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沈元馨開始庭上反殺!
審判長表情很嚴肅!
他看向孫同志的時候。
眼裡的不滿一閃而過。
沈元馨就知道把孫同志,踢出陪審隊伍這事穩了。
現在的法律機制,遠沒有後世那麼面面俱到。
但大家追求公平正義的觀點是不變的。
而孫同志正好踩在這個雷區了。
果然審判長說道,「孫同志的問題,的確有失偏頗,」
「提交的證據也多是捕風捉影,」
「法庭是講證據的地方,不是來傳播謠言,」
「或者讓幾句閒話,變事實的地方,」
「孫同志這一票作廢!」
「請你立刻離開陪審席位,去旁聽席。」
孫同志平時笑眯眯的臉色。
立刻就變得非常難看了。
「審判長,請給我個機會,我是真的有證據的。」
「還有上次庭審的時候,周延臻同志都跟著來了,」
「他又不是分管領導,為什麼對這件事情如此上心?」
「周同志為了沈元馨,已經毆打了秦向東兩三回,」
「給秦向東造成了牙齒斷裂,筋腱拉傷的傷害,這難道不是問題嗎?」
孫同志是他有點急了。
叭叭叭一頓狂噴!
這個人民陪審團的資格。
在很多時候,是給他提供了不少便利了。
他們明明研究了好幾天,認為這個問題問出來。
一定會把沈元馨打懵!
他們想讓沈元馨自亂陣腳,開啟自證模式!
這樣他們就能沈元馨的話語裡。
抽絲剝繭論證這個結果。
他們順勢將婚內出軌的帽子,牢牢地扣在她頭上!
這樣就把秦向東給洗白不少。
秦向東趁勢說出他不怪沈元馨。
誰還沒有犯錯過呢?
到底是秦家過去虧欠了沈元馨。
秦向東願意接納沈元馨的一切。
從此繼續組成家庭,成為相互扶持的革命伴侶。
原本一切計劃得好好的。
誰能想到沈元馨不按理出牌呢?
「肅靜!請下去!」
孫同志的表情十分不服!
沈元馨開始庭上反殺!
武裝部齊部長還有周延臻和王維國,已經在旁聽席了。
剛剛那顛倒黑白的話,他們都聽見了。
他們幾個交換一下眼神,果然趕過來是對的。
你看這一盆盆髒水給小沈潑的?
沈元馨請求證人出場,周延臻站在證人席上。
他嚴肅地說道,「法官大人,我沒有想到在眾目睽睽之下,」
「前些天幫助沈元馨,免受家暴之苦,」
「甚至是性命之憂,會成為別人潑髒水的利器!」
「剛剛他們說的那些所謂的證據,」
「我必須在這裡重申一下過程,」
「第一次在醫院,我是廠子值班領導,」
「接到求助電話,我們趕過去的時候,」
「正好看見已經秦向東,正在踹向已經被他打吐血的沈元馨,」
「如果不是我及時制止,沈同志外傷內傷有可能當場斃命!」
「秦向東一個當過兵的人,這一腳下去的殺傷力,還需要多解釋嗎?」
「試問在場任何一個人,會怎麼選擇?」
「還有沈同志父親是烈士!」
「雖然她因為各種原因,長期飽受名聲之苦,」
「但她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秦向東若是記得一丁點,沈同志父親對他的救命之恩,都不能如此恩將仇報!」
「當天我確實制止了他施暴行為,」
「如果我這也算跟沈同志不清白,」
「那麼過去我們執行那麼多任務,救過那麼多人,都不清白了?」
「審判長,恕我難以接受這樣的揣測!」
審判長點點頭,這所謂證據真的站不住腳。
他也是部隊出來的,如果是他也會衝上去的。
因為保護人民,尤其是老人、婦女、兒童,是他們可在骨子裡的基因。
審判長覺得周同志的處理,沒有任何問題。
周延臻繼續說道,「第二次跟沈同志的拉扯,也是在當晚,」
「秦向楠差點把沈同志推下樓梯,還因此被拘留十多天,」
「如果不是我及時抓住沈同志,她一定會滾落樓梯,」
「這樣的傷害,對於她已經在頭上縫了八針,」
「又被秦向東打吐血的情況下,她會如何?」
旁聽席全是討論聲。
不,應該說是對秦向東討伐聲!
「不行,我聽得要氣死了!」
「秦向東在這裡倒打一耙,他怎麼不去死?」
「對啊,這得是多麼不要臉的人,能幹出來的事啊?」
「他往死里打媳婦兒,人家救了就是對他媳婦兒有意思?」
「按照這個說法,誰也不管讓他小沈打死算了唄?」
「我要聽吐了,這樣的案件還能鬧到二審?」
「這到底是誰在背後,給秦向東這個傻逼撐腰啊!」
「肅靜!」
旁聽席的聲音有點大!
審判長讓肅靜後,大家不好在討論。
但全部都在對秦向東指指點點!
審判長眉頭緊皺,因為他是文職轉業地方的。
他之前已經將材料都看過了。
沈元馨這個烈士之女,確實受了很大委屈。
沒有想到當這些事情,真正講述出來的時候。
過程是如此跌宕起伏,又觸目驚心的!
這時候的秦向東,已經有點亂了陣腳。
「周延臻你發誓你對沈元馨沒有半點企圖,否則你……」
「秦向東你這種人,有什麼資格讓我發誓?」
「還有你正在宣傳封建迷信,你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犯錯誤嗎?」
「要知道你的姐姐,牛向榮就因為這一條,」
「去武裝部農場改造去了,你也想去嗎?」
周延臻一點不給秦向東機會。
秦向東根本顧不了那麼多,「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我是就事論事!」
「如果你對沈元馨沒有企圖?」
「為什麼前兩天,把我的牙都打掉了?」
「我要告你故意傷害!」
周延臻壓根就沒看這個狗叫的秦向東。
而是看向審判長說道,「這是第三次我救了沈元馨,當時我剛下班,」
「看見秦向東在瘋狂拉扯沈元馨,一審已經判離婚,」
「兩個人離婚證都領了,是秦向東在糾纏沈同志,」
「不顧沈同志意願,非要讓沈同志跟他去鄉下,」
「去收拾他弟弟秦向北,造成的三死五重傷,十六輕傷的爛攤子,」
「還要把沈同志關在秦家,聽從他調遣,」
「沈元馨是廠里職工,哪位領導碰見這樣事情,都要出手去管,這何來出軌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