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顧霆宴瘋了


  結果很快出來了,秦書沒愛滋病!

  江聞舟額角青筋直跳,暴怒的走下地下室,他掐住秦書的脖子,聲音冷厲:「敢騙我!」

  他抬手給了秦書一巴掌:「賤人!我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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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書張嘴狠狠咬了他一口,男人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聲,手臂上被秦書咬出了一道鮮紅血印。

  江聞舟眼神冒著寒光,抬手給了秦書一巴掌!「啪」的一巴掌,打的秦書耳朵耳鳴嗡嗡的響個不停,嘴角滲出了血跡,

  她就是一頭狼,骨頭給碾碎了,也學不會放低身段迎合他,以免少遭一點罪。

  江聞舟死死掐著她的脖子,眼神中已經生出殺意:「你真是活膩了。」

  別墅保鏢看到有人闖進來,想去通風報信,被阿忠幾拳頭撂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顧霆宴拎著男人的領子渾身戾氣十足,厲聲道:「江聞舟呢?」

  保鏢捂住流血的鼻子,臉色驚恐:「不知道。」

  顧霆宴冷笑一聲,他抬頭看到書桌上擺放著的菸灰缸,拿過,直接朝著男人的手砸了下去!

  「啊……」撕心裂肺的痛苦聲響徹整個別墅。

  顧霆宴手裡捏著滴血的菸灰缸,森冷的面容如同奪命的閻王爺一般陰森可怕:「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再砸一下,你的手可就爛了。」

  保鏢嚇得渾身發抖,手指向那床:「江少在地下室!」

  「砰」的一聲,地下室的第二道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顧霆宴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看到眼前這一幕,心跟撕碎了一般。

  秦書手腳都被鐵鏈銬在床上,她身上的衣服被撕開,臉頰上有道猩紅的巴掌印,江聞舟欺壓在她身上,雙手狠狠的掐著她的脖子。

  顧霆宴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氣血翻湧。

  男人脖子上的青色血管虬起,渾身散發著暴戾嗜血的兇狠氣息,闊步朝著江聞舟走過去,一拳頭砸在了江聞舟臉頰上!

  「江聞舟!你特麼是在找死!」

  「我的人,你也敢碰!」

  江聞舟身子搖晃了一下,沒反應過來,被顧霆宴一把從秦書身上拎起丟在地上,抬腳踹他胸口狠狠踹了一腳!

  「砰」一聲,江聞舟被他踹出三米遠,整個人如同苟延殘喘的老狗一般趴在地上大喘氣,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地下室外面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顧霆宴怒吼一聲:「都不許進來!」

  阿忠等人停在外面:「是。」

  顧霆宴快速脫下西裝外套,朝著床上衣衫凌亂的秦書走過去,將衣服披在她身上。

  他緊緊將她抱在懷裡,秦書在他懷裡身子止不住的顫抖,男人眸底猩紅一片:「畫畫,別怕,我來了。」

  秦書渾身沒了力氣,就這樣趴在他身上,瑟縮著身子,滾燙的淚水打濕了男人的肩膀。

  顧霆宴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了起來,五臟六腑疼得厲害,他說話的聲線都在顫抖。

  顧霆宴看著她手上和腳上銬著的腳鏈,一股洶湧的殺意涌了上來,他抬手撫上秦書的眼睛,他的掌心被滾燙的淚水灼燒了一般。

  「把眼睛閉上,別看。」

  秦書濃密的睫毛一顫,聽話的把眼睛閉上了。

  顧霆宴走過去骨節分明的手拿過旁邊的椅子撂了上去,砰的一聲,砸在了男人的腦袋上,殷紅的血順著江門舟的額角緩緩流下。

  顧霆宴俊美的臉龐布滿了寒霜,陰雲密布,低沉的聲線透著一股狠勁:「那隻手碰的她?」

  江聞舟大口喘著粗氣,冷笑:「全碰了。」

  他舔了舔帶血的唇角,臉上露出詭異可怕的笑出來:「顧霆宴,你女人的滋味真不錯。」

  「你找死!」

  顧霆宴臉上瞬間露出陰沉駭然的氣息,大手抓著江聞舟的頭髮,拎著他的頭狠狠朝著地上砸下去!

  江聞舟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渾身骨頭疼得直打哆嗦。

  顧霆宴瘋了。

  他只要一想到江聞舟對秦書做過什麼,他就怒不可遏的想要殺人!

  顧霆宴領起江聞舟,將他抵在牆壁上,看著牆壁上的刀,他接過,眼神帶著一股殺意。

  江聞舟臉色瞬間變了。

  顧霆宴要殺了他!

  他低吼出聲:「顧霆宴,你殺了我,你也會坐牢!」

  顧霆宴臉上露出一抹殘忍嗜血的笑,眼神陰騭:「我會將你的頭割下來。」

  坐牢嗎?他不怕啊。

  他現在只想要了江聞舟的命!

  江聞舟渾身驟然一僵,一股鋪天蓋地的恐懼向他襲來,此時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一個可怕的魔鬼!

  秦書睜開眼,看到顧霆宴殺紅了眼,完全沒有任何理智可言,他拿著刀,狠狠朝著江聞舟的脖子捅下去!

  秦書聲嘶力竭地哭喊著,聲音顫抖著:「顧霆宴!不要!」

  顧霆宴的刀割破了男人的喉嚨上的一層肉,血流了出來,江聞舟嚇的尿失禁,雙腿發顫。

  顧霆宴一腳狠踹在江聞舟腹部,聲音冷銳森冷:「敢傷她,找死!」

  江聞舟蜷縮著身子痛苦嗚咽著,他被顧霆宴按在地上,拳頭如同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拳拳到肉,往死里打!

