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夜


  南宮晚晴是無垢劍心體,劍道至尊王體之一。

  在她的字典里,沒有什麼情情愛愛的,只剩下打打殺殺和最純粹對劍道的追求。

  在得知秦景言於帝陽山上和劍帝傳人塗兔兒一戰之後,南宮晚晴當時就坐不住了,一巴掌差點將天光峰的桌椅拍個稀碎,迫不及待地就趕回了遲來峰。

  要說天下劍修,心中唯一聖地,自然是凌霄劍洲的當世帝門劍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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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最崇拜之人,自然是那位鎮壓一洲的劍帝大人。

  特別是聽司樾提起那位劍帝傳人是個小女娃,還被譽為天生劍仙之後,南宮晚晴對塗兔兒就更感興趣了,又得知秦景言竟然在切磋中略勝一籌後,南宮晚晴的嘴角就徹底壓不住了。

  她的徒兒勝了劍帝傳人,那豈不是說她比劍帝……

  想想。

  就是想想而已。

  南宮晚晴可不會狂妄到覺得自己可以和劍帝大人一爭高下,她更感興趣的還是那位劍帝傳人,一把拽著秦景言的胳膊,嘴裡問個不停。

  「景言徒兒,給為師說說,那劍帝傳人的天賦究竟有多高,司樾老頭說她輕而易舉就能牽動萬千劍意,為師總覺得有些不靠譜。畢竟那丫頭據說和你一般大,就算從娘胎里開始修行,也不可能參悟這麼多劍意吧?」

  提起這事,秦景言算是很有發言權的,他好不容易把胳膊從南宮晚晴懷裡拽了出來,這才緩緩說道。

  「不瞞師尊大人,塗姑娘的天賦是弟子生平僅見,若是要具體形容,大概劍道有多高,她的天賦就有多高,未來塗姑娘的劍術有多高,那天下劍道就有多高。」

  「這……」

  南宮晚晴都忍不住張圓了嘴巴,一雙眼睛眨啊眨的,顯然是被秦景言的話給驚住了。

  「師尊大人,弟子並非虛言,帝女閣下同樣是這般以為的。而且塗姑娘凝聚的是劍冢一脈相承的太初劍丹,一人身具劍冢十二劍脈,想來以後劍道之上,很難有人可與塗姑娘一爭高下了。」

  秦景言這不是故意誇大,哪怕他在切磋中勝了塗兔兒,但在劍道上,秦景言知道哪怕他奇遇不斷,也很難是塗兔兒的對手。

  正當這時,南宮晚晴忽然在秦景言的胳膊上狠狠的擰了一把,一臉恨其不爭的說道。

  「好徒兒,你怎得沒把那位劍帝傳人也拐來我遲來峰上?」

  此話一出。

  滿屋寂靜,皆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南宮晚晴。

  秦景言也是被整的一臉無奈,揉了揉自己眉心道。

  「師尊大人,塗姑娘乃劍帝傳人,帝陽山一戰之後便由劍帝大人親自接走,你這話現在說說也就罷了,若是讓劍帝大人知曉了,指不定徒兒我要被一頓收拾。」

  劍帝萬年不曾收徒,好不容易收了塗兔兒這唯一親傳,要是真讓人拐跑,那不管是誰,都要準備承受神兵譜第四天闕神劍的怒火了。

  南宮晚晴訕訕一笑,揮了揮手道。

  「為師也就是說說而已,聽說你後面要去中聖神洲,為師如今已經突破合道,暫時又打不過司樾老頭,到時候就與你一道作伴了。」

  說完,她也不等秦景言拒絕,瞥了一眼林月嬋幾人,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曖昧眼神,拍了拍秦景言的肩膀道。

  「都說小別勝新婚,為師這幾日就不在山上了,不過你還年輕,還是要懂得節制才是。」

  頓時。

  眾女都是一陣面紅耳赤。

  秦景言訕訕一笑,只能應付道。

  「師尊大人放心,弟子知曉的。」

  「恩。」

  南宮晚晴微微頷首,笑道。

  「司樾老頭那邊已經準備好酒宴,你和靈姬道友帶上月嬋她們隨為師過去吧。」

  很快。

  一行人就趕到了天光峰上。

  此為家宴,除了司樾,南宮晚晴外,還叫來了周見深等幾位峰主。

  席間其樂融融,最多被問起的就是秦景言在南清盛洲一鳴驚人,勇奪金丹魁首的事情,眾人無不驚嘆贊服。

  在得知秦景言不久之後就要前往中聖神洲,眾人又忍不住一陣嘆息。

  萬法玄宗萬年以來,終於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絕代妖孽,可惜他們也心中清楚,萬法玄宗太小,南域太小,甚至南清盛洲都太小。

  這裡,註定留不住秦景言的。

  這一頓飯一直吃到半夜,秦景言才帶著眾位道侶返回遲來峰。

  以他如今的修為,喝醉是不至於的,倒是陳凰兒,葉驚鴻和姜靈月臉頰紅撲撲的,看著有了幾分醉意。

  三女年紀最小,修為最低,此刻都是醉眼朦朧,眼含秋水的看著秦景言,若非是顧及幾位姐姐在場,可能當場就撲上來了。

  不過她們也清楚,秦景言每次回來,第一晚肯定是去林月嬋的房中,然後才是其他人。三女此刻故作醉態,其實就是想讓秦景言多花一點心思在她們身上,至少不能每次都是從大到小吧,那她們也太吃虧了。

  見此情形,秦景言忍不住一笑,將三女摟入懷中,輕輕捏了捏她們的臉蛋,道。

  「今晚我和靈姬姐姐,還要夭夭師姐有事要說,你們先回房中歇息。」

  「啊?」

  陳凰兒委屈巴巴的撅起了小嘴。

  葉驚鴻連忙拽了拽她的衣角,又朝著林月嬋的方向眨了眨眼,陳凰兒立馬驚覺,今晚夫君竟然不是第一個陪嬋兒姐。

  哼。

  肯定是夫君喜新厭舊!

  陳凰兒剛想撒嬌,就聽秦景言道。

  「為夫說過,會想辦法為你們洗髓易骨,其中關鍵就在於靈姬姐姐和夭夭師姐,能不能成,為夫也沒有絕對的把握。所以接下來幾日,幾位娘子不要怪為夫冷落了你們。」

  幾天?

  陳凰兒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別看她現在恨不得第一個上,但就她的修為體魄,又想到秦景言那兄很霸道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替桃夭夭和謝靈姬默默祈禱起來。

  不過二人的修為都比秦景言更高,應該,應該更能承受夫君的寵愛吧。

  在這個屋子裡,沒人會反駁質疑秦景言,他既然這麼說了,蕭玉樹,柳清漪她們自然不會忙著爭寵,皆是紛紛離開。

  很快。

  屋裡就只剩下桃夭夭和謝靈姬二女。

  二人看著秦景言,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但既然認定了秦景言,她們也知道這一步是早晚的事情。

  「夫君,妾身為你更衣吧。」

  桃夭夭輕搖下唇,紅著臉湊到秦景言身旁,小心翼翼地為他脫去外衣,而謝靈姬則是羞怯地鑽進了被子裡,一陣細細簌簌後才鑽出了腦袋,好奇地問道。

  「景言,你真有辦法替幾位妹妹洗髓易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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