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被捂熱的冰坨子


  青蒼武院。

  如今整個武院都冷冷清清空蕩蕩的。

  自從靈霄真人和於封庭死後,不管是門閥一系還是散修一系的弟子都紛紛離開了武院,甚至離開了青蒼郡。

  他們很清楚,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除了那座偏僻竹樓還亮著一盞燈火之外,整個武院都是一片死寂漆黑。

  柳清漪獨自坐在窗前,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手指輕輕划過自己絕美的臉頰,又沿著下顎往下,好似撫過她火辣的身軀一般。

  

  自從昨晚從秦家回來之後。

  她的心就不靜了。

  每每無人之時,她都會想起那個叫作秦景言的傢伙,想起自己與他第一次在竹樓見面時,他那火熱滾燙的眼神。

  甚至在臨行前還膽大包天地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

  可惜被自己小城大戒,讓他數日都做不了男人。

  後來她聽說了秦景言的不少消息,直到霸劍真君帶著陳玄等人氣勢洶洶逼到武院之外。

  那個時候。

  她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死掉。

  又是秦景言及時趕到,甚至還在大庭廣眾下將她一把摟入懷中,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上下遊走,言之鑿鑿地說著自己是他的女人。

  可他們明明只是一場交易啊!

  現在陳玄已經死了,到了她支付報酬的時候。

  若是按照她最初的想法,她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她不排斥秦景言,雖然那個傢伙真的是個好色之徒。

  但他生得俊俏,天賦又高,而且在她面前,從不像其他人那般小心拘謹,偶爾還會流露出幾分瘋狂的占有欲望。

  這些,都讓柳清漪對他討厭不起來。

  當然。

  她也不會覺得有點欣喜或是衝動。

  只當是一次早就說好的交易,將這副皮囊交給那個好色之徒就是了。

  可現在。

  她甚至害怕遇到秦景言。

  一想到自己要被他壓在床上做那種事情,柳清漪的心就砰砰亂跳,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占據了她的腦海,讓她來不及去思考這到底怎麼了。

  難道是動情了?

  不可能的!

  自從她娘親被害之後,她就從未再想過男女之事,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怎麼可能會突然對一個男人動情呢。

  可這種感覺又是什麼?

  柳清漪輕咬著下唇,原本空寂的雙眸中泛起一絲絲波動,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她知道自己生得有多漂亮,有多勾人。

  可這副讓她一度嫌棄的皮囊,卻在關鍵時候救了她的命。

  他會來吧?

  柳清漪有些忐忑不安,可又想到昨晚那酒宴之上的諸多女子,柳清漪又沒那麼自信了。

  不知不覺間,她竟是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甚至連有人進來都未察覺。

  就在下一刻,她就感覺自己被人從後面一把抱住,耳邊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那熟悉厚重的氣息讓她的身子忍不住一顫。

  「清漪真人是在等我嗎?」

  這嗓音之中好似藏著一團火。

  將柳清漪一直壓抑在內心深處二十多年的欲望一下子勾了出來。

  她忽然轉過身,一頭扎進了秦景言的懷裡,氣息一震,身上的長裙就化作片縷。

  白皙無暇,宛如羊脂美玉的滾燙嬌軀赤裸裸的擠進秦景言的懷中,那誇張的腰臀比更是讓人血脈噴張。

  「愛我。」

  僅僅兩字。

  秦景言就感覺自己才像是上鉤的魚兒。

  他沒有絲毫猶豫,蠻橫又霸道的在那兩團顫動的臀肉上狠狠一拍,抱起這豐腴嬌軀直接扔在了床上。

  欺身上前,一把捏著柳清漪的下巴,好似一個無賴流氓。

  「冰坨子,你今晚好燙啊。」

  「恩……」

  柳清漪羞赧地低著頭,但又捨不得分開,只能不斷地朝著秦景言靠近。

  「你,你快點。」

  「求我。」

  「我求求你。」

  柳清漪艱難地說出這幾個羞恥的字眼。

  秦景言感覺自己呼吸都要停滯了,再也忍受不了。

  待到水乳交融,秦景言還覺不夠過癮,再度壓了上去,將《龍鳳陰陽寶典》的到決一一傳授給她。

  「再來!」

  「恩。」

  柳清漪不舍拒絕,那難言的快樂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食髓知味。

  她感覺真是一個浪蕩的女人。

  一天一夜。

  秦景言都留在竹樓之中。

  他不記得屋外的寒風拍打了窗扉多少次,也不記得那搖曳的燭光熄滅了多少次,他只記得一點。

  那就是不夠,永遠不夠!

  甚至最後秦景言都忍不住一把揉著老腰,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被蕭紅翎那妖女調戲時的樣子。

  太強了!

  柳清漪是貨真價實的金丹圓滿修士,修為遠高於他,縱是體魄也不輸分毫。

  他們這是屬於強強聯合,勢均力敵。

  但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原本閉關半月,秦景言吞噬了大量的五行靈物和中品靈石,將修為強行推至凝真九重。

  但想要突破苦海還需要一段時間,可在這一天一夜的大戰之後,他感覺那道瓶頸赫然已經鬆動了。

  在陰陽乾坤鼎的反哺之下,他氣海之中晶化的真元再度得到了一番洗禮淬鍊,依靠秘法,他終於踏入了凝真極境。

  苦海,指日可待!

  「呼!」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秦景言感覺自己的狀態又恢復到了巔峰,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好。

  望著那滿臉緋紅,渾身滾燙的柳清漪,秦景言知道,報仇的時候到了。

  「再來!」

  直到三天之後。

  秦景言終於是撐不住了,柳清漪同樣也不好受,比她練劍數萬次感覺還要疲累,渾身軟得像是一灘水,隨時都可能泄掉。

  「冰坨子。」

  秦景言喚了一聲。

  柳清漪嬌嗔地白了他一眼,羞怒地哼道。

  「不許這麼叫我。」

  「你本來就是個冰坨子,只是被我捂熱了而已。」

  秦景言感覺柳清漪其實比她表面有趣太多了,反差極大,那種感覺讓人慾罷不能。

  「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做什麼,隨我回去吧。」

  「我……」

  柳清漪猶豫了。

  「我現在怎麼隨你回去,言兮和驚鴻她們還在,你要怎麼解釋我們的關係?」

  「還用解釋?」

  秦景言一巴掌拍了過去,掀起一陣肉浪。

  不得不說,這手感真的絕了,比蕭紅翎和蕭玉樹還要更勝幾分。

  「我說了,你是我的女人,她們也是我的女人。」

  「可我和她們……」

  「廢話!」

  秦景言的語氣忽然一重,終於有了點一家之主的威嚴。

  「如今武院已經空了,你們的師徒之名自然也解除了,以後在家裡,當以姐妹相稱。」

  柳清漪看著秦景言霸道的樣子,一時間不敢拒絕,那明明心動又故意克制的模樣,惹得秦景言一把將她抱了過來。

  「聽話,待我突破苦海,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做。有你在家中,我也能放心不少,何況我答應過你的,要與你一道殺上雲海劍宗,讓你親手摘了那對夫婦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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