  江聞舟吐出一口血,眼神冰冷,抬手揮著拳頭朝著顧霆宴砸去,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

  地下室里發出了沉悶的痛呼聲。

  顧霆宴把他的手摺斷了。

  顧霆宴走過去將秦書抱了起來,用西裝外套將她包裹住抱在懷裡,冷冷看著阿忠:「所有人處理掉,我不希望有任何消息傳出去。」

  「是。」

  顧霆宴站在門口,聽到裡面傳來了秦書嘔吐的聲音。

  他心口像被針扎一樣泛起密密麻麻的痛,男人眼眸泛紅,指尖捏的泛白。

  顧霆宴胸口起伏的厲害,他眼眸猩紅一片,抓起茶几上的菸灰缸,朝著牆壁上狠狠砸了上去!

  秦書吐完,按了沖水鍵,整個人虛脫一般靠在牆壁上,臉色慘白慘白的。

  秦書緩了一口氣,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躺進浴缸里,不停的擦拭著身上到每一寸肌膚,只覺得好髒,好噁心。

  她把皮膚都搓紅了,甚至搓出血來了,可是還是覺得被江聞舟觸碰過的地方好髒好髒。

  好像怎麼洗也洗不乾淨了。

  顧霆宴站在門外,聽到浴室里沒了聲音,面色一沉,開門走了進去,敲浴室門:「畫畫?」

  顧霆宴沒聽到聲音,他又敲了一聲,還是沒聲音,顧霆宴臉色微變,一腳踹開江浴室的門。

  他進來看到秦書整個人沉在浴缸底,他瞳孔驟縮,心臟都快要停止了跳動,快速衝到浴缸邊抱起秦書,聲音顫抖的厲害:「秦書!」

  秦書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眼眸緊緊到閉著,像沒有一起生機一樣。

  顧霆宴手腳冰涼,第一反應是伸出手指去探她的鼻息,手指顫抖的厲害,感受到她身上還有微弱到出氣。

  顧霆宴扯過架子上的浴袍將秦書緊緊的裹著,瘋了一般抱著她往外跑。

  顧霆宴看向保鏢,聲音微顫急切道:「快去把車開過來,去醫院!」

  保鏢一震,立馬跑出去把車開過來。

  顧霆宴抱著秦書上了車,他將人緊緊抱在懷裡,有種毛骨悚然的恐懼涌在他心尖。

  顧霆宴不停的呼喊著秦書的名字,聲音微顫:「畫畫,醒醒,別嚇我。」

  顧霆宴看著司機,聲音嘶啞:「快點!」

  車子很快開進了醫院,秦書被緊急送進了急救室。

  顧霆宴站在醫院走廊,他渾身冰冷的靠在牆壁上,心恐慌的不行。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感覺到害怕過。

  當初發生車禍時,車子迎面撞來,醫生通知他,他可能會成為一個廢人,顧霆宴都沒有如此恐慌過。

  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顧霆宴蹲在地上,隱約有崩潰的徵兆。

  如果秦書沒了,秦書死了。

  顧霆宴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

  這個問題,顧霆宴從來沒想過。

  他沒想到秦書的應激反應這麼大,反射弧如此長。

  陸子謙掛斷了電話,他看向對面的季宴禮:「秦書回來了,你不用擔心了。」

  季宴禮心口的大石頭落了下來,還是不放心道:「我去看看她。」

  陸子謙不是不知道季宴禮對秦書的心思,他低聲道:「人家是夫妻,你過去是個什麼事?」

  「你這樣過去,等會霆宴會多想的。」

  季宴禮抬頭看向陸子謙:「我還是不放心。」

  「陸子謙,你不懂,她很會藏自己的心思。」

  「你以為她沒事,也許她的心早已經腐爛不堪了。」

  季宴禮喉結髮澀:「她很要強遠沒有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麼強大。」

  陸子謙還想說什麼,他的電話又響了,這次,是阿忠打來的電話。

  「陸先生,我們夫人出事了。」

  「她在搶救室搶救。」

  陸子謙聽到這話愣了。

  季宴禮聽到這話,人自己衝出去了。

  陸子謙掛了電話,快步跑出去,本來想坐季宴禮的車一起去醫院的,結果,他一出來,季宴禮人已經沒影了。

  季宴禮趕去醫院,看到顧霆宴,他沉聲看著顧霆宴質問道:「秦書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沒事了嗎?」

  顧霆宴雙眸血紅,聲音沙啞:「她一個人在浴室里洗澡。」

  「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她人已經暈迷了過去。」

  季宴禮緊緊抿著唇,揮起拳頭狠狠朝著顧霆宴臉上砸了下去!

  季宴禮聲音冷冽:「你就是這麼做她丈夫的!」

  顧霆宴踉蹌的後退幾步,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漬,眼神冰涼的抬頭,揮起拳頭朝季宴禮打了過去。

  「季宴禮,你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我是她師兄!」

  「顧霆宴,不要以你齷齪的心思來揣測我們!」

  季宴禮勾唇冷冷諷刺他:「我跟秦書之間,比你和楚笙兩人乾淨!」

  兩人在醫院走廊打了起來,陸子謙趕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頭都大了。

  他忙上前去分開兩人,結果被顧霆宴和季宴禮一人一拳打在了肩膀上,他痛的臉色微變,怒吼一聲:「別鬧了,秦書還在裡面呢!」

  陸子謙也惱怒了:「要打滾出去打!」

  一句話,讓兩個男人停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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