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不是都處理乾淨了
第259章不是都處理乾淨了
這一刻,她是真的知道姜嶼寧的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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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虛偽的奉承。
而是給她留了一條命。
「去吧。」姜嶼寧揮了揮手。
余婆婆深一腳淺一腳的跟著姚嬤嬤下去了。
阿杜和王發也各自去做事了。
「將那塊兒金子撿起來。」姜嶼寧道。
月白三步兩步過去將那塊兒金錠子拿給了姜嶼寧。
「線索又斷了,雖然知道是余婆婆,但那背後的人只是出了金子,沒有留下身份線索。」月白皺眉。
姜嶼寧卻反覆的看了看手中的金錠子,眉目舒展的走進了房間。
「小姐可是有什麼發現?」月白在後面緊跟,打發了屋裡的其他丫鬟。
姜嶼寧將陶嬤嬤上交給她的金錠子也拿了出來,放在一起。
月白也跟著看了看。
「覺不覺得這兩個金錠子看起來很像?」姜嶼寧開口。
「像?」月白俯身又仔細看了看。
「找個信得過的錢莊,讓驗金師看看,他能看出來是不是同一種手藝做出來的金子。」姜嶼寧眼神變得沉重。
金子長的一樣,但手藝不同,做出來的東西也會有細微的差別。
被官府允許鑄金的一共沒有幾家。
她隱約記得陶嬤嬤提到陸家的時候就說過,陸家便有金礦,也能鑄金。
不知道是不是她先入為主,但查一查總沒有大礙。
「奴婢將金子給我姐姐,她擅長和人打交道也不會讓人懷疑。」月白將金子小心的包了起來。
姜嶼寧點了點頭,進屋去清點蕭衍的行裝了。
……
此時的陸芷君回到院子剛剛上了藥,手心火燎燎的疼。
心裡正盤算著怎麼將這份兒屈辱還給姜嶼寧。
銀蝶卻匆匆的從外面回來了。
「小姐,不好了。」銀蝶剛剛送走了大夫便碰到了一臉狼狽的余婆婆。
「慌什麼?」陸芷君眼皮一跳,平時溫婉的摸樣也露出了怒容。
「你們都出去。」
陸芷君說完,屋裡的丫鬟都出去了。
銀蝶整理了情緒,壓低聲音道:「之前買通的那個王府里的婆子被抓走去行家規去了,估摸是她做的事情敗露了。」
陸芷君眼神一冷,「貪心的蠢貨!」
「咱們剛剛進府,那個婆子就被發現了。會不會……」銀蝶擔心會不會泄露。
「怕什麼!」陸芷君白了一眼銀蝶,「王爺都沒有查清楚的事情,姜嶼寧能查到什麼?」
要是真的查到什麼,早該派人來抓她們了。
「不是都處理乾淨了嗎?」
「是,絕沒有留下線索,是奴婢自亂陣腳了。」銀蝶一想也是。
明明都處理好了,那婆子只認金子,又找不到他們。
「這姜嶼寧仗著王爺對她的寵愛肆意妄為,以後做事確實要更小心點。」陸芷君還是小看了姜嶼寧在蕭衍心中的地位。
有點兒想當然了。
「明白。」銀蝶應下,又道:「相信趁著這次和王爺一起賑災,小姐定能和王爺好好培養感情。等咱們回來,姜嶼寧只有自請下堂的份兒。」
陸芷君的臉上終於浮現了一絲笑意,「那是自然。」
姜嶼寧在這王府作威作福的日子不多了。
姜嶼寧清點完東西,用了午膳。
剛放下筷子,月影便回來了。
「王爺先行一步,已經往麗水去了。」
「這麼急?」姜嶼寧一驚,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兒了吧。
「衣服什麼的都沒拿……」
「藥呢?」月白問。
眼睛在月影的身上探尋。
離姜嶼寧發作的日子沒有兩日了。
還想著這次王爺多給了兩顆,不必每個月都要提心弔膽一次。
不成想被陸芷君她們給壞了好事。
「不等說藥的事情,王爺他們就走了……」月影努努嘴,「太突然了,這下可怎麼辦?」
姜嶼寧心口一跳,「叫人去追,給王爺帶個口信。一會兒我再去王爺的書房裡找找……說不定會有。」
雖然平時蕭衍的書房從不讓人靠近,但她自己的命更要緊。
「是。」月影立刻去安排人去追。
姜嶼寧又叫住了月影,「將收拾好的衣物給王爺帶上。」
其他的便算了。
她也起身往蕭衍的書房去,蝕骨丸發作的日子就該在這兩日。
這兩日她一直沒有什麼食慾,如果沒有解藥,她說不定會爆體而亡。
姜嶼寧進了書房。
銀蝶從樹後面一閃而過,回去稟告了陸芷君。
「王爺已經先行,咱們的目的就達到了。」陸芷君笑笑,「姜嶼寧敢去王爺處理公事的書房,正好給了我們機會。」
「小姐打算怎麼做?」銀蝶問。
陸芷君叫銀蝶附耳過來,吩咐了幾句。
「小姐好謀劃,等這次賑災回來,即便王爺對姜嶼寧還有幾分情分也逃不過一死。」銀蝶聽了,眼睛放光。
這次一定能一擊致命。
姜嶼寧在書房裡找了一番,一無所獲。
心情不由得沉重了幾分,腳步也變緩慢。
只能等派去的人帶回來解藥了。
剛回到院子沒一個時辰,陶嬤嬤就來稟告,「陸側妃離府了,老奴攔了她一下提醒她要跟王妃說過,同意了之後才能離府。但她說是為了賑災來不及了,直接走了。」
「看來陸芷君還是沒有學乖。」姜嶼寧扯動嘴角,「這次是賑災,等她回來看她還能用什麼藉口。」
「都走了,王妃倒也能清淨些日子。」陶嬤嬤又看了看院子,「院子也可以讓人布置起來了,等王爺回來能看見一番新氣象。」
「嗯……」姜嶼寧點點頭。
她是想好好布置下院子,卻不知道蕭衍回來後能不能看見她了。
「王妃有事隨時吩咐老奴。」陶嬤嬤退後三步行禮退下了。
王妃的情緒不高,估摸是在嘀咕王爺和陸芷君一起去賑災的事情。
即便王爺看著對陸芷君無意,可陸芷君卻像是個纏人的蒼蠅。
世上真正的柳下惠少之又少,最後卻只能勸女子寬容大度。
希望王爺是個坐懷不亂的。
太陽東升西落,最後一抹殘陽隱沒在天際,還是沒有等到派去的人帶回解藥。
「王妃莫急,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月影看的出來,姜嶼寧心神不安了一下午。
姜嶼寧微笑一下,她也不想讓身邊的人都跟著她陷入一種悲傷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