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世子,一切都在您的謀算中!


  說是男人右胳膊脫臼,剛治好,仍舊有些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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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左手摟著姜嫵的腰,右手護著姜嫵的肩膀,抱著姜嫵仍舊輕輕鬆鬆的轉換了位置。

  看起來毫不費力。

  被男人抱至半空時,姜嫵無意間伸手搭在男人的右胳膊上,便感受到無窮無盡的渾厚和剛硬。

  像極了某些標膀渾圓的武將。

  十分有力。

  可是從外表看過去,謝延年的長相,卻又像是毫無力氣的柔弱書生。

  翩翩公子,軟弱無力。

  這樣極致的反差,引得姜嫵心臟砰砰直跳,但更重要的,還是謝延年的身體。

  「夫君。」姜嫵伸手,牢牢抵在謝延年胸前,溫聲勸著。

  「你的胳膊還沒有好,你答應今天晚上由我主導的,所以我才………」

  「你現在要是反過來的話,很容易傷到自己的胳膊。」

  「況且………」

  姜嫵想到了前兩天,她在城外營帳時,被謝延年壓在桌子上,發生的那些事。

  她臉頰越來越紅,雖然沒有明說況且怎麼,但謝延年僅一眼,就看穿了她心裡的想法。

  「那天不是夫人享受了嗎?」

  謝延年緩緩壓低身子,整個人都朝姜嫵靠去。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直至最後,只差毫釐兩人的鼻尖,就能碰到一起了。

  「夫人那天是享受了,只是苦了為夫。」

  謝延年一邊說,一邊拿起姜嫵抵在他胸前的手,輕輕放在自己嘴邊。

  「前些日子苦了我,所以今日,夫人也該順從一下我。」

  謝延年說這些話,面不改色。

  姜嫵卻越聽,臉頰、耳垂越是紅的徹底,「你…你……」

  那天她享受了?!

  難道,不是謝延年非要逼她那麼做的嗎?

  姜嫵有心想辯解什麼,卻在看到謝延年薄唇輕啟的動作,回想起謝延年唇角濕潤的場景。

  她猛地噎住,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她這樣,謝延年格外舒心,「夫人,我怎麼了?」

  此時,姜嫵的手就在謝延年的唇邊,謝延年輕輕歪頭,男人那薄唇便從姜嫵手指尖擦過。

  像有一股電流穿過似的。

  姜嫵更是無法直視謝延年了。

  可偏偏謝延年握緊她的手,不光不肯鬆開她,甚至還時不時的就要開口,詢問她關於那天的事。

  一旦姜嫵答不上來,謝延年就會越發逼近姜嫵,唇上功夫不斷,淨說一些讓姜嫵「無地自容」的話。

  「夫人怎麼沉默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天夫人的身子,可是抖得厲害呢………」

  「怎麼今天,這麼平穩?」

  「還是夫人更喜歡那一天的?」

  那一天的什麼?!

  姜嫵原本特意忽略謝延年說的話,不願仔細聽他調戲自己。

  誰知道,謝延年對她丟下最後那句話後,姜嫵便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緊接著,熟悉的感覺……

