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九零年代首富的惡毒小嬌妻5


  傅元朝捏著薑糖下巴的指尖,微微向下移,鬆鬆地掐住那截瘦的過分的脖頸:「你到底要做什麼?」

  薑糖眼底絲毫不懼,反而身體還向上沖了一下,這次兩人的唇瓣徹底地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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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要你愛我了。」

  趁著傅元朝短暫愣神的時間,薑糖彎了彎眼睛,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

  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明明白白地告訴傅元朝。

  我就是故意的。

  傅元朝手掌微微收緊,薑糖高高地揚著細長的脖頸,呼吸間能明顯地感受到空氣的阻礙感,不僅反退雙臂,靈活地纏繞在傅元朝脖子上,指尖順著衣領的空隙深入到衣服當中,在那塊凸起的肩胛骨上輕點。

  「你要殺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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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糖眼裡閃過一絲瞭然的光,微微側臉,微涼的牙齒幾乎觸碰到了滾燙的耳垂:「你捨不得……是不是?」

  傅元朝頸側輕輕蹦了幾下,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很不安。

  薑糖像是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玩具一樣,輕笑一聲,低下頭,描繪著鼓起的青筋。

  下一刻,薑糖只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下一刻整個人就被緊緊地摁在了沙發之上,還未來得及張嘴說話,唇瓣就已經被用力的咬住了。

  「嗚……」

  傅元朝親得太兇了,什麼也不顧,不斷地深入掠奪。

  薑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胸腔的起伏,每一次吸入的空氣都變得如此稀薄,鼻腔內滿滿都是傅元朝的味道。

  傅元朝強勢地壓制住薑糖所有微小的反抗,輕鬆地鉗制住那雙消瘦的腕骨,高舉,按壓。

  薑糖想偏頭躲過去,那很快被捏著臉頰又轉了回來,傅元朝呼吸微喘,兩人額頭頂著額頭,鼻尖貼著鼻尖:「躲什麼?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薑糖下唇被咬得一片嫣紅,帶著揮之不去的刺痛感:「你……屬狗的?」

  傅元朝一句廢話沒有,低頭繼續親。

  薑糖:「……」

  兩分鐘之後,薑糖用力地將自己的頭側了過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手抵在傅元朝胸前:「等下……等下。」

  傅元朝視線始終沒有從那張越發紅潤的唇瓣上離開,回味般地微微抿起唇瓣。

  薑糖翻身半跪在傅元朝大腿上,傅元朝沒有反抗地輕撫著薑糖的腰胯,似乎想看她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薑糖抬手將攏住髮絲的簪子拔了下來,一頭青絲傾瀉而下。

  薑糖一手壓著傅元朝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冰涼的鋒利的簪子壓在傅元朝脖子的血管處印出一個小小的凹痕。

  傅元朝只是低頭看了一眼,並未有其他的動作,只是扶在薑糖腰上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些。

