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想朝她唇間吻去!


  「怎麼會?!」

  姜嫵臉色一紅,連忙伸手捂著謝延年的嘴,咬著唇又羞又臊。

  「我、我也不是急色的人,你別、別誤會我了。」

  「而且現在,我更擔心的是你的身體……」

  「是嗎?」謝延年抬手,將姜嫵的手,從自己唇上取下來,淺笑道。

  「我還以為夫人會因此,以後要與我形同陌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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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說得漫不經心,像是隨口說的般,但姜嫵的心,卻猛地顫了一下。

  「不會的。」她仰起頭,一臉認真又嚴肅地保證。

  「我不會這樣的。」

  「而且,如果我早知夫君的病情,這些日子,我不會總提同房這件事,讓夫君傷心。」

  「昨天我更不會,主動喝下韋芳兒遞過來的那杯酒……」

  不會像以前一樣,變得與他形同陌路嗎?

  謝延年斂眸望著姜嫵,臉上晦暗不明。

  在他心裡,他一直覺得,姜嫵因為知道謝承澤背叛她一事,所以恨上謝承澤。

  也將對謝承澤的愛,轉移到他身上。

  因為他,畢竟皮囊好看。

  可是現在,他如果不能再行人事,皮囊再好看也沒用。

  姜嫵對他的態度,真的不會再變成從前那副模樣?

  謝延年唇角微揚,微抿的薄唇露出幾分譏誚的神色。

  這件事不用細想也知道:

  姜嫵定是會的。

  畢竟姜嫵對他,又何曾有過半分情誼?

  「夫君。」謝延年腦子裡剛閃過這些想法,姜嫵就緊緊握著他的手,深情款款道。

  「如果你身上的病,真的治不了,以後我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那我們就從謝家旁支里,領養一個吧。」

  「這樣一來,也不算真的斷絕子嗣。」

  「等以後我們老了,也照樣能兒孫滿堂、子孫繞膝。」

  話落,姜嫵挑眉盯著謝延年,莞爾一笑道。

  「所以這樣一想,我們以後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姜嫵表情生動,眼裡都是希翼和暢想的神色。

  似乎她真的在想以後的事。

  似乎他們真的會長長久久,一直恩愛到白頭,永遠在一起。

  似乎姜嫵,真的不會變。

  思及此,謝延年指尖輕顫,心底像湧起一股暖流,雖然對此感到虛幻,不可全信,卻又莫名歡喜。

  可是……

  「姜嫵……」謝延年偏頭,指尖輕輕撫上姜嫵的臉頰,眉頭微鎖。

  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困惑。

  他現在竟然分不清,姜嫵說的這些話,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了?

  「我在。」謝延年正沉思時,姜嫵握著他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一字一句道。

  「謝延年,我會永遠陪著你,就算沒有孩子,你也有我啊!」

  『轟』的一聲!

  謝延年心裡的所有質疑和不解,全因姜嫵的這句話,消失殆盡。

  他盯著姜嫵,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而此時,女子坐在床上,一襲素色的白色裡衣,也遮不住她因昨夜歡好,而白裡透紅的肌膚。

  她仰頭望向謝延年,漂亮的丹鳳眼更是比平時,多了幾分嬌媚與艷麗的色彩。

  無端惹人心動。

  謝延年捧著姜嫵的臉頰,稍稍用力,目光也下意識,落到了姜嫵唇間。

  「嗯。」他滾了滾喉間,輕應一聲後,撫著姜嫵的臉頰,欺身就想朝她唇間吻去。

  畢竟昨天,兩人就吻了那一次。

  「謝延年——」

  可關鍵時刻,姜嫵卻突然開口,伸手牢牢抵在謝延年胸膛,低頭道。

  「你既然對……沒興趣,那你也別勉強自己。我們以後,也可以做到相敬如賓的。」

  聞言,謝延年一下僵在原地。

  他低頭望向姜嫵,正欲開口說什麼,卻突然看到,姜嫵脖頸間的幾抹暗色。

  那是他昨夜,有幾次控制不住自己時,輕輕吮過的幾處地方。

  沒想到,竟然留下了印子?

  而且她昨天中了藥,行事沒有半點尺度,現在身子一定很難受。

  想到這些,謝延年深吸口氣,將姜嫵輕輕環在自己懷裡,「好。」

  他輕應一聲,隨即佯裝不解道。

  「我知道昨天,韋芳兒遞給你的酒有問題,為了誘你中招,她自己也喝了那兩杯下了料的酒,」

  「可不知為什麼,今天她卻會從偏殿醒來,而且,還和韋家的那幾個人……」

  謝延年頓住,眉頭微蹙,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他們怎麼了?」姜嫵從他懷裡仰起頭,一臉好奇。

  她昨日讓綠蘿設法攔住韋芳兒,不讓韋芳兒走,也只是想事後,方便追究韋芳兒給她下藥的事。

  順便讓韋芳兒在前廳出個丑。

  可聽謝延年的這些話,韋芳兒似乎……

  想到什麼,姜嫵瞪圓了眼睛,一把攥住謝延年的手,面露震驚。

  「她不會是與韋家的那些下人,發生什麼了吧?」

  「嗯。」謝延年點點頭,斂眸望向姜嫵,眸光微閃。

  「今日謝家灑掃的一名下人來報,說是他去打掃偏殿時,看到偏殿裡,躺著六個衣衫不整的人。」

  「其中,只有韋芳兒一人是女子。」

  那其他五個,都是男子了?

  果然和綠蘿昨天向她稟報的一樣。

  如果她昨天著了道,那今日和那些下人躺著的人,就是她了。

  姜嫵心底一驚。

  謝延年見她沉默,溫聲道,「夫人不必為此覺得難過,那也是她自己先心存害人之心的……」

  「難過?」姜嫵抬頭,嘴角溢出笑意,眼底都是嘲諷的神色。

  「我才不會難過呢。」

  韋芳兒能想出,這麼陰毒的手段害她,姜嫵又怎麼會覺得韋芳兒可憐。

  甚至,還會為韋芳兒這個遭遇,而感到難過呢?

  說到底,藥是韋芳兒自己下的。

  下了藥的酒,也是韋芳兒自己喝的。

  所以,韋芳兒會有這樣的遭遇,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姜嫵想到這裡,才突然意識到什麼,抬頭小心翼翼地望向謝延年。

  謝延年那麼心善,現在聽到她一點都不同情韋芳兒,會不會認為她很惡毒?

  但姜嫵抬頭,卻見謝延年神色如常,仿佛沒聽到她剛剛說的話,繼續溫聲問她。

  「偏殿那邊,我已經讓人圍起來了。那五名韋家的下人,也被我關起來了。」

  「聽下人回稟,韋芳兒自醒來後,就一直在鬧……」

  「夫人要不要過去看看?」

  「去!!」姜嫵挑著眉梢,難掩激動之色。

  話落,她盯著謝延年乾淨通透的眸色,又忙為自己找補道。

  「……昨天她要害我,結果我什麼事都沒有,她反倒落得個悽慘的下場。」

  「所以,她現在一定很恨我,沒準還要往我身上潑髒水呢,我必須過去看看。」

  「嗯。」謝延年唇角微揚,臉上閃過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笑,溫聲附和。

  「夫人說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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