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找野男人?
「姜嫵?!」顧以雪攥緊掌心,臉色更難看了。
她萬萬沒想到,姜嫵竟然會對她,說出這麼難聽的話。
她仰頭,直勾勾盯著姜嫵,眼裡陰翳、盛怒。
而此時,姜嫵嬌俏的臉上,滿是笑意。
「怎麼了?」她微微上挑的眼尾,都帶著幾分嘲弄的意味。
「難道你還真覺得,我和你,是能同乘一輛馬車的關係嗎?」
「哦!不好意思!」
姜嫵頓了頓,伸出食指,對著顧以雪搖搖頭,淺笑。
「即使你真這麼覺得……」
「我不喜歡和背後咬人的狗,同乘一輛馬車。」
「所以,是你滾?」
「還是我們把你丟下去?」
姜嫵滿臉認真,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兩個選項,到底哪個更有可行性。
聞言,顧以雪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不能再難看了。
「姜嫵,你最好能永遠,都像現在這麼囂張!!」
顧以雪咬牙切齒,對著姜嫵丟下這句話,掀開馬車車簾,自己走了下去。
希望姜嫵在知道,她懷了『姜思愷』孩子的那天。
也仍舊能這麼囂張。
顧以雪心裡惡狠狠的想。
見顧以雪即使被趕下馬車,也不忘對她放狠話,維持自己的『體面』人設。
姜嫵笑了笑,面露嘲諷。
馬車『咕嚕咕嚕』朝前滾動時,她掀開窗簾,望著身後的顧以雪。
「今日我出門閒逛,從來不曾遇到過你。」
「希望二弟妹今日回府,可千萬別說漏了嘴。」
「長嫂都這麼說了,我怎會不應呢?」顧以雪滿臉冷笑。
她抱著手臂,近乎怨恨地望著姜嫵,逐漸遠去的馬車。
壓根就沒細想,姜嫵突然丟下她、又對她說這兩句話的含義。
而另一邊,姜嫵坐在馬車裡,幽聲吩咐綠蘿。
「趕車再快些。」
「我們回去後,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呢!」
不能讓謝承澤,親眼看到顧以雪給他帶綠帽子的場景。
但是說給他聽聽,總可以吧?
畢竟她一向心善,見不得人被蒙在鼓裡。
…………
沾園。
謝承澤百無聊賴地躺在長椅上,晾曬著後背新塗的藥膏。
他的貼身小廝常興,跪在他身邊,興奮道。
「公子,二少夫人給的藥,可真是神了。」
「您上次被罰兩百棍,還沒老爺打你這幾鞭嚴重,但您那時養傷,都養了將近一個月。」
「可這次,小的想……」常興摸著下巴思考。
「您的傷,再有半個月,就能徹底好全了。」
「哦不!」突然想到什麼,常興又笑嘻嘻道。
「二少夫人這些日子,一直貼身照顧你。」
「所以,公子的傷一定要不了半個月,就能徹底好全了。」
話落,常興還不忘感嘆一聲,「公子,二少夫人對您,還真是好啊!」
謝承澤陰沉、鬱悶的臉上,閃過幾抹驕傲和得意的神色。
「她對我,自然是極好的。」
如若不然,顧以雪一個丞相之女,又怎麼可能會嫁給他?
想到以前顧以雪背著姜嫵,與他秘密私會的場景。
謝承澤心底,不免有些燥熱。
也突然想到,他與顧以雪已經快三個月,沒有行房事了吧?
謝承澤腦海里,剛閃過這抹念頭。
下一秒,沾園的牆角處,便傳來幾名小廝竊竊私語的聲音。
「你聽說了嗎?今日二少夫人出門,是偷偷私會她的情人了……」
「真的假的?二少爺還在府里,二少夫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哼!我大姑姥姥的親侄女的大外甥,親自在城外看到,來給我送信的……」
「她說她今天親眼看到,二少夫人在城外破廟裡,與一個男人摟摟抱抱、恩愛得不行。」
「甚至,還為了那個男人受傷,連命都差點不要了。
「……要我說,一定是二少爺滿足不了二少夫人。」
「所以,二少夫人才會出去找別的男人。」
「……那二少爺可真慘!」
「可不是!就像個傻子一樣,被二少夫人耍得團團轉……」
謝承澤腦瓜子嗡嗡的,直到聽到這句話,他才回神般,怒罵盛興。
「你是死人嗎?還傻站著做什麼?」
「還不快去把那些人,都給我抓進來!!」
他要問清楚,顧以雪……
是不是真的背著他偷人了?!
「……公子,我這就去。」常興滿臉汗顏,連忙朝沾園外走去。
但此時,那牆角處空無一人。
傍晚。
顧以雪忙活大半天,終於找到大夫,醫治手臂上的傷。
她才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國公府。
嘭、噼里啪啦!
她還沒走進沾園,就聽到沾園內,傳來謝承澤一邊砸東西,一邊怒罵的聲音。
「那個小賤人還沒回來嗎?」
常興候在門外,正欲回話,顧以雪就蹙著眉頭走了過去。
「怎麼了?」
「姜嫵又做了什麼事?」
常興回頭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就像看鬼似的。
他沒回顧以雪的話,只揚聲,對屋內的謝承澤說了句。
「回公子……二少夫人回來了。」
顧以雪,「???」
所以,謝承澤嘴裡罵的賤人……是她?!
顧以雪臉色一沉。
她抬腳,正欲走進房間,謝承澤就走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齒地問。
「你今天去哪裡了?!」
顧以雪心裡『咯噔』一聲,「沒去哪裡啊!」
她蹙著眉,有些蒼白的臉色,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似的,表情僵硬。
「是嗎?」謝承澤雙目赤紅,直勾勾盯著她,又問。
「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受傷了?!」
顧以雪這下,終於意識到:今天姜嫵比她早回來,一定是對謝承澤,胡說了些什麼。
姜嫵想害她和謝承澤離心!!
「承澤,你別聽姜嫵胡說,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啪!!!」
謝承澤抬手蓄力,狠狠打了顧以雪一個耳朵。
「那你今天,確實去破廟了是吧?」
他死死抓著顧以雪的手腕,又咬牙切齒地問。
「而且你說,姜嫵也知道這件事?」
顧以雪偏著頭,另一隻手牢牢捂在自己臉上,眼裡怨恨、震怒。
謝承澤竟然敢打她?
見她沒回話,謝承澤攥著她的手,又罵。
「果然!!」
「顧以雪,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娼婦!!」
「以前你在閨中時,就耐不住寂寞勾引我、和我廝混。」
「現在我不過受傷了一段時間,沒有滿足你……」
「你就敢背著我,找外面的野男人了?!!」
「說!那個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