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樣算出軌嗎
水龍頭衝出的水洗刷手背,周延津捏著她的手不放。
溫知意抬起頭就能看到他的臉。
後背緊貼著,都能感受到那蓬勃的跳動。
「周延津。」
她忽然叫了他一聲,帶著點洋洋自得,全然不見剛才的委屈。
「我感受到了,你的心是渴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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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柔軟的唇瓣主動覆上來,周延津想說的話,沒能說出口。
交纏的呼吸,讓氣氛瞬間變得灼熱無比。
她就像是平時那樣,小心翼翼地試探,帶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撞。
溫知意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
周延津幾乎是恨恨地想。
她知道自己會被怎樣對待嗎?
這麼大膽、不計後果地吻上一個男人,後果很有可能是被拆吃入腹,連骨頭都不剩的那種。
然而心裡這麼想著,他的手卻堅定又霸道地圈緊了她的細腰。
封鎖掉了後者所有的退路。
隨後攻守方一下調轉過來,變成了溫知意在喘息,應對他的進攻。
他拼命掠奪她的一切,這一刻的男人完全拆除了平日的故作冷靜,盡情地去放縱,享樂,哪怕溫知意捶打他,也不鬆手。
周延津骨子裡本身就是這樣一個有野性的人。
到最後,溫知意已經脫力了。
「不如現在你再聽一聽,我的心在說什麼。」他把她的手放在胸口。
皮肉之下是奔流的血液,叫囂著瘋狂。
溫知意腦子嗡的一聲。
媽蛋,有點玩脫了……
洗手間沒有旁人,只有他們兩人呼吸的交疊。
溫知意試圖轉移注意力,便把手放在了,剛才她無意間看到的疤上。
那道疤在鎖骨下方,平時露不出來。
她撫摸著早已結痂的傷口,天真又關切地詢問。
「這是怎麼傷的?」
周延津垂眸掃了一眼,聲音漫不經心。
「忘了。」
他緩慢補充。
「大概是在哪個雨林里吧,以前當過一段時間的僱傭兵。」
剛才撕裂開的假面,還沒那麼快粘回去,以至於溫知意看見了他格外不同的一面。
這樣的周延津是野的,充滿危險。
但也讓人……更有征服欲。
周延津關掉水龍頭,停止了浪費自來水的行為,把人抱起往外走。
「還疼?」
他看見溫知意皺眉,下意識問。
溫知意耳尖泛著漂亮的緋色,騰空而起的時候,散開的裙擺像是花苞。
為了不讓人走光,他只能用外套罩著她。
「疼要怎麼辦呢?」她故作煩惱。
「忍著。」
周延津嗤笑一聲,明顯是嘲諷她的莽撞行為。
年紀小愛動很正常,可要是會傷到自己,就得長點記性了。
話雖如此,周延津還是找來了創可貼,幫她處理。
「多虧畫廊的主人我認識。」他說。
「要不然,你就等著一路疼回去吧。」
溫知意裹著比她大許多的外套,熟悉的氣息籠罩身側,有種被摟在懷裡的錯覺。
聽著男人毫不留情的教訓,她晃了晃腳。
「周總語氣好像我長輩啊。」
「我本身就是長者。」
周延津直起身,從洗手間出來後就恢復了平時的冷靜自持。
「關心你也是應當的。」
「照你這麼說的話。」
溫知意指了指自己紅腫的嘴唇,仿佛真的感到疑惑。
「那這個也算嗎?」
簡單幾個字,男人瞬間眼眸一暗,喉結滾動。
她得意地翹起嘴角。
親完就想撇得一乾二淨?
還以她的長輩自居,真是想得美呢。
「哥,你跟誰在那邊?」
這時,周雙的聲音忽然響起,但因為屏風遮擋,沒能看見溫知意。
只能隱隱聽見,周延津在跟誰聊著天。
「沒誰。」
周延津淡淡回應,神色冷漠。
「只是朋友養的鸚鵡,翅膀傷到了而已。」
男人一邊面不改色地扯謊,一邊打量眼前的溫知意。
她此刻裹在寬大的外套里,安安靜靜的,十分乖巧。
果然,只要她不說話,就會讓人有這種錯覺。
遠處,周雙狐疑地盯著那扇枯山水屏風,像是要盯出個洞來,怎麼都不相信是鸚鵡在說話。
可她不敢懷疑自己這個權威的哥哥。
「有蘇姐巡迴演出完畢,快要飛回來了,你到時候要不要準備一下去接機?」
話音剛落,溫知意扯住了周延津的襯衫袖子。
她一臉討要獎賞的表情,「你要我做的工作,我做完了。」
說完,頓了一下。
「有什麼獎勵嗎?」
「接機的事自然有別人來做,我又不是她的負責人,去接什麼機。」
周延津淡淡瞥她一眼,冷靜自若。
「與其想這些,不如好好提高一下你的繪圖能力。」
周雙臉一紅。
上周交畫稿,每個人都提交了一份。
但只有她的被批評了,周延津半點情面也不給她留,當眾要她打回去重做。
她也不敢回去跟顧蔓語訴苦,畢竟後者說了,要她把周延津當親爹對待,做什麼都要哄著,討好著。
「我,我知道了。」她不敢再說什麼。
周雙離開後,溫知意依舊沒有鬆開他。
周延津眸色深沉:「做什麼?」
「周總,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溫知意睫毛向上卷翹,控訴地看著他。
「剛和我親完嘴,就去和別的人甜甜蜜蜜,這有出軌的嫌疑了吧。」
「我們有能稱得上出軌的關係嗎?」周延津反問。
「有呀。」
溫知意一臉理直氣壯看著他。
至於是什麼關係,她也不說,就讓他自己猜去。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要男方來主動的。
還不等周延津做什麼,他手機響了。
溫知意這時候倒是體貼起來了。
「沒事的,周總你接吧,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這話說得他像拋棄糟糠之妻的渣男。
周延津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了靜音,而後伸手。
「拿來。」
溫知意以為他要外套,便遞了過去。
男人又把外套丟在一邊,這次也不多說了,彎腰就把她從那張紅木沙發上抱起。
「你要帶我去哪?」她下意識動了一下。
「不是說疼?」
周延津一手輕鬆按住她,兩人的體型差,讓他做起這個動作時也毫不費力。
「送你到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