  薑糖俯身壓了下來:「你親得太疼了,我教你。」

  和剛才猶如猛獸進食般激烈的吻相比,現在這個更像是春風化雨般溫柔,讓人不自覺地變沉溺其中。

  傅元朝極其快速地掌握了接吻的技巧,用力攬住薑糖的腰,反客為主。

  薑糖這次不再反抗,半閉著眼睛。

  一吻結束,傅元朝指尖用力地蹭過薑糖臉頰,當即留下一道猙獰的紅痕:「你從何處學得這些技巧?」

  薑糖微微一愣,這些技巧更像是深刻於記憶當中,根本不必費心尋找,下意識的便浮現出來。

  薑糖也記不清這到底是和誰學的。

  看似思考了許久,實際現實當中也只過去千分之一秒的時間。

  「之前恰巧看了些書,記住了一點東西。」

  傅元朝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這番說辭,指尖從頸側轉移到薑糖唇角處。

  薑糖手腕抬起時,衣袖落下,露出腕骨,上面被捏出的幾道紅痕。

  傅元朝記得自己當時並沒有用力,沒想到薑糖皮膚竟如此細嫩,這就留下了幾道痕跡。

  薑糖皮膚本來就白,幾抹不勻稱的紅色,顯得有些猙獰,張牙舞爪地箍住手腕。

  薑糖察覺到傅元朝目光流連之處,不甚在意地甩了一下:「無礙。」

  「明日只需跟在我身後,不要做些亂七八糟的小動作。」

  薑糖乖巧地眯起眼睛:「好哦。」

  其他人若是安分守己,薑糖自然也懶得和他們計較,但若是有人偏偏來找事……

  薑糖咔嚓一聲,將手中的蘋果掰成兩半。

  「吃嗎?」

  傅元朝把剩下的半個蘋果接過來:「喜歡吃什麼和阿姨說就好。」

  薑糖點頭:「嗯嗯。」

  剛到晚飯時間,就有兩個人急色匆匆地走進來,看上去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傅元朝招呼他們進了書房,站在樓梯上回頭:「你先吃飯就行,不用等我。」

  「好。」

  今天廚房本來備了三個人的飯菜,琳琅滿目的擺了一桌子,現在就只剩下薑糖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桌子的一角。

  雲朵終於找到時間說話了:「糖糖,這個世界難嗎?」

  「不難。」

  薑糖將魚肚上最鮮美的那塊肉夾到自己碗裡,想到傅元朝那張臉。

  「還挺有趣的。」

  九點整,薑糖準時坐上了去往老宅的車,傅元朝昨晚處理了大半夜的公務,只睡了兩三個小時,現在正在閉目養神,眼下帶著淡淡的青灰色,

  「雲朵,傅元朝公司是不是出事了?」

  雲朵在系統空間內跳了跳:「因為現在新興產業太多,傅家的公司更偏傳統一點,所以受到的衝擊比較大。」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傅元朝睜眼醒了過來,窗外吹來的風強行吹散了朦朧的睡意。

  20分鐘之後,車子在一處占地面積甚廣的宅院停了下來,寬闊的道路兩旁已經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車,全都是傅家子弟從各處趕來參加家宴。

  傅家當時趕上了改革開放的第一批春風,家產水漲船高,後面由傅元朝接手之後更是到達了現在A市首富的位置。

  傅元朝下車之後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拉開另一側的車門,用手扶著車框,讓裡面的人出來。

  薑糖今天穿了一套紅色印花的旗袍,較好的身姿暴露在陽光當中,吸引了幾個還未來得及進入老宅的人,眼都要看直了。

  傅元朝也察覺到了那些赤裸裸的視線宣誓,主權般的摟住薑糖的腰,用力往自己身邊一拽。

  薑糖腳下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身體不穩的傾斜,被迫靠在傅元朝的胸口處,輕笑聲順著風飄進耳洞當中。

  「傅總這是在吃醋嗎?」

  「放心,我只愛你一個人。」

  薑糖扶著傅元朝站穩了身體,細瘦的指尖在傅元朝肩膀上戳了一下,朝他勾唇一笑,便扭身先一步的踏進老宅當中。

  「薑糖?你居然來了?看來是把上次丟臉的事情都忘乾淨了。」

  薑糖剛進客廳就聽見一聲略有些尖細的嘲諷聲,順著聲音看過去,依稀記得是傅元朝的一個表妹,傅家子弟眾多,誰也不會放棄這個可以攀附傅元朝的家宴機會。

  薑糖好奇地在人群當中搜尋了一遍:「表妹夫怎麼沒有過來呀?」

  表妹臉色一變,她因為未婚先孕的事情被父母教育了好長一段時間,勒令她必須打掉。

  「你……」

  薑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尖牙利嘴了?不是向來只會毫無形象地大吵大鬧嗎?

  薑糖手裡拎著一個紅色的小皮包,上面繫著一條絲帶,踩著高跟鞋蹬蹬地穿過人群,幾個年紀上小的人不自覺的後退,為她讓開了一條通路。

  薑糖徑直來到主位上坐著的一位老人家身旁,從包中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奶奶,這是元朝專門讓人去寺廟求的平安符帶在身上,能保身體健康,延年益壽。」

  傅老太太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薑糖看了片刻,才將那一枚平安扣接了下來:「老二家有心了。」

