預期。
她一登船就看到了等候在船艙里的沉驕月,餐桌上還有她沒有動筷子的餐食。
沉驕月什麼都沒問,笑著道,「來吃飯。」
喬梨心頭那團籠罩著心臟的迷霧,被沉驕月溫柔的笑容擊散,點頭道,「好。」
蕭逸舟看到這一幕,沒有進去打擾母女倆的溫情時刻。
他撥通了電話,如實匯報導,「靳總,已經接到喬小姐,她身體和精神狀態良好。」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喬小姐的母親還活著。」
蕭逸舟沉默地聽完對面的話後說道:「好,我明白了,我馬上就帶喬小姐和她母親離開。」
與此同時。
沉驕月居住了好多年的地下室餐廳。
亞父沉默地坐在哪裡,面前的餐桌上正擺放著沉驕月之前做的午餐。
一道清炒時蔬,還有一鍋排骨玉米藕湯。
喬梨她們等不及吃完這頓午餐就離開了地下室,留下這兩道菜孤零零地在灶台上。
他拿去勺子喝了一口湯,與記憶里妻子最愛給他煮的湯一模一樣。
喝著喝著,亞父的眼眶也紅了起來。
有些事情不是後悔就能停止,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
毒瘤一日不拔除,他連回國見兒子的資格都沒有。
他想起了沉驕月之前問他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