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挑撥姜嫵與謝延年的關係!
「手伸太長,就容易折。」
「所以,不該二少夫人管的事,二少夫人最好不要插手。」
穆涼雙手護在自己腹間、微微俯身,看似對顧以雪恭敬、守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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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聲音冷冽,話里話外都是對顧以雪的威脅、震懾。
顧以雪臉色煞白,堪堪維持著不崩陷的臉上,此刻終於皸裂開來,嘶聲問。
「謝延年當真這麼說?!」
穆涼含笑不語,並未解釋,只揚聲道。
「二少夫人,世子的話我已經帶到了。」
「我這就告辭。」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顧以雪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陰沉起來。
從她看到芷書的屍體,到現在……
顧以雪都沒將芷書的死,與她派芷書去江南查謝延年這件事,聯繫起來。
剛剛穆涼坦率承認,芷書是他殺的時。
顧以雪還心存幻想,覺得是芷書背著她,做了什麼罪惡滔天的壞事。
所以,一向溫潤的謝延年,才會突然以雷霆手段,殺死芷書。
但她萬萬沒想到……
謝延年殺死芷書,竟然真的只是因為,她派芷書,去江南查他。
男人現在竟然也變得,這麼嗜殺了?!
哦,也不是現在。
還有前不久,二房謝經偉的胳膊,也是謝延年命人砍的。
而這兩件事,竟然都和姜嫵脫不了干係。
顧以雪牙關磨得『噌噌』作響,死死盯著芷書的眼睛裡,宛若淬了毒似的。
陰冷又恐怖。
而謝延年不讓她查,就證明:
他確實騙了姜嫵,說他不能生育。
呵呵呵。
想通這一點,顧以雪唇角上揚著,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
「阿嚏!」
遠在松竹院,姜嫵狠狠打了個噴嚏。
她睜眼醒來,便發現自己仍舊渾身赤裸,躺在謝延年懷裡。
倒是謝延年,裡衣、里褲,都穿得整整齊齊。
甚至就連身子,都離她有些距離。
見謝延年闔著眼眸,姜嫵伸手,就去解他的裡衣。
「怎麼了?」
她的手,剛碰到謝延年的衣領,謝延年就睜眼醒了過來。
姜嫵略帶不悅,「怎麼你身上的衣服,還穿得好好的?」
她倒是脫了個精光。
姜嫵不滿,伸手沒幾下功夫,就將謝延年的裡衣扣子,全部解了。
謝延年以為,姜嫵順利脫掉他的上衣,總該心滿意足了。
誰知道,姜嫵幾乎不帶半點遲疑。
她那雙柔軟的小手,竟然順著謝延年的腰腹,就摸了下去。
想解掉謝延年的里褲。
可下一秒,姜嫵僵在原地。
謝延年不是說,他對那種事,已經失了興致嗎?
怎麼還會這樣?
姜嫵心裡閃過一抹狐疑,謝延年則擁著她,溫聲解釋。
「可能是昨夜在雍王府喝的酒,太烈了吧。」
咚咚——
暴雨傾盆,足足下了一個早上,中午雨勢稍小些,穆涼便來敲門。
「世子,雍王府的人來傳信,說是有十萬火急的事,要傳您去雍王府。」
…………
當天夜裡。
謝承澤按顧以雪的意思,徹查了沾園上下才發現。
昨天晚上,有人在沾園裡放迷藥,不光迷暈了沾園所有下人。
連帶著他和顧以雪,都吸食了不少迷藥。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大哥竟然是一個,這麼會偽裝的人。」
從顧以雪口中,得知穆涼來過的事。
謝承澤咬牙切齒,怒氣沖沖地對顧以雪道。
「我們這就將今天發生的事,全部稟報給父親。」
「還有,被謝承澤殺死的那個婢女……」
「我們也一定要一五一十地告訴父親,讓父親為我們做主。」
謝承澤憤怒不已,臉色鐵青。
坐在他旁邊的顧以雪,雖然同樣臉色難看。
但比起謝承澤,她則要鎮定的多。
她只是輕飄飄一句話,就讓暴跳如雷的謝承澤,也瞬間安靜下來。
「你以為公爹如今,不想懲治謝延年麼?」
上次在祠堂里,謝國公大喊要改立世子。
可謝家族老們,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支持謝國公。
所以他們即使將今天的事,全部告訴謝國公。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謝國公也拿謝延年毫無辦法。
謝承澤也想起,上次祠堂里發生的事,唇瓣抿得死死的。
還有……他在松竹院,聽到的那些動靜。
謝承澤垂了垂眼眸,嘴角溢出一抹苦澀。
顧以雪則扯著唇,腦海里,很快生出一個計劃。
「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要挑撥姜嫵與謝延年的感情。」
從前姜嫵與謝延年感情不和時,謝延年哪有這麼難對付?!
所以,只要挑撥了他們的關係……
無論是姜嫵,還是謝延年,他們就都能應對了。
這天,顧以雪在韋氏院門口,『偶遇』謝寶珠。
「寶珠,你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
一連幾天,謝寶珠都縮在自己屋子裡,不敢去見曹榮。
唯恐會被姜嫵發現,被謝家其他人抓到,她與曹榮私會的事。
甚至,就連每天晚上睡覺,她都睡不安穩。
這麼幾天下來,謝寶珠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眼下見顧以雪詢問,她擺擺手,「我沒事……」
可話還沒說完,她就又蹙著眉,壓低聲音對顧以雪慌亂道。
「二嫂嫂,怎麼辦啊?那天我和曹榮在外面……」
「被姜嫵看到了。」
「你說,她會不會把我和曹榮的事,告訴父親啊?」
雖然謝寶珠覺得謝國公一向疼她。
可畢竟是與人私會這種醜事,她還是擔心得不行。
「怎麼會這樣?」顧以雪拉緊她的手,一臉震驚。
隨即,她忙溫聲寬慰謝寶珠,「寶珠,你別怕。」
「姜嫵雖然看到了你和曹榮……可是,我們手裡也有她的把柄啊。」
「什麼把柄?」謝寶珠愣愣地問。
顧以雪則對著她勾唇冷笑,壓低聲音道。
「上次我們謝家被土匪襲擊的事,主謀不是姜思愷麼?」
「這件事,姜嫵一定是知道的。」
「而她也一定不想,讓姜思愷出事。」
「……所以,你也可以寫信,將這件事告訴姜嫵、威脅姜嫵。」
「對啊!」謝寶珠眼睛一亮,眼裡閃過一抹得意和陰狠道。
「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這些天,她日日睡不好覺,都是姜嫵害的。
正好,她就拿姜思愷的事嚇嚇姜嫵、也威脅姜嫵。
好讓姜嫵,不許將她那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
這樣她和曹榮的事,也就不會再有別人知道了。
謝寶珠越想越興奮,幾乎立刻就回自己的房間,提筆給姜嫵寫威脅、恐嚇信。
寫完信後,她立刻就讓自己的貼身丫鬟,去松竹院。
親自將信,交給姜嫵。
可最後,那封信卻還是落到了,謝延年的書桌上。
「啊啊啊啊啊啊!」
當天晚上,國公府後花園裡,傳出一聲悽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