  「哥!你能不能管管薑糖!她進來就諷刺我,難道不知道這是家宴嗎?」

  傅元朝剛踏進門就看到自家表妹扭著衣角來朝她告狀,邊說邊看向薑糖。

  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等著薑糖被訓斥,然後落荒而逃。

  傅元朝可是最在乎形象的人了,薑糖近日表現不好,代表的就是他傅元朝的臉面。

  傅元朝伸手拂開表妹捏著他胳膊,表情冷淡,看不出有沒有生氣:「你說什麼了?」

  表妹抿了抿唇,目光有些心虛的左右,移動:「我……我什麼也沒說。」

  薑糖面對一眾複雜的目光,臉上依舊帶著淺笑,款款地來到傅元朝身邊,伸手攙住他的胳膊,目光里滿是依賴於信任,還有淡淡的委屈:「表妹還小,我作為長輩是不會和她計較的。」

  薑糖說著,手指順著手臂內側下滑在傅元朝掌心處輕輕地勾了勾。

  傅元朝心臟處像是被栓了一根細細的絲線,另一端就繞在薑糖身上,心緒不自覺地跟著被扯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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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妹一臉的不可置信:「哥!我才是你妹妹!你這樣……」

  傅元朝眉心微微下壓,有些冷淡地掃了過去,表妹瞬間像是被掐住了喉嚨一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薑糖朝表妹微微一笑,挽著傅元朝的胳膊,朝旁邊人群優雅地點了點頭,就當作是打招呼了。

  有傅元朝在,剛才還嘰嘰喳喳極其熱鬧的客廳,此時鴉雀無聲,大家都下意識地放輕了說話的聲音。

  薑糖並不在意他們落在自己身上,形式各樣的視線,將腦袋輕輕地靠在傅元朝肩膀上:「你生氣了嗎?」

  傅元朝低聲回覆:「沒有。」

  「元朝啊,他說最近公司挺忙啊,你一個人太累了,不如多提拔幾個咱們傅家的小輩,也讓他們好好跟你學習學習。」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肥頭大臉的中年人有些諂媚地走了過來,一雙眯起的眼睛裡,滿滿都是精明的算計。

  傅元朝冷笑:「讓一群草包腦袋進公司?」

  傅元朝這話可以說是影射了所有傅家人,尤其是和他年齡相當的,此時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薑糖若有所思地盯著傅元朝平整的下頜線。

  看來這個A市首富也並沒有表面上的風光,新興產業不斷擴大發展壓制老型產業商,商場死對頭,刻意針對,就連傅家也個個都在肖想著他這個位置,企圖能多分一杯羹。

  「哥!你看誰來了!」

  傅元辰一路小跑地推開門,臉上洋溢著極其歡樂的笑容,像是沒發現客廳里壓抑緊張的氣氛。

  一個穿著及膝收腰藍色牛仔裙畫著精緻妝容的女孩從門口走了進來,手裡挎著一個紅色的小羊皮包包,一雙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大家好,我是明月。」

  一時之間,好幾道意味不明的視線落到薑糖身上。

  薑糖視若無睹:「這就是你的小青梅?」

  傅元朝臉上帶著些無奈:「不要亂說。」

  「元朝哥,好久不見了。」

  明月伸出了手。

  然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嫂子,我忘記元朝哥已經結婚了,我不應該和他太親密的。」

  「轉眼時間過得太快了,我印象里他還是那個帶著我們院子裡一群小孩出去玩的貼心哥哥。」

  明月眼裡帶著些懷念。

  「明月?她家不是去國外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應該剛回來沒多久吧,聽說最近國外生意不好做,想回國發展呢。」

  「要我說呀,明月才是真正的大小姐,長得好看,家境又好,和公司合作,那豈不是更上一層樓啊,再怎麼著也比現在那個一家子吸血鬼的草包花瓶強。」

  傅元辰有些期待的看著薑糖,等著看她歇斯底里的大鬧,就連他都聽到了,那些竊竊私語聲。

  要知道他這個嫂子雖然和他哥關係不怎麼樣,但是卻是一個善妒的性子,就連傅元朝辦公室里多了個長得比較好看的女秘書,都恨不得要去公司鬧一番,這一次恐怕又要發火了。

  「妹妹在說什麼?」

  薑糖有些不理解地歪了下頭:「握手只是正常禮儀而已,妹妹在國外呆了那麼久,怎麼思想還是如此老舊,這可稱不上是什麼親密行為。」

  薑糖原本挎著傅元朝手臂的掌心下滑,直接扣進指縫當中。

  掌心相扣,十指緊握。

  「這才算。」

  明月表情變得略微有些僵硬,有些尷尬地用求救式的目光看向傅元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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