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物理推拿,龍榻驚魂夜!
清心殿內,熱氣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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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白玉浴池裡水波蕩漾,霧氣模糊了雕龍畫鳳的廊柱。
赫連宵只穿著一件單薄的中衣,領口松垮地敞著,靠坐在浴池邊的軟榻上。
他其實並不想沐浴。
這幾日,隨著肚子一天天變大,他的皮膚也變得異常敏感,後背和腰腹總有種細細密密的癢,抓不到,撓不著,折磨得他心煩意亂。
他想起了簡兮。
只要這個女人在身邊,那股煩躁感就會平復許多。
於是,便有了這齣「搓背護法」的賞賜。
劉公公在一旁躬著身子,手心裡全是汗。
讓護國天師給陛下搓背?就沒聽過這麼離譜的事。
殿門被推開,簡兮提著她那個破布袋子走了進來。
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了軟榻上那個衣衫半敞的男人身上。
赫連宵對著她抬了抬下巴。
「過來。」
簡兮沒動。
她把布袋子往地上一放,從裡面「嘩啦啦」掏出一堆東西。
一塊青玉刮痧板,一個帶長柄的小木錘,還有幾瓶裝著不明油膏的瓶瓶罐罐。
赫連宵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劉公公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裝備還挺齊全?!
簡兮將東西一一擺好,表情嚴肅得像個即將上手術台的主刀大夫。
「陛下。」
「普通的搓澡,乃是俗人之舉,只能去體表污垢,無法根除附著在龍體之上的邪氣。」
赫連宵挑了挑眉,等著她的下文。
「想要真正為陛下護法,必須配合臣的獨門絕學——龍氣導引推拿術。」
「龍氣……導引推拿術?」
赫連宵重複了一遍,覺得這名字聽起來有點意思。
「沒錯。」
簡兮一臉的理所當然。
「此術能將陛下體內鬱結的龍氣進行疏導,打通堵塞的經脈,讓龍氣重歸順暢,自然就能百邪不侵,龍體康泰。」
她拿起那瓶按摩油,對著赫連宵命令道。
「陛下,請趴好。」
赫連宵的臉黑了。
他堂堂天子,竟然要在一個女人面前趴下?
他正要發作,後腰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酸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陛下,經脈堵塞,不通則痛。」
「再耽擱下去,邪氣入體更深,就更難處理了。」
赫連宵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翻了個身,趴在了軟榻上。
劉公公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恨不得自戳雙目。
簡兮滿意地點點頭,擰開瓶蓋,倒了些油膏在手上,搓熱後便往赫連宵的後背抹去。
兩人接觸的瞬間,赫連宵的身體繃緊了。
那股磨人的瘙癢感,竟然真的緩解了不少。
簡兮心裡卻腹誹,這狗皇帝的身材還不錯,嘿嘿嘿。
呸!呸!呸!
她現在可是大夫,趴著的這人,只是需要她治療的「病人」。
不准胡思亂想。
簡兮強行專注,用指關節順著赫連宵的脊柱兩側用力往下推。
「嗯……」
赫連宵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哼。
又痛又麻。
但他發現,隨著簡兮的動作,那股盤踞在後腰的酸脹感,竟然真的被推開了些許。
「陛下,忍著點,現在是疏通主脈。」
簡兮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假裝鎮定地換上了刮痧板,蘸了油,便在他寬闊的背肌上用力颳了起來。
一道道紅色的痧痕從他白皙的皮膚上浮現。
唔!怎麼破?腦子裡那亂七八糟的思想越來越多了。
簡兮使勁吸了吸鼻子。
「你這是要把朕的皮刮下來嗎?」
赫連宵咬著牙問,聲音里透著危險。
「咳咳~~~,陛下有所不知,這刮出來的不是皮,是『痧』,也就是沉積在經脈里的邪氣。」
簡兮颳得更起勁了。
「邪氣出,正氣存,這是在為您固本培元。」
赫連宵想發火,可身體的感覺卻騙不了人。
每一板刮下去,都帶著一陣火辣辣的疼,可疼過之後,卻是前所未有的鬆快。
他強忍著幾乎要出口的呻吟,努力維持著暴君的威嚴,內心卻已經爽到快要昏過去。
這個女人……真是個妖孽!
一套刮痧下來,赫連宵的後背已經是一片「慘不忍睹」的紅。
劉公公在一旁看得腿都軟了。
簡兮擦了擦汗,拿起了旁邊的小木錘。
「陛下,接下來是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叫『龍骨歸位』。」
她說著,舉起了小木錘。
「朕的龍骨沒歪!」
赫連宵有種不祥的預感。
「歪沒歪,不是您說了算,得我這錘子說了算。」
簡兮說完,便對著赫連宵背上的穴位,有節奏地敲擊起來。
「篤、篤、篤……」
小木錘敲在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赫連宵被她折騰得齜牙咧嘴,卻發現她每一下都敲在了最酸痛的那個點上。
舒服得讓他想嘆息。
「最後,再來一記『開天闢地錘』,保證陛下今晚睡個好覺!」
簡兮扔掉小木錘,捏起粉嫩的拳頭,為了方便發力,她乾脆一抬腿,跨坐在了赫連宵的腰上。
這個姿勢能讓她將全身的力氣都用在拳頭上。
赫連宵的身體瞬間僵硬。
女人的重量不算沉,可隔著薄薄的衣料,那柔軟的觸感卻讓他心頭一跳。
「你……」
他剛想呵斥她放肆,簡兮的「開天闢地錘」已經落了下來。
一連串的小粉拳,砸在他的後腰和臀部上方。
赫連宵感覺一股酥麻