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九零年代首富的惡毒小嬌妻21


  「傅總您好,我們是台新娛樂的記者,很有幸今天能受邀採訪您,記得您上次開個人訪談,還是剛剛接手公司的時候,為什麼要選擇現在的時機再開一次呢?」

  其實薑糖早就已經寫好了問題交給他們,只要按照問題去問就可以了,奈何大記者有自己的想法,覺得那些問題太沒有噱頭了,發出去之後也肯定反響平平,信心滿滿的問了出來。

  小記者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按部就班的提問:「傅總好,我最近聽到一樁傳聞,說傅總前段時間在工地視察的時候被刺傷了,請問確有其事嗎?」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傅元朝直接略過剛才那個朝他發問的大記者將視線落在小記者身上:「是的,這件事情是真實的。」

  薑糖在一旁補充:「我先生受傷很重,在我的勸阻之下,仍要回公司上班,說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耽誤到公司的進展。」

  薑糖一邊說著一邊心疼的看向傅元朝。

  傅元朝扭頭回看薑糖,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冰涼一片:「冷了?」

  薑糖搖頭:「沒事。」

  傅元朝使了個顏色,在後面的李助理立刻把空調溫度又調高了兩度,這些畫面都被攝像機一五一十的記錄了下來。

  記者等他們二人低聲交談完了才繼續提問:「傅總可真是一個好的企業家,那我還想再多問一句,為什麼會遇到刺傷這種事情呢?」

  傅元朝和薑糖微微對視一眼,沉著聲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下,但並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添加任何感情色彩,只是把事情的進行發展結果講了一下。

  小記者點了點頭,又重複了一遍,讓身後的攝影機將這些畫面如實記錄下來,等回去之後還要再剪輯才能發布:「原來是這樣,看來是因為這位工人不規範操作,才導致自己受傷,公司已經給出了賠償,但他仍不滿意,想要索求更多。」

  小記者和身後的攝影師確定都錄好了之後,這才面帶笑顏開始後面的提問:「聽說傅總不光為工人們都購買了工傷保險,甚至還在資助一些窮困的學生完成學業。」

  「還專門開創了一家只資助貧困女學生的基金會。」

  傅元朝點頭:「若她們願意,在大學畢業之後,也可進入公司實習。」

  「那恐怕沒有學生會不願意了,可惜我早就已經畢業工作了,不然肯定也要來面試碰碰運氣呢。」

  小記者笑著開了幾句玩笑,把這場談話調節到輕鬆的氛圍。

  大記者臉色都不太好看了,但是為了能夠拿到第一手的消息,也只能順著之前約定好的內容採訪。

  只是傅元朝看都不看她一眼,身後的攝影師連一個正臉都拍不到。

  這回去還要怎麼和主編交代?

  「傅總,聽說你與夫人感情破裂,有離婚的嫌隙,請問這是真的嗎?」

  「夫人連高中都未讀完,現在為何在公司上班?這難道對那些辛辛苦苦考進來的員工公平嗎?」

  走投無路之下,牙一咬,問了一個極其尖銳的,且脫離這次談話目的的問題。

  小記者都忍不住張大了嘴,猛的扭頭看過去,這人到底是怎麼當上記者的,那麼明顯的問題還看不出答案嗎?人家夫妻明顯恩愛的很,就算是不恩愛,那也輪不到他來說啊,這是個人訪談,又不是個人情感訪談!!

  傅元朝再一次的被惹惱了,甚至在鏡頭面前都不願再裝出脾氣好的樣子:「李助理!」

  李助理滿臉麻木。

  誰能想到,那麼大的一個記者,居然一點情商都沒有,這個問題問的顯然是一巴掌拍在馬屁股上了。

  「對不起,傅總,是我的疏忽。」反正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問題,先認下來就好了。

  李助理立馬招手,讓門外守著的保安進來,把那個記者以及他身後的攝影師和其他工作人員一併請了出去,房間裡還能聽到那記者在外面的叫嚷聲。

  門再次關上之後,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其他記者皆是面面相覷,心有餘悸,那些還在有其他心思的人,也連忙把那還沒燃起來的火苗給暗滅了,誰也不敢再亂發散問題了,老老實實的按照原來定的詢問。

