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咬她,是為抑制欲望
姜嫵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痛意,但也僅僅只是一瞬。
一瞬間後,那股痛意便減輕了許多。
甚至可以到忽略不計的地步。
但謝延年吻向姜嫵的姿勢,卻沒有絲毫改變。
甚至,姜嫵現在都還能感受到,謝延年咬在她唇上的動作。
所以,謝延年剛剛不是要吻她。
而是,要咬她?
姜嫵抬著眼眸,茫然又不解地盯著謝延年,總覺得謝延年今天的樣子,格外奇怪。
謝延年什麼時候,學會咬人了?
而且,唇上尖銳的痛意傳來時,姜嫵還以為,自己的嘴巴,鐵定會被謝延年咬得破皮、流血。
然而,謝延年卻似乎有意收著力道,並沒有咬破姜嫵的唇瓣。
姜嫵感受到了疼,卻見鬼般的,竟然也從謝延年咬她的動作里……
感受到了濃濃的呵護?
這是怎麼回事?
姜嫵正覺得自己有這個想法,是她瘋了時,謝延年鬆開她,朝後退了一步。
見他要走,姜嫵叫住他。
「謝延年,你咬我做什麼?」
謝延年沒回頭,也沒向姜嫵解釋。
但他在心裡回答:
咬她,是想抑制欲望。
是想抑制,這些天他想姜嫵,想得快要發狂的欲望。
…………
謝延年的狀態,不對勁。
他一定有什麼事,瞞著她,不讓她知道。
謝延年走後,姜嫵才垂著眼眸,仔細思考這些天發生的事。
先是陳婷婷難產去世,緊接著,便是她去雍王府,謝延年擔心她出事,找來六皇子……
不對!!
姜嫵突然頓住,意識到謝延年與雍王的關係,似乎變得更差了。
要知道從前,謝延年可一直都是雍王的人。
甚至,謝延年做的事,也大多都是雍王的命令。
但是現在,兩人關係越來越差,謝延年擔心她會在雍王府出事,竟然第一時間,不是去找雍王談判。
而是找來那麼多皇子公主……
謝延年這不是明晃晃的,拉著那些皇子、公主,站到雍王的對立面嗎?
所以,是謝延年與雍王的關係,徹底對立了?
嘭!!!
雍王府。
謝延年等人離開時,雍王在前廳,接連摔碎了好幾個瓷瓶,臉色鐵青的怒罵。
「本王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威脅……」
「謝延年還真是好樣的!」
「竟然能拉得動趙家這麼多人,讓本王那些兄弟姐妹,通通與本王為敵!」
「本王看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王爺。」顧笙上前摟著他的胳膊,伸手一下一下,輕輕拍在雍王胸前,掐低聲音道。
「謝世子今天帶著這麼多人,來咱們府上,確實膽大妄為。」
「他一點都沒將您放在心上,您可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雍王伸手,一把扯下顧笙拍在他胸前的手腕,死死攥著,怒罵。
「你還好意思說?」
「要不是你今天見姜嫵,故意使這種下作的伎倆,想磋磨姜嫵,本王今天會這麼被動嗎?」
皇子公主間,一向不團結。
畢竟每個人背後,都有不同的母家,也都有不同的立場。
甚至也可以說,每個人背後,都有著不同的勢力群。
雍王想坐太子之位、未來登上那個至高無上的寶座,與這些皇子公主們,也一直特意保持友好,從不結仇。
為的,就是不得罪那些皇子和公主背後的勢力。
若是今天,謝延年只是找了一位皇子,或是一位公主來,雍王都不會這麼被動。
他都會視謝延年於無物,不將他搬來的靠山,放在眼裡。
但是,謝延年今天卻接連找來了三位皇子,還有趙嘉燕那位深得聖寵的四公主。
這麼多勢力齊聚,雍王又怎麼可能,為了逞一時之氣,而得罪謝延年?
得罪那些皇子、公主?
所以他忍氣吞聲,不惜親自下令,杖斃王府的丫鬟。
甚至,還讓管家從庫房裡,選了一堆禮物送給姜嫵……
想到這些,雍王就一肚子火,攥著顧笙手腕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本王看你近來在王府,日子也過得過於『滋潤』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側妃的身份?」
他咬牙切齒,盯著顧笙的眼睛裡,滿是嫌棄和責怪。
責怪顧笙在不請示他的情況下,允許姜嫵進府。
甚至公然在王府,做為難姜嫵的事……
「王爺,妾身知錯了……」
「今天的事,妾身向您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了。」
顧笙嚇得臉色蒼白,一邊對著雍王求饒,一邊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顧以雪。
因為昨天,姜嫵命國公府的人送來拜帖時,顧以雪恰好與顧笙在一起。
當時,是顧以雪說她在國公府,處處受姜嫵磋磨、處處受姜嫵的氣。
她想讓顧笙,借著姜嫵來雍王府的機會,狠狠折磨姜嫵一番。
顧笙才會同意,讓姜嫵來雍王府。
否則,她與雍王剛弄死陳婷婷,剛弄死姜嫵的表姐。
她又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同意讓姜嫵來雍王府呢?
顧笙想著,她也是因為顧以雪的話,現在才會被雍王責怪。
顧以雪總該,替她求求情才是。
然而,顧以雪低垂著眼眸,像是沒看到顧笙的眼神暗示,一副神遊太虛的模樣。
而雍王也沒時間、更沒耐心,聽顧笙在他面前解釋什麼。
他一把甩開顧笙的手,怒氣沖沖道。
「我看你近來,就好好在你這院裡修身養性,哪兒也別去了。」
「只等太后壽宴那日,你再帶著兩個孩子,進宮赴宴吧。」
雍王這一甩,險些將顧笙甩得摔在地上。
當然,也是顧笙身邊的兩個丫鬟得力,她才能堪堪站穩,不至於摔倒……
而顧笙剛站穩,便看到雍王朝顧以雪的方向看去,嗓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
「雪兒,你隨本王來。」
「本王有事要吩咐你。」
顧以雪行了個奴婢禮,應了聲,「是。」
離開時,她更是主動走到顧笙面前,蹙著眉一臉心疼,又一副為顧笙著想的模樣,勸道。
「最近王爺有件棘手的事,想讓我去幫忙,所以王爺才會找我過去。」
「但是妹妹你放心,一會兒我和王爺忙完正事後,會代你向他求情的。」
顧笙眨了眨眼睛,心裡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勁,卻還是選擇相信顧以雪。
「姐姐,我信你。」她握住顧以雪的手,滿臉信任。
見狀,顧以雪扯著唇角,露出一抹任何人都沒發現的陰笑和嘲諷。
很快,她就追著雍王,從顧笙的院子裡離開了。
半個時辰後。
在雍王的書房裡,顧以雪衣衫不整,喘著粗氣躺在雍王懷裡道。
「王爺,太后壽宴那日,您能不能帶上以雪?」
「以雪也想去。」
雍王早知顧以雪的身份。
畢竟整個王府,他才是實打實的男主人。
就算顧以雪換了張臉,他在王府的探子,也能將顧以雪的身份,查得清清楚楚。
眼下聽到顧以雪的話,雍王寵溺地捏著她的鼻尖,同樣大喘氣道。
「去去去。」
「本王的心肝想去,那還能不讓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