  來了。

  ………………

  沾園。

  顧以雪躺在床上,聽著手下的人,匯報今天前院發生的一切事情。

  「世子與大夫人,應當是撕破臉皮了。」

  說這話的人,是顧丞相得知顧以雪流產後,專門派來照顧顧以雪的嬤嬤王氏。

  雖然只是個嬤嬤,但她消息靈通,手底下能人無數。

  也因此,即使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公府,王嬤嬤也能迅速打探到前院的消息。

  顧以雪臉色蒼白,表情淡淡的,「隨便吧,我這段時間什麼也不想管。」

  死裡逃生後,顧以雪突然覺得就這麼活著挺好的。

  況且,姜嫵當管家娘子時,既阻礙了韋氏和謝承澤,不讓他們在她和孩子之間選孩子,捨棄她的命的事。

  又在她調養身子期間,用心對待,甚至專門吩咐大夫,挑最好的藥為她治療。

  所以顧以雪現在,像是突然良心發現似的,不願和姜嫵為敵。

  這一點,王嬤嬤也看出來了。

  她低著頭,眼珠子轉了一圈後,上前揉著顧以雪的肩膀。

  「小姐,現下國公府混亂,不管是韋氏還是世子妃,都能壓您一頭。」

  「所以現在您不插手也行,就看她們互相爭鬥吧。」

  「等找到合適的機會,您再出手,也可坐擁漁翁之利。」

  「到時候,老奴定然會幫小姐的。」

  顧家的人,絕對沒有輕言放棄之輩。

  現在顧以雪不想對姜嫵動手,王嬤嬤也不勸說什麼。

  畢竟,看韋氏和姜嫵爭鬥,也是一種樂趣。

  但以後………

  卻是必須鬥了。

  顧以雪沉默了一會,也想到了她身為顧家人,永遠不可能過安分日子的事。

  況且,她現在不願對姜嫵出手,不代表她心裡沒有恨。

  所以,既然王嬤嬤想看她繼續斗。

  那她就繼續斗給王嬤嬤看。

  「韋芳兒呢?!」顧以雪問。

  王嬤嬤身前的一個黑衣男子,顧一拱手回,「她被韋氏送到了城外莊子上。」

  「而且韋氏還派了好幾個人,隨時跟著韋芳兒,貼身伺候。」

  顯然,韋氏是打算護著韋芳兒了。

  顧以雪扯著唇笑了,吩咐顧一。

  「你去把她殺了。」

  「就當是為我肚子裡的孩子報仇。」

  顧一領命,「是!」

  第二天。

  相比較謝延年這個傷員,姜嫵則更像是受傷的人。

  謝延年都早起上朝去了,她還在被窩裡躺著。

  咚咚!!

  門外。

  秋華敲響房門,「小姐,管家有一件事,想來問問您的意見。」

  姜嫵這才起身,梳洗好後。

  「讓管家進來吧。」

  管家低著頭,目不斜視,「世子妃,明日便是雍王的生辰了,那禮物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在庫房裡選好了。」

  「是不是一會兒就和姜家的禮,一起送到雍王府去?」

  雍王生辰恰好是先皇忌日。

  因此,雍王從不過生辰。

  但上京有頭有臉的人戶,都會精心挑選一些禮物,送去雍王府,賀雍王生辰。

  這件事,姜嫵也是管家以後才知曉的。

  前些年,謝家也是送過的。

  因此,姜嫵早就已經按照慣例,把要送去雍王府的禮物選好了。

  甚至,她還為姜思凱也選了一份,打算和謝家的一起送去雍王府。

  但是現在,謝家不歸她管。

  管家權已經交到了韋氏手中。

  「管家,這件事您還是重新去問母親吧,因為管家鑰匙和對牌,昨天晚上我就已經送過去給她了。」

  「現在家裡的事,全都歸母親管。」

  既然挑選禮物的事,不歸姜嫵管了。

  那姜嫵額外多準備的一份禮,也就不用準備了。

  她告訴管家,「另外,我不是從自己的私庫里,挑了一些禮物打算以姜家的名義送過去嗎?」

  管家點點頭,「是!那些東西我已經讓人裝好了……」

  姜嫵擺擺手,「不必送了,又拿回來吧。」

  一則姜嫵因為陳婷婷的事,看雍王有些不順眼。

  二則她哥的事,還是由她哥自己做主吧。

  前些日子姜嫵問過她哥送不送禮,她哥說不送,姜嫵才想自己以姜家的名義多送一份。

  這為的,也是緩解雍王和姜思凱的關係。

  但經過昨天的事,姜嫵不這麼想了。

  管家不明所以,卻還是點了點頭,「是。」

  他抱著單子,又去找韋氏,照例詢問有關雍王生辰送禮的事。

  韋氏否決了姜嫵選的所有禮物。

  最後,她自己去庫房,親自挑選了幾樣貴重的瓷器,當作謝家的賀禮。

  兩個時辰後。

  謝家送禮的人,這才在管家的帶領下,前往雍王府。

  此時,恰逢謝延年剛下朝。

  今日中雨,穆涼撐著一把傘遞到謝延年面前,恭敬道。

  「世子,謝家的人已經將禮,送到雍王府去了。」

  「一切都在您的謀算中。」

  「今日謝家送去的禮,蓋的是大夫人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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