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磨盤,天大的磨盤


  在秦景言的想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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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清漪應是位清冷孤傲,冷若冰霜的前輩高人。

  但真正見到,他才知道自己的猜測錯得有多麼離譜,一時間竟是怔怔出神,像是入迷了一般,直到——

  「你喜歡我這具皮囊?」

  柳清漪的嗓音清冽,語調不高,卻字字清晰,宛如玉珠落在冰面之上。

  秦景言這才連忙收起目光,不自覺地微微低下頭去,心中只湧起一個字——

  媚!

  極致的勾人。

  哪怕那略顯寬鬆的素色長袍,依然遮不住柳清漪好似大白梨一樣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特別是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腰臀比。

  磨盤,天大的磨盤!

  只論身段,哪怕是天生媚態,豐潤腴美的蕭紅翎都要稍遜一籌。

  唯一與他猜測相符的,大概只有那一雙眼睛,眸光冷淡,如古井無波,甚至有些空洞寂寥,莫名地讓人心中生寒。

  想起葉驚鴻的特意叮囑,秦景言趕忙將浮想聯翩的思緒盡數壓住,微微躬身。

  「晚輩秦景言見過清漪真人。」

  柳清漪只是淡淡的「恩」了一聲,似乎毫不在意秦景言之前的無意冒犯,畢竟她很清楚自己這副皮囊對男人有多大的誘惑。

  就連她那位親生父親看她時,眼神之中也藏著一道火。

  這樣也好,她至少不用再拐彎抹角。

  「秦景言,本座請你過來,是想和你做一門交易。」

  秦景言心中好奇,不等他開口,柳清漪就自顧自的說道。

  「我想請你殺兩個人。」

  殺人?

  秦景言更奇怪了,以柳清漪的性子,絕非瞻前顧後之人,她若自己能殺,肯定早就殺了,應該不會找他幫忙才是。

  她都殺不了,那秦景言更殺不了了。

  莫非是因為玉樹閣的紫金令?

  秦景言沒有急著拒絕,沉吟片刻後開口問道。

  「不知前輩要我殺誰?」

  「陳玄。」

  柳清漪屈指一彈,一枚玉簡就出現在秦景言手中,他神念一掃,面色更是變得古怪起來。

  陳玄,天生劍骨,凝真九重,被譽為大離年輕一輩的五絕之一。

  比起他的天賦修為,其背景更是嚇人。

  其父是雲海劍宗當代宗主萬劍真君,其母是大離長真公主,乃是姜澈的親姑姑,同樣也是一位金丹圓滿大修士。

  「前輩,這……」秦景言頓了一下,咬牙道:「這不好殺啊。」

  不是不能殺,是不好殺。

  二人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陳玄能被譽為大離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之一,其戰力也絕非尋常修士能比。

  「我知道,本座並非要你馬上殺了他,我可以等,等到你有把握殺他之時。」

  柳清漪還是那般,好似不會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冷得像個冰坨子。

  「待你殺了他後,本座這副皮囊可以陪你三次,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你想,本座都可以給你。」

  「前輩,我……」

  「你無需解釋,也不用拒絕,皮囊對本座而言,不過負累而已。你既然喜歡,本座也心甘情願地給你。」

  我去,這冰坨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秦景言心裡怪怪的,繼續問道。

  「不知前輩要殺的第二人是誰?」

  「陳三秋。」

  又姓陳,不會是一家子吧。

  等等!

  秦景言錯愕的抬起頭,就見柳清漪微微頷首。

  「正是雲海劍宗的萬劍真君,他是陳玄之父,也是我的生父。」

  「什麼!」

  秦景言感覺自己腦子徹底亂了。

  先不說讓他一個區區開元去殺堂堂真君就離譜,重要的是,那萬劍真君竟然是柳清漪的生父。

  「你無需驚訝,陳玄算是本座同父異母的弟弟,陳三秋也不會承認有我這個女兒,我也不會將他當作父親。」

  這裡面有大秘密啊。

  秦景言必須承認,他多少有點八卦了,悄悄看去,柳清漪對他的目光不躲不避,就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一樣。

  「我母親姓柳,本是青蒼郡一農家女子,機緣巧合之下拜入雲海劍宗,陳三秋覬覦她的美色,用計將她占為己有,後來就有了我。」

  「我天賦尚可,自幼在雲海劍宗修行,但陳三秋從未承認過我是他的女兒,只是將我送去了師尊門下修行。」

  「直到二十三年前,我苦海圓滿,外出遊歷尋求突破金丹之機。也正是那年,陳三秋的正妻姜紅雲誕下陳玄,她以我之名將我母親騙出雲海劍宗,又安排皇室之人將其姦殺。等我回趕回宗門時,她已是遍體鱗傷,氣絕而亡。」

  柳清漪空寂的眸光中終於多了幾分刺骨的恨意,許是多年來她已經習慣壓抑心中的怒火,連指甲深深嵌進肉里都渾然不覺。

  「陳三秋怕我生事,將我困在雲海劍宗的風雪谷中三年,後來我師尊於心不忍,大鬧祖師堂,陳三秋這才放我離開。」

  「如今我就在這裡,待我突破元嬰之時,便是陳三秋和姜紅雲來殺我之日。」

  「畜生!」

  秦景言聲音低沉,雙拳緊握。

  他終於明白,為何柳清漪會如此之冷。

  或許在二十三年前,她生母被殺之時,她就已經對這個世界徹底失望了。

  她所求的,無非公道兩字。

  殺人償命,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公道!

  甚至,她已經做好了坦然赴死的準備。

  秦景言沒有信誓旦旦的保證什麼,他不會忘記柳清漪在摘星樓上對他的救命之恩,但有些話必須問個清楚。

  「前輩為何選中了我?」

  讓他殺陳玄尚在情理之中,但讓他去殺陳三秋,至少暫時聽來無異於痴人說夢,異想天開。

  「直覺。」

  柳清漪的回答出人意料,但似乎她自己卻深信不疑。

  在秦景言詫異的目光中,她極為小心的將一本泛黃古冊取出。

  「這是我在風雪谷中拓印的一門劍訣,天階上品,極難修行,本座參悟多年也未能入門。你既然能在玄靈秘境中溝通五座祭壇,當身具五行之力,應當與之契合。」

  接還是不接?

  接了,就代表自己應下了這份因果,日後要幫她殺掉陳三秋。

  不接,秦景言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柳清漪已將她最大最深的秘密告訴自己,難道真能讓他安然無恙的走出這座竹樓嗎?

  秦景言其實不喜歡這種半是脅迫,半是報答的交易,但看著柳清漪眼中一閃而過的期冀請求之色,他又忍不下心來拒絕。

  思索片刻,秦景言心中一橫,將泛黃古冊收入懷中,不待柳清漪開口,又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她肥潤的臀肉上。

  「人,我幫你殺。」

  「但你既然答應了把身子給我,那就給我好好養著。」

  「不要想著去和陳三秋拼命,不然你我約定作廢,我秦景言就當白上了你這個冰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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