  採訪結束之後,已經是40分鐘後了,工作人員紛紛告辭離開,偌大的會議室當中就只剩下端坐的兩個人。

  「那麼生氣呀?」

  等人一走了之後,薑糖立馬坐的歪歪斜斜,不再像剛才正襟危坐的樣子,半個身體都快靠近男人懷裡了,又嬌笑著伸出手指去摸男人的下巴,勾他的喉結。

  「我還沒生氣呢,怎麼你比我還要生氣?放心吧,我不會把他們這點小事放在眼裡的,只是幾句閒話而已,不會真正的傷到我。」

  傅元朝表情仍舊不好看,唇瓣緊緊的抿著:「一個記者連專業素養都沒有。」

  說的是記者惱怒的原因,卻是因為他們將問題對準薑糖。

  薑糖聽到這話之後,又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雙手搭在傅元朝肩膀上面湊上去親他,一下又一下,像是小雞啄米般。

  「放心吧,你今天把她趕走之後,這件事我保證很快就會傳遍大街小巷,其他達官貴人也會知道這家新聞的記者胡亂說話,以後恐怕沒有人再敢請他們家了,你這懲罰已經夠狠了。」

  傅元朝冷笑了一聲,捏著薑糖的指尖,在他的揉捏下,已經不像剛開始那樣冰涼了。

  薑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調侃的盯著傅元朝:「傅先生啊,我怎麼記得他們說的好像也沒有錯,之前你還總想跟我離婚,每次我一鬧你就冷著張臉轉身就走。」

  「我是一個連高中都沒讀完的文盲,傅先生會不會嫌棄我的學歷太低?」

  傅元朝也有些心虛,之前他確實是這樣想的:「我……」

  薑糖知道他為難,也沒等他把話說完就主動打斷:「不過沒關係,之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已經不介意了,只要現在的傅先生愛現在的我就好,至於以前的傅先生愛不愛以前的薑糖,那就是以前的傅先生和以前薑糖的事情了。」

  薑糖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然後整個人身體一轉又扭進傅元朝懷裡:「好啦,不要再生氣了,再生氣的話不如就親親我怎麼樣?」

  傅元朝低頭盯著薑糖看了許久,終於緩慢的低下了頭,一個重重的親吻印了下去,手臂也越勒越緊,仿佛要將懷中的女孩重重的揉入骨血當中,再也不放開,再也不鬆緊。

  薑糖為什麼要把以前的薑糖和現在的薑糖分的那麼清楚?

  薑糖哼唧了一聲,扭了扭被勒的有些疼的腰,嘟著唇去親男人的下巴:「傅總,有一點點疼,能不能松一點?你要把我勒死了,那戶口本上可就變成喪偶了。」

  傅元朝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放心,死不了。」

  然後兩人對視兩秒之後再次的吻在了一起。

  傅元朝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那麼的熱愛親吻,好像親起來就沒完了,這雙唇瓣仿佛是有什麼魔力一樣吸引著他,一旦將注意力落上去,就再也移不開了。

  薑糖也極其的配合腳尖勾著傅元朝的小腿整個身體都幾乎貼在了他的胸口處,柔軟的掌心落在男人的鎖骨上,若有若無的畫著圈圈刺激著,勾引著,挑起的眉眼,每一秒每一瞬無時不刻都在展示著自己的魅力。

  傅元朝盯著懷中的人,莫名的又出了神。

  薑糖有些不滿的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付

  傅先生,最近怎麼老盯著我出身?難道我長的就那麼好看嗎?讓傅先生忍不住為我著迷。」

  「好看。」

  傅元朝很少會說這種誇獎的或者曖昧的話,但每一次說都極其的認真,眼底帶著無法掩蓋的偏執,像是地底當中伸出的黑暗觸手,一層又一層的將天使般純潔耀眼的女孩,一層層的包裹起來,然後拖入地底,和魔王一起困在沼澤地當中,又忍不住小心的護住那一抹唯一的光亮。

  薑糖抬手摸上他的眼睛:「傅元朝,你知不知道你其實長得真的很符合我的心意?」

  傅元朝眉尖兒一挑,這件事情,他當然清楚的了,薑糖有時候看他的眼睛都在發光。

  傅元朝甚至還慶幸,至少父母給了他這一副好皮囊,不然不知道自己還能有什麼地方吸引住薑糖。

  薑糖有嬌笑著摟住男人的脖子,兩人腦袋貼著腦袋。

  薑糖黑髮從背後散落下來,遮蓋住了整個後背,尤其是那一截瘦的,猶如楊柳扶風般的腰。

  這一次的採訪剪輯的很快,好像是生怕其他新聞搶了他們的熱度一樣,在所有記者回到公司之後,就第一時間將素材交了上去,然後開始瘋狂的剪輯,爭取第一時間發布在第二天的時候,多個報紙都已經發出來了。

