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可想起什麼了
盛溟淵眉頭微蹙,眼底划過一抹冷芒。
儘管程依依長著跟葉紅菱一模一樣的臉,可一想到她,他的內心絲毫泛起不了一絲漣漪。
那副裝出來的柔弱、無辜的模樣,一言一行都仿佛是經過算計一般,恰到好處的表情,讓他覺得很不自在。
如果不是為了查清楚那人身上的貓膩,他絕對不會留程依依待在自己的身邊。
想到葉紅菱現在被困在定國公府,他內心的焦躁已經快要湧出心膛。
面上卻要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想到葉紅菱可能會受委屈,他的心仿佛被利刃扎了一般疼痛。
不知不覺間,他對葉紅菱的心思已昭然若揭。
反觀,對程依依只不過是敷衍罷了。
想到這裡,盛溟淵的眸子深邃如潭,目光朝著遠方看去。
也不知道葉紅菱現在在幹什麼?
想來定國公應該沒辦法給她委屈受,她向來心思聰穎,應該會化解危難。
若是定國公真的對她動手,他定不會坐視不理!
一想到葉紅菱不會有危險,盛溟淵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轉念想到程依依,臉色一沉。
這些日子盯著程依依的人沒有回稟,難道那些人都出事了?
按理說程依依不會如此平靜。
程依依當然不會閒著。
她面色冷厲地看著化為烏有的宮女屍體的地方,眼底冒著絲絲的寒意。
有了系統的幫助,她可以肆無忌憚。
眼下,那宮女已死,她的秘密不會被泄露出去。
程依依唇角上揚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就在這時,腦海里系統的機械聲音響起。
【叮!系統提示,宿主盜取氣運任務進度太過滯後,需得三日內拿到葉紅菱的貼身之物,若是三日內無法拿到貼身之物,宿主將會遭受強烈的氣運反噬!】
程依依臉色驟變,臉唰的一下白了,血色盡失。
【什麼?怎麼時間變得那麼短?】
【宿主任務幾次三番失敗,進度條太慢!系統再次提醒,若是奪取貼身之物失敗,將會遭到強烈的氣運反噬!】
程依依手指緊緊蜷縮,指甲鑲進肉里,臉色難看至極,眼底一片陰鷙。
她才不能受到系統的反噬!
既然系統沒有提起,那反噬必然是她不能承受的。
【系統,葉紅菱現在在哪?】
【叮,搜索葉紅菱下落,需要支付氣運值五十,宿主,是否支付?】
這麼多?
程依依眉頭緊緊鎖,可眼下找到葉紅菱才是關鍵,否則要受到系統的反噬了。
【支付!】
【叮!支付五十氣運值成功,系統檢測到葉紅菱如今在定國公府的靜雅閣。】
定國公府?
原來葉紅菱還在那裡。
「三日……」程依依喃喃自語,眼底划過一抹狠厲。
她立刻召集手下,冷聲吩咐:「你們現在潛入定國公府,找到靜雅閣,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一定要找到裡面住著的人的貼身之物,務必把東西取出來,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千萬不要被人發現!」
「可是定國公府守衛森嚴,我們怕是……」
「嗯?一群廢物!我養你們難道是讓你們吃閒飯的嗎?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說了,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一定要給我拿到那個女人的貼身之物。」
程依依失去了耐心,她從懷裡面掏出來一個小瓷瓶,眼底充滿了威脅。
手下的人一看到那小瓷瓶,臉色驟變,瞳孔里充滿了恐懼。
程依依的唇角上揚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兩日之內,要是拿不到我想要的東西,你們知道後果!」
話音剛落,手下的人打了個寒戰,們應了一聲,不敢多說,幾個黑影悄然掠過,翻上了紅牆,幾個起落,消失在了視野里。
程依依勾了勾唇,眼底划過一抹陰鷙。
「我只有三天時間,你們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程依依掀起眼眸,目光看向遙遙望向葉紅菱所在的地方的方向。
靜雅閣里。
葉紅菱剛準備查看線索,忽聞院外腳步聲由遠及近,她眸光一凜,攏了攏衣擺,端正坐姿,神色沉靜如常。
小院木門被推開,一抹玄色身影緩步踏入視野。
葉紅菱抬眸望去,來者正是定國公。
定國公朝她走來,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審視探究。
那目光太過直白,葉紅菱眉心微蹙,抬眸迎上,語氣帶著幾分侷促:
「定,定國公……」
葉紅菱糾結了瞬,不知為何還沒蕭雲繁的消息,定國公如此,莫非懷疑她是傷了蕭雲繁?
話音落,她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坦蕩:「我並非心懷不軌之人,只是碰巧被蕭雲繁帶回府上,今日剛踏入花園便被國公您攔下,我……」
她說著,眼底盛滿委屈,神色卻依舊清亮真誠,直直望著定國公,擺明了是想讓他放行。
反正線索已然到手,待出了這定國公府再細查也不遲。
可定國公卻依舊冷著臉盯著她,眼神愈發凌厲。
葉紅菱這張臉,與他早逝的女兒生得一模一樣,連年歲都分毫不差。
若非知曉當年的隱秘,怎會料到這般相似之人會突然出現在定國公府?
想來,幕後之人定然布下了一盤大棋,而眼前這女子,便是那最關鍵的棋子。
定國公幽深眸底翻湧著寒意,目光沉沉地鎖著葉紅菱。
像,實在是太像了。
他已記不清有多少個日夜,定國公府上下都為了這張容貌尋覓不休。
葉紅菱被瞧得心慌:「國公何必用這等眼神瞧我?有話不妨直言。」
定國公並未言語,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塊玉佩,遞到她面前:
「你,可識得此物?」
葉紅菱滿心不解地掃了一眼,挑眉道:「這是什麼?」
【恭喜,你已獲得身世關鍵道具。】
隨著系統的一聲提示,葉紅菱下意識地緊盯住那玉佩上——
通體瑩白,玉質溫潤,還有這上面宛如朵朵蓮花的紋路,一看便價值不凡。
可……
她分明從未見過這塊玉佩,為何總覺得這東西如此熟悉?
「怎麼樣,可想起什麼了?」
定國公的語氣莫名變了,帶著連他都未曾發覺的期待和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