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極致的肉身美學
不是他很想問一下霍靈飛。
這還是人嗎?
那是無冕級堪比巔峰大宗的存在,而且還是熔岩一族,在妖魔中防禦驚人至少也要三名巔峰大宗才能夠短時間內將它留下!
可你在做什麼?!
當著他的面,將眼前的那尊無冕級活生生打死,甚至時間還沒有幾息...
想到這。
柳源的臉上不由得有些抽動。
他很想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憋出了一句,「他奶奶的...」
身為大宗,他極少會說這些話。
但是卻還是因為霍靈飛而破格。
而且...
他不由得想到了先前,他叮囑霍靈飛的事情。
合著其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中。
見此。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單憑肉身的力量就如此輕鬆的碾死一頭無冕級...霍靈飛的真正戰力究竟到了哪一步?
他甚至對於霍靈飛的戰力,還停留在當初剿滅妖人勢力的那一刻。
沒想到僅僅只是過去了一段時間。
其實力倏然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小子...怎麼會如此驚人。」柳源似乎還有些接受不了,但見到那尊恐怖的無冕級被霍靈飛斬殺。
身形瞬間就席捲而出。
在場一眾大宗見狀,不由得壓下心中的震撼,瞬間就朝著那群妖魔殺去。
恐怖如同死神在耳邊低語的鈴聲瞬間在耳邊炸開!
眼前剎那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眾人一聽見校內的鈴響響徹,猛地便被嚇得魂飛魄散!
「噠噠——」
隱約間,他們似乎能夠感受背脊傳來一陣涼意,寂靜的走廊中突兀響起驚駭的腳步聲。
一瞬間剛提起來的膽子突然就被衝垮。
恐懼環繞心頭。
「跑!跑!快跑!」
「鬼要來了!!」
他們一臉驚恐,想到了剛剛刻印在牆壁上的血字,來不及尋找柜子,耳邊響起的校鈴就像是催命一樣,不斷在炸響。
不知道是誰沖在最前面,頓時就引發了連鎖反應,瘋狂地四散而逃。
原本還一眾決定一起探尋的眾人,瘋狂地四散而逃!
他們爭先恐後,根本就顧不上周圍的人,有的逃進一旁的教室,有的眼尖在漆黑的視野中看見一絲鐵欄反光,猛地就跑二樓。
宛如催命般的鈴聲迴蕩在整個高校之中,走廊響起的腳步聲似乎隨著他們逃竄戛然而止。
陳盛渾身炸起雞皮,在鈴響的一剎那,第一個跑在了最前面。
他顧不得周圍人,直衝二樓,甚至旁邊人拽他想要帶他去旁邊的教室,都被他一把推開。
恐懼直衝腦門。
渾身打顫之下,他似乎借著窗戶映射而來的血光,瞥見一個教室里有一個柜子,隨後猛地拉開躲了進去。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他蜷縮在櫃中,整個人被嚇得冷汗直流。
這操蛋的全民詭異時代!
F級的副本怎麼會這麼恐怖!
而且...剛剛背後傳來的高跟鞋噠噠的聲響,他懷疑若是晚一步,那鬼直接就貼上來了!
不過...幸好,讓他找到了柜子。
「敬哥知道你仗義,但不是兄弟不幫你...而是沒法幫啊...」
他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櫃中安靜,漆黑的環境不由得給他無比的安全感。
想到校規上那規則,他心中有些安定。
這柜子就相當於是他的安全港。
剛剛李敬等人要拉他進教室,結果被他推開,原因無他,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幾乎近到咫尺!
去旁邊的教室不是等死是什麼?
他想活命,他不想死。
強憋著心中的情緒,他捂著嘴巴,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傳出。
耳邊的校鈴逐漸減弱,直到周圍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陳盛的心怦怦直跳,他緩緩鬆開捂住的嘴,耳邊沒有再傳出恐怖的腳步聲和令他心驚的校鈴。
「結...結束了嗎?」
他似乎能夠聽見一樓似乎有些動靜,想到有可能是李敬他們,懸著的心不由得有些放下。
他悄悄順著柜子縫隙往外看。
教室安靜得出奇,陰風呼嘯不斷吹動簾,他見狀,心徹底歸於平靜。
隨後剛想推開柜子從中走出。
像是看見了什麼,身形猛地一震。
「噠噠——」
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響瞬間傳入耳中,他看著走廊的窗戶緩緩有血漿滴落。
一襲紅衣緩緩映入眼帘,整個人瞬間炸開!
那是一張令人窒息的面孔,面色慘白,滿是濃妝的臉上不斷有血漿滾落,黑白色的眼珠看不清任何神色。
陳盛見到女鬼的樣貌,整個人徹底呆滯在了原地。
恐懼,震驚,難以置信的神色在臉上交織。
他渾身顫抖,嘴角哆嗦,臉色煞白,「許...許...許...許瑤!」
那無比熟悉的臉色讓他肝膽炸裂,整個人癱軟在櫃中。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女鬼怎麼可能是許瑤!」
陳盛不敢直視,整個人死死地貼在櫃角,聽著耳邊越來越近的噠噠聲,心中的恐懼徹底達到了臨界點。
不敢想像,不敢相信。
在看到許瑤那張慘白的臉後,他臉上無比恐懼,想起之前做的事情,整個人徹底被嚇得無力。
他怕!
他後悔!
之前與李敬、劉科兩人將許瑤騙到宿舍樓下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有些後悔。
但是想起許瑤那張絕美的臉,那曼妙的身材,欲望瞬間就吞噬了他的大腦。
三人化為了怪物,不顧許瑤的慘叫,不顧許瑤的求饒,瘋狂地發泄自己的欲望。
直到其渾渾噩噩之後,三人怕出事了才瘋狂跑回宿舍樓。
可沒想到...其居然化為了鬼!
想到這,一股尿騷味不由得從櫃中傳出。
陳盛止不住下體飈濺的尿意,整個人徹底地崩潰,癱在櫃中,不斷死死地盯著縫隙。
「柜子是安全屋...柜子是安全屋...許瑤這不是我的錯,這不是我的錯...不能怪我,不能怪我!」
他心中仿佛像是找到了發泄口,瘋狂地在輸出自己的情緒,「誰讓你跟李敬了,誰讓你去跟李敬的!」
「我追了你三年,我追了你三年啊!」
「這不是我的錯,你不能怪我,你報仇,你找李敬,對,你找李敬!!」
心底撕心裂肺的咆哮。
但卻猛地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