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逆伐!
「滾來受死!」
殺氣騰騰的嗓音冰冷刺骨。
張志茂面色陰沉狠厲,他特意挑了這個地方,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狠狠羞辱秦景言和林月嬋二人,要將秦家死死的踩在腳下。
暗中不少圍觀之人,卻無一人敢上前半步。
不遠處的高閣之上,平江城主和徐成峰同樣看著這裡。
「城主大人,秦家今晚必滅,但我聽說秦家還有幾位美人生得水靈誘人,不如屬下將之帶回府中,也算是給了她們一條活路。」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嗯?」
平江城主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悅,徐成峰剛要請罪,就聽他淡淡說道。
「稍後你出面保下林月嬋,讓張志茂廢了她的修為就是,莫要傷了她的容貌,洗乾淨後送到我的府中。」
「是!」
徐成峰大喜,心中又不禁鄙夷,老東西都能當林月嬋的爺爺輩了,竟還想著老牛吃嫩草,可惜了這麼一個大美人,若是好生調教,定然樂趣無窮啊。
誰讓秦家不開眼,惹了不該惹的人呢!
巷陌中,秦景言將林月嬋護在身後,低聲說道。
「嬋兒姐,讓我先去會會他。」
「不行!」
林月嬋哪肯願意,之前她和張志茂拼過一招,知道張志茂的修為與她相當,秦景言才剛剛突破開元後期,豈會是他對手。
「放心,三十萬靈石可不是白花的,而且次次躲在嬋兒後面,別人都該笑話我了。」
秦景言打趣一笑,伸手捏了捏林月嬋的臉蛋。
一聲「嬋兒」,叫得林月嬋俏臉通紅,身子發軟,明明只有在,在那個的時候才這樣叫人家的。
大庭廣眾的,真是羞死人了。
看著二人打情罵俏的樣子,張志茂心中大怒,氣得雙目噴火。
「死到臨頭還在那兒磨磨唧唧,今日我就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讓你們黃泉路上做一對亡命鴛鴦!」
「憑你?」
一聲冷笑。
秦景言一步踏出,臉上全無半點懼色,勾了勾手指。
「你大哥張志平咎由自取,死有餘辜。你不問是非因果就想殺我泄憤,長春宮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住口!」
張志茂面色陰沉,他此行下山只為殺人,但長春宮畢竟是名門正派,不可因為這狗賊的三言兩語,就落人口實。
「定是那賤人勾引我大哥,才被你們設計殺害,今日我就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替我大哥報仇雪恨。」
「給我死來!」
張志茂不再廢話,氣機一震,凝真四重的修為瞬間釋放。
五指憑空一抓,氣爆聲轟隆作響。
一隻巨手憑空出現,朝著秦景言轟然拍下。
「砰」的一聲。
煙塵滾滾,地面之上赫然出現一個大坑,兩側的攤鋪瞬間瓦解。
張志茂自以為是的冷笑一聲,區區一個開元境的小子,連他一招都抵擋不住,有什麼資格和他嘰嘰歪歪。
可待他定睛看去,大坑之中哪有秦景言的身影。
「嗯?」
他猛地抬頭,目光一冷,就見秦景言已經殺到他的近前,勢大力沉的一拳直呼面門而來。
「雕蟲小技!」
張志茂一掌拍出,拳掌相接,真元狂涌,他要一掌拍死這個狗賊。
可下一瞬。
張志茂的眉頭突然皺起,詫異的看向秦景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好渾厚的真元!
明明只是開元七重,可那磅礴無匹的真元,連他都有些暗暗心驚,這傢伙,到底修行的什麼心法。
不可能!
「給我死!」
張志茂大吼一聲,再無半點保留,雙手結印,只見地面之上,一根根手臂粗細的藤蔓拔地而起,化作一個囚籠將秦景言困在其中。
藤蔓之上帶著根根倒刺,只要碰上一下,就是血肉模糊。
這就是凝真和開元的區別!
真元化形,附著屬性之力,哪怕秦景言真元渾厚又如何,莫非他還能……
「一堆破木頭,也想困住我?」
秦景言譏笑一聲,眉心之上赫然亮起一道紅芒,自從融合炎髓火精和青木藤心之後,他的真元同樣有了極大的變化。
甚至連他的真火靈種也從金紅之色化作了青金之色。
「破!」
一拳轟出。
灼熱的氣浪翻湧呼嘯,瞬間將困住他的藤蔓燒成灰燼。
「你!」
張志茂大驚失色,他怎麼都沒想到秦景言的真元竟然會附著灼熱熾烈之力,他明明只是開元境啊。
此刻。
就連一旁茶肆中悠哉游哉看戲的老者和高閣之上的平江城主都忍不住驚呼一聲,秦景言顯然打破了他們的認知。
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的心法,究竟是什麼品階!
「殺!」
真火靈種蔓延開來,一招一式之間都蘊藏著真火之力。
秦景言本以為自己頂多和凝真初期相當,沒想到張志茂修行的正好是木繫心法,完全被他的《大日焚天決》所克制。
此消彼長之下,優勢在我!
一拳轟出。
虎嘯龍吟!
「吼!」
震得張志茂耳膜生疼,頭暈目眩。
抓住這個機會,秦景言貼身向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五指用力,只聽「嘎」的一聲,張志茂的肩膀瞬間粉碎,痛得他齜牙咧嘴,冷汗淋漓。
這才是秦景言最大的優勢!
凝真與開元,重在真元變化,氣眼合一化作氣海,體內真元更為渾厚,還能附著屬性之力,但這些,秦景言都差不了多少。
可單論體魄,莫說只有凝真四重的張志茂,哪怕是凝真九重的修士,也不配和秦景言相提並論。
淬體極境,金皮玉骨!
雙臂齊震,秦景言以最樸素的武夫手段,抓住張志茂的雙手,輕輕一捏,他的雙手就徹底廢掉。
再一掌。
直拍面門。
張志茂鼻青臉腫,口吐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地上。
「長春宮弟子,就這?」
趁他病,要他命!
秦景言化作出弦利箭,再度襲去,頃刻間就逼到張志茂身前,大手一抓,可這次卻落空了。
一道無形之力驟然出現,壓得秦景言雙腿一彎,整個人差點跪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
那茶肆中地長春宮老者終於開口了。
「好歹毒的小子,竟想殺我長春宮弟子,當真無法無天!」
「老狗!」
秦景言體內真元暴動,緊咬牙關,強撐著身子不願跪下。
「嗯?」
老者冷哼一聲。
「竟還是個硬骨頭,那老夫就一寸一寸打斷你的脊樑筋骨,看你還能硬到什麼時候。」
「師叔,廢了他,幫我廢了他!」
張志茂灰頭土臉的爬起來,面容扭曲,猙獰大笑。
「小雜種,這就是得罪我長春宮的下場,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一個一個把你秦家上下殺個雞犬不留!」
「景言!」
林月嬋嚇得花容失色,執劍殺來,但那老者只是輕輕一揮,她就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張志茂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你不是擔心他嗎,跪在我地上,舔我的腳趾,只要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他一條狗命!」
「你,休想!」
「哼,不識抬舉!」
張志茂一瘸一拐的沖向秦景言,咬牙切齒的一拳朝著他的腦門砸去。
可還沒碰到,整個人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誰!」
老者面色一冷,皺眉望去。
就見那醉醺醺的紅鼻子老頭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不好意思的朝著秦景言扯了扯嘴角。
「秦公子莫怪,剛剛老夫正看得起勁,忘記我們是一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