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從一開始就錯了的婚姻,註定是得不到任何結
顧霆宴拿著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仿若有把刀刺入他的胸膛,讓他指尖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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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霆宴簽署過百億的項目,也從來都是從容不迫,如今,只是一份離婚協議書,卻令他執筆如千斤重。
顧霆宴指尖微顫的在離婚協議書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簽完了字,臉色蒼白的遞給秦書,聲音沙啞:「你還有什麼要求,都可以向我提。」
「算我給你的彌補。」
彌補?
秦書語氣冷漠而疏離:「顧總真是有情有義,喜歡到處彌補別人。」
秦書臉上浮現出一片冰冷的諷刺,她拿過那份協議書,轉身跟著護士走:「我跟她血型一樣,可以輸我的血。」
「太好了,快跟我進去!」
護士聽到這話,連忙拉著秦書進去。
顧霆宴坐在椅子上看著秦書離開的背影,一口猩紅的鮮血就噴了出來。
他整個人直挺挺的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楚玄明焦急喊道:「醫生!快來人,有人暈倒了!」
姜沉雪也驚了:「他這是怎麼了?」
「姐夫!」楚玉聽到楚笙又自殺了,趕來看熱鬧。
她心裡翻了個白眼,搞不懂,她姐怎麼天天自殺。
偏偏命還很大,就是不死。
楚玉大驚失色的跑了過去,跟護士緊急將顧霆宴送進了搶救室。
楚玉站在手術室外,看向楚玄明:「爸,顧霆宴他好端端的,怎麼暈過去了?」
「我怎麼知道?」
楚玄明低垂著眼眸,顧霆宴不會是因為秦書要跟他離婚,才氣急攻心吐了血吧?
秦書躺在病床上,她閉著眼睛讓護士抽血,她怕疼,打針輸液從來不去看針頭。
「我準備扎進去了。」護士拿著針頭給了她一個心理建設。
秦書眉頭一擰,針頭已經插入了血管里:「嗯。」
秦書躺在床上,感受著血液在身體裡慢慢的流失,心也跟著慢慢變涼,眼角流出了一滴淚。
秦書走出來的時候,門外守著的是楚玄明,顧霆宴不見了。
顧霆宴應該是去守著楚笙了。
秦書勾唇諷刺一笑,他們這對纏綿不休的男女,但凡坦然一點,秦書都敬他們一分。
顧霆宴真對她有情,就該甩她一張離婚協議書。
偏偏要打著虧欠彌補的幌子,行苟且之事,一個甘願當小三,一個光明正大的婚內出軌。
秦書真是欠他們的。
不過,都不重要了。
過往都如雲煙,一切愛恨情仇都該結束在這一紙離婚協議書中。
往後顧霆宴要去見誰,想做什麼,都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愛怎麼著就怎麼著。
秦書臉色蒼白的從裡面走出來,楚玄明看到她,眼神複雜。
秦書臉色漠然的提醒他:「記得把錢打我卡里。」
楚玄明面色鐵青,似多看她一眼都不想。
秦書那張臉,長得太像她母親了,容貌比她母親更出眾。
楚玄明冷笑:「少不了你的。」
「你拿到錢,就趕緊跟顧霆宴離婚。」
「你跟他不合適!」
「他愛的人只有楚笙。」
秦書聽到這話想笑,諷刺道:「不合適?」
「五年前,你綁我來結這個婚幹什麼?」
「那時候怎麼不說我跟他不合適?」
顧霆宴殘廢了,捨不得楚玉,就拿她來當墊腳石,當他往上爬的階梯。
現在楚笙回來,就想把她一腳踹開。
面對秦書的質問,楚玄明冷哼一聲,面上絲毫不覺得理虧。
楚玄明冷冷說道:「該補償你的,你也拿到了不是嗎?」
「何必裝出這副可憐樣子。」
「畫畫!」
蘇團團接到秦書的消息就過來了,她見秦書臉色蒼白,忙走過來攙扶住她。
蘇團團扶著秦書冷冷的看著楚玄明,替她打抱不平:「楚先生,畫畫好歹也是你的親女兒。」
親女兒?
楚玄明聽到這話只覺得諷刺,秦書要真是他親生的,他不會這麼多年對她不管不問,更不會跟秦枝雲離婚!
他當初那麼愛那個女人,可她卻給他致命一刀。
當年的DNA檢測顯示,她可跟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蘇團團眼角泛紅,怒吼道:「她做錯了什麼,要被你這麼對待!」
她眼淚溢在眼眶,憤恨不已:「你是她親爹,不是仇人!」
「呵……」
楚玄明心微顫,諷刺一笑,他看著秦書那張臉眼神帶著厭惡,冷聲道:「我的家事輪不到你個外人來管。」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秦書半靠在她身上,臉龐泛白,聲音虛弱:「糰子,帶我走。」
蘇團團帶著秦書離開,回頭狠狠的瞪著他:「楚玄明,你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報應?
楚玄明從來不信報應!
他從一個山溝溝里爬出來的窮小子,走到如今這個地位,吃盡了苦頭,嘗遍了辛酸,幾乎斷親了。
如今坐擁百億集團,這已經超越了天底下大半的人!
他楚玄明依舊活的好好的,他從來信的只有自己!
只有懦夫才拿報應來安慰自己,如今他掌控著上百億的集團,女婿又是顧霆宴。
這五年來,他可沒少從顧霆宴這裡拿到好處。
他只會成為人上人!
……
蘇團團把秦書送回了別墅,給她煲了雞湯,等秦書喝完,看著她睡下了,這才放心的離開。
秦書聽著樓下傳來引擎聲,腦子昏昏沉沉的,就這麼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清晨七點。
顧霆宴沒有回來。
秦書拖著行李箱,她的行李箱裡只有幾件自己買的衣服。
顧霆宴送她的珠寶首飾,一柜子的奢侈包包和高定裙子,她一樣也沒拿走。
秦書看著自己柜子里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素色系,小白裙,這是偏楚笙那種小白花類型。
其實她這張臉,太過明艷,更適合穿性感撩人的大紅裙。
她還是穿紅裙子更漂亮些。
秦書摘下手中那枚不合適的戒指,如同將她這段不合適的婚姻從生命中摘除出去。
從一開始就錯了的婚姻,註定是得不到任何結果的。
這五年跟顧霆宴的婚姻,好像她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