  有幾家都是新開不久的報社,所以一開始引發的反響並不大。

  熱度是從公司內部傳出去的,然後一傳十,十傳百。

  【沒想到這個報社居然能採訪到傅元朝,我只是看這個排版還挺好看,隨手買來看一眼的,沒想到居然還看到了傅元朝個人訪談,不會是他們瞎編亂造的吧,複試那麼大的一個企業,怎麼會請那麼名不見經傳的小報社呢?】

  【工人未免有些太恩將仇報了吧?公司已經足夠仁慈了,是換成其他工地,因為他自己的過錯而產生身體受傷的話,是根本不會管的,公司已經給他們所有人都買了意外險,也賠了不少,居然還嫌賠的錢太少了,去刺殺。】

  【這是只資助女學生嗎?我怎麼沒有看到資助男生的企業?不會是有什麼貓膩吧?】

  【男孩還有必要資助嗎?整個家庭都在為他托舉,你看看現在的女孩有多少,因為家裡沒錢,因為要供哥哥弟弟上學,而自己上不起學的,而那些女孩的不管學習成績還是性格樣貌都比那些男的強太多了。我倒覺得複試公式這個舉動做的非常非常的對。】

  【太好了,終於看到有專門資助女學生上學的企業了。】

  【你們真的只關注這些嗎?只有我注意到副總,因為那個記者問了一句亂七八糟的問題而生氣了,這妥妥的就是寵妻啊,實在是太寵了!!!】

  【到底是誰在傳言說他們夫妻兩個感情很差的,我看這明明好的不得了啊!!看到妻子冷了,還專門讓助理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

  本來無人問津的報紙在傳閱之下越賣越多,小報社的老闆看到那些銷售額之後,笑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高興的直接給大家當月發了二倍的工資,那個負責採訪的小記者更是直接升職了。

  所有人都很高興,除了中途被趕走的那個記者。

  明明這些新聞應該都是自己採訪的!只不過不小心說錯了一句話而已,就被直接趕出來了。

  儘管不服氣,但現在也只能低著腦袋聽主編呵斥。

  「你還說呢,要不是你,我們報社怎麼會連採訪的機會都沒有,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些什麼,人家報社報紙都出完了,我們才出了一半!!!」

  主編氣的在辦公室里嗷嗷大罵,記者也很不滿。

  「我已經儘量找話題了,可是誰能想到他居然直接把我趕出去了,這麼大的企業家心裡一點度量都沒有。」

  主編氣的捂著胸口,心臟都氣疼了。

  這件事情問題實在是太大了,老闆已經打電話過來追責了,若是處理不好的話,不光記者,就連他的工作都不一定還能穩住。

  就在主編急得滿屋子團團轉的時候,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過來,他現在心煩意亂,誰都不想說話,隨手就掛掉了,但這個電話聽上去還挺鍥而不捨的,一連打了三次,主編這才終於接了起來。

  「是誰有事說事?」

  對面是個慢吞吞的男聲:「不要那麼大火氣呀,最近是不是因為傅元朝採訪的事情導致你們報社發生了點意外事故,如果我說我這裡有新聞,能讓你們重新拿到這個噱頭的話。」

  主編現在也是疾病亂投醫了:「你是誰?什麼樣的噱頭?」

  「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告訴我,你到底需不需要?你若不要的話,我就發給其他報社了。我相信總有人膽子大,敢發這篇報導。」

  主編猶豫了再三,最後還是咬牙點頭,答應下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反正情況也不會比現在更加糟糕了,還不如去嘗試一下呢。

  『好!這個新聞我們接了,什麼時候發給我?』

  「今天下午三點之後在你們樓下的咖啡廳,我會放在前台,你們自己過來拿就可以了。」

  「好,但是你要保證這件事情是真的,如果熱度真的能比過那個個人訪談的話,錢不會少了你的!」

  「錢?這種東西我不需要,只要你好好的將報導發出去就可以了。」

  主編心中疑惑,但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我知道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