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栽贓陷害


  是他!

  一時之間,齊刷刷的目光全部看向秦景言。

  深冷殺意如狂風席捲,秦景言頓時感覺自己好似置身於一片汪洋中的小舟,只需楚南山動動手指,他就將萬劫不復。

  真當他軟弱可欺嗎?

  秦景言心中湧起一腔怨戾,不卑不亢的說道。

  「秘境異動之時,我尚在祭壇之中,豈會知曉發生了什麼。何況秘境之中又不是只有我一人,真人憑什麼說是我做的?」

  「廢話!」

  楚南山冷哼一聲。

  

  「你當本座是眼瞎了不成,其餘弟子皆在祭壇之外,唯有你接連進入五座祭壇,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

  秦景言清楚,他身上的嫌疑是洗不掉的。

  但他本來就沒想洗清嫌疑,忽然大笑一聲。

  「哈,我看真人不是想問在下做了什麼,而是想看在下拿到了什麼吧。」

  「閉嘴,無知小輩休得放肆!」

  楚南山的面色微微一變,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

  三百年來,從未有人真正該解開五行祭壇之謎,如今秘境覆滅,最後的機緣肯定是落到了秦景言的手中。

  想到最後那一縷恐怖氣息,遠在金丹之上,楚南山豈會不動心。

  「秦景言,本座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老實交代你在祭壇之中做了什麼,才導致秘境被毀。將你所得之物交出來,本座要一一查驗,若是你膽敢有所隱瞞,本座決不饒你!」

  「楚真人,秘境之中各憑本事,就算秦師弟得獲至寶,那也是他……」

  「聒噪!」

  楚南山不耐煩的一眼瞪去,趙靈犀頓時悶哼一聲,如遭雷亟,臉上一下蒼白如死,唇角溢出一絲血跡。

  「趙師姐,你沒事吧。」

  秦景言連忙將趙靈犀扶住,雙目噴火的怒視著楚南山,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一個武院真人,原來是個只會仗勢欺人的老狗,既想殺人奪寶,還口口聲聲說得冠冕堂皇。那今日我秦景言就告訴你,你想要的寶貝就在老子手中,有種你來搶一個試試!」

  「大膽!」

  楚南山勃然大怒,他堂堂金丹真人,豈容一個小輩放肆。

  既然有人找死,那就成全了他!

  楚南山大袖一揮,一道寒光瞬間朝著秦景言斬去。

  「夠了!」

  「鏗」的一聲,劍光掠過,楚南山生生被逼退了數步,不甘的望向那一片迷濛光影,咬牙質問道。

  「柳清漪,你要攔我?」

  「楚南山,你做得太過了!」

  「過?」

  楚南山不屑大笑,他確實不是柳清漪的對手,但他楚家還不會怕了一個金丹後期!

  「柳清漪你別忘了,你也是我武院真人,當知道玄靈秘境對於我青蒼武院意味著什麼。如今被毀,我青蒼武院的損失又誰來承擔!」

  「他區區一個小輩,本座已給他機會,他卻不知珍惜,狂妄自大竟妄想挑釁本座,縱是殺了他,他也是罪有應得!」

  柳清漪不屑與他廢話,抬手之間,百道劍氣憑空而起,懸於天幕,只待她一聲令下,楚南山必死無疑。

  「不服?讓你楚家老祖來與本座說!」

  霸道無雙!

  誰都不曾想到,傳聞中不問外事的柳清漪竟然這般勇猛霸道,連同為金丹真人的楚南山也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姜澈的眼中划過一道不甘之色,有柳清漪力保,除非雲鶴真人出手,不然今日誰都別想傷了秦景言分毫。

  還有,他此來青蒼郡,實則還有一點私心。

  那就是拉攏柳清漪!

  作為大離皇子,他知道的隱秘遠比旁人更多,柳清漪的背景不弱楚家分毫。若能將之拉攏,對他而言無異於如虎添翼。

  可現在,柳清漪明顯要偏袒秦景言,一想到此處,姜澈更是恨不得將秦景言千刀萬剮,五馬分屍。這個該死的泥腿子就宛如他的克星一般,讓他處處受制!

