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信天翁這個老登有點東西!
信天翁語氣不善,讓禿鷲很不滿。
他脖子梗梗著,整個肢體動作都寫著抗拒。
禿鷲這死出,給信天翁的火氣給激出來了。
對方也沒有慣著他,「禿鷲我知道你心裡不滿意,但你都給我憋回去,」
「先不要急著爭辯,你聽我說,」
「我就問你,這麼大的行動,敢死隊的人你現在有沒有?」
禿鷲滿眼疑惑敢死隊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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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什麼時候弄出這麼一支隊伍來,他怎麼不知道呢?
這個不應該啊?
禿鷲老老實實回答,「沒有,但我們帝國的勇士都不怕死!」
信天翁忽然冷冷地笑了,「禿鷲啊禿鷲,我知道當年我先上來你不服氣,」
「但是至今日,你必須要承認,我比你強!」
「你腦子裡只有讓我們自己人衝上前,」
「說什麼不怕犧牲,打打殺殺的那一套,」
「可是你不懂我們帝國的每個血脈,都是很重要的嗎?」
「能在這地方打壓之下,生存下來的帝國勇士都是珍貴的嗎?」
「你憑什麼讓他們,因為一個活動,便跟著一起送死呢?」
「如果帝國的血脈都斷了,那未來要指望誰匡扶大業呢?」
禿鷲已經被信天翁給繞迷糊了,「你在這裡說什麼呢?」
「帝國勇士為國犧牲無上光榮!」
「這是我們刻在骨子裡頭的武士道精神!」
「況且萬一有人犧牲之後,帝國也會照顧好他們的家人,」
「讓大家免去後顧之憂,這有什麼問題?」
禿鷲沒有聽明白,但是窗外的沈元馨和周延臻已經聽明白了。
信天翁這個老登有點東西!
他們兩個還悄悄的,把窗子縫隙打開得大一點。
這樣裡面的情況,他們都能看得見。
果然信天翁聽了這些,毫不掩飾地哈哈一笑!
他說道,「禿鷲啊禿鷲,說你腦子比不過我你還不信,」
「我們臥底這事就是九死一生,可以說是隨時行走在懸崖邊上,稍有不慎就滿盤皆輸,」
「如果真像你這樣單細胞的人,就知道打打殺殺的還好了呢。」
禿鷲不耐煩他說教,打斷他說道,「我大半夜過來,不是為了聽你叨叨的,有什麼計劃你就直說,」
「我沒有你文化高,還性子直,你那些彎彎繞我也不懂,」
「你就說敢死隊這人員從哪裡來,誰來調遣就行,挑重點說。」
周延臻看著急三火四的禿鷲,忽然間明白為什麼很少有人懷疑孟繁民是間諜了。
因為這人平時在研究院非常低調,幾乎很少說話。
帶這個黑框眼鏡,立下的是老好人的人設。
平時容易謙讓,甚至有點懦弱窩囊,還很好說話。
他的表現確實具有迷惑性。
試問這樣一個略有些內向,又看起來比較好說話憨厚的一個人。
誰能懷疑他呢?
現在他們百分百確認,孟繁民的老婆程桂芬肯定是間諜。
那樣一個八面玲瓏的人,如果不是女性執行任務不方便。
估計級別比禿鷲還高。
而禿鷲這人,這樣的性格註定做不了高級別任務。
他很適合衝鋒陷陣!
暗刺組織很喜歡玩人心那一套。
估計這禿鷲被洗腦洗得不輕。
他是繞不過信天翁的。
信天翁看他急了,現在時間緊張,也不打算逗弄他了。
禿鷲這種人,你只能給他說答案。
根本不需要解題過程。
信天翁說道,「咱們這幾天有大行動,從西北農場裡面整出來不少人,」
「那裡面的人都是使用過咱們給的好處,並且對這個國家怨念極重的,」
「不客氣的說,你給他們一個發瘋的機會,」
「別說一個小小的研究院,只要咱們裝備給得足,這幫人都能把地球給炸了!」
「你說這一批人,是不是最適合當敢死隊員?」
「有這群人衝鋒陷陣,用得著犧牲我們的人嗎?」
「你這個腦子裡,到底算明白沒有?」
沈元馨和周延臻聽到這個答案,跟他們剛剛猜測的一樣。
倒是人員構成這一塊,他們略顯詫異。
西北農場這邊,也被鑽了漏洞,這個問題今晚上必須報上去。
如果真的被信天翁他們這幫人辦成功了。
那麼對自己這邊麻煩可不小。
屋裡的禿鷲用兩分鐘時間,好好消化了這些話。
他好像有點轉過彎來了,突然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行,這招好,我們本來就在研究人體炸彈呢,」
「這下子厲害了,這不是天然的人體炸彈嗎?」
「好好好,太好了,我這就回去跟兄弟們說去!」
「信天翁你確實比我聰明,這回我是心服口服了。」
禿鷲一下子就高興起來了。
臉色都比剛來時候好看很多倍。
他腦子裡現在全是一片熱血的場面。
恨不得現在就把西北科研院送上天。
禿鷲還激動地說道,「不管周延臻那小子跟誰結婚,反正羅家那邊我已經打探過了,」
「那一家沒什麼腦子,只認錢財,」
「我預計明天周延臻回不來,那麼這幾天我就多去羅家周圍轉轉,」
「打著幫忙的名義,到時候對場地非常熟悉,我們能做手腳的地方太多了。」
「敢死隊的人既然你都聯繫了,我也不跟你爭了。」
「省著這幫人跟我不熟,我也使喚不動,到時候容易出差錯。」
「行了,今晚上這定心丸吃了,我先回去了。」
「物資和東西,你儘量明早就準備出來,我們隨時備用。」
信天翁看禿鷲心服口服老實多了,心裡也踏實了一點。
他看著禿鷲說道,「行,你先回去,等一下我要去關照一下敢死隊員,」
「大戰來臨,這幫人必須安撫好,」
「你要知道,沒有比這群人更想離開這個國家了,」
「只要我們稍加引導,他們就得前仆後繼,」
「哪怕為了他們自己的子孫後代,都會跟咱們合作,」
「但我不能帶你過去,遇見生人他們警惕性非常高,」
「你先回去把正經事情辦好,到時候需要的事情,我都安排好就行了。」
禿鷲知道這是信天翁再跟他解釋原委。
同樣也是再跟他示好呢。
畢竟他們配合好了,才能為了帝國做出更好的服務。
所以禿鷲也知趣的說道,「好,我信你能把這事情辦好,那我先走了。」
禿鷲很快離開這裡,只留下信天翁看著屋門說道,「傻逼!」
「蠢貨!」
「一輩子趕不上我的二叉子!」
行,這老登罵人也挺嘴毒的。
沈元馨和周延臻沒有跟著禿鷲離開。
而是他們都想看看,信天翁到底把什麼人弄到敢死隊來了。
只是這麼一等就是一個小時左右。
這老登坐在屋子裡一動不動。
沈元馨和周延臻也不敢有大動靜,真的是腿都麻了。
只能輕輕地活動一下。
一直到一個半小時,馬上要接近半夜一點多了。
信天翁忽然間站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刺啦聲。
也不知道信天翁喝了什麼東西,咣當一聲玻璃杯碎了。
他也沒有管,反而是摸了一下嘴巴,穿上衣服開門就出去了。
周延臻他們一看機不可失,抓緊時間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