  「王叔,玄靈秘境乃父皇所賜,旨在為我大離栽培出更多年輕天驕,父皇對此寄予厚望,豈可不明不白地損毀於此!」

  秦景言可以不死,但他得到的機緣必須交出來!

  姜澈裹挾大義,逼著雲鶴真人下場。

  楚南山的心中頓時一喜,你柳清漪再厲害又如何,青蒼武院不是你一人說了算的。

  「雲鶴前輩,十三殿下言之有理。秦景言不過區區開元修為,有何能耐連破五座祭壇,我看其中必有不為人知的秘密。當日平江城之亂,整個平江城都死傷慘重,偏偏秦家卻安然無恙,我懷疑他們和魔教勾結,秦景言正是無相魔教秘密培養的奸細鬼祟!」

  魔教奸細,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楚南山心思之毒,不止是要秦景言死,他還要將整個秦家斬草除根。

  雲鶴真人眉頭緊鎖,明知這是楚南山和姜澈栽贓陷害,他又不能坐視不管。

  事關魔教,不能有半點掉以輕心。

  「秦景言,本座問你,你與魔教可有勾結?」

  「回前輩,晚輩絕非魔教之人。」

  「魔教奸細又豈會主動承認,你真當我們都是三歲孩童,會信你的一面之詞。」

  楚南山獰笑一聲。

  「本座問你,你如何證明自己不是魔教奸細!」

  「我……」

  秦景言開口就後悔了,這就是楚南山故意挖的陷阱。

  「怎麼,啞口無言了嗎?那本座來告訴你!」

  「你半年前還只是淬體圓滿,短短半年就已開元九重,你的修為從何而來,若真有這驚人天賦,為何會在淬體境停滯三年!」

  「還有,平江不過區區一小城,秦家也不過微末之流,你修行的心法一看就絕非凡品,又是從何而來!」

  「修士不入苦海,縱是銅皮鐵骨也不可能硬撼雷昊的天賦神通。你的體魄異於常人,又絕非天生靈體,若非修行了魔教邪法,你還有何解釋!」

  一連三問!

  這正是秦景言最大最深的秘密。

  他表現得越天才,越是有人會暗中盯著他!

  世間天才不少,但都有跡可循。

  如雷昊,陳凰兒,皆是天生靈體,自來不凡。

  如李志,姜澈,蕭折,皆是年少成名,又有世家大族在背後支持。

  就連山澤野修出身的關山河,冷清秋,也是各有機緣,尚能說清來路。

  唯獨秦景言,他如橫空出世,修為進境一日千里,戰力之高令人匪夷所思,遠比尋常天才還要天才太多太多。

  如此妖孽,豈會憑空出現?

  但秦景言不可能解釋,也無需解釋!

  「個人機緣,無可奉告。」

  「伶牙俐齒,巧舌如簧!若是堂堂正正,你有何不敢說的。」

  「笑話!」

  秦景言冷笑一聲。

  「我看你楚南山是眼紅嫉妒,妄圖用這拙劣蹩腳的歪理邪說來逼問竊取他人機緣,以後誰還敢來武院修行!」

  「胡說八道!本座堂堂金丹真人,豈會在乎你那點微末道行。你不是不願說,而是不敢說了吧,因為你之一切都是因為與魔教勾結!」

  「秦某說了,我與魔教決無瓜葛,輪不到你來栽贓陷害,指指點點。」

  秦景言一揮衣袖,他對青蒼武院已是失望透頂。

  「武院本是修行之地,卻儘是你這種嫉賢妒能,蠻不講理之輩,不待也罷!」

  「想走?」

  楚南山猙獰大笑,眼中殺機畢露,他已占據上風,豈會讓秦景言輕易逃脫。

  「魔教奸細,人人得而誅之!」

  「待本座將你送上斬魔台,是不是魔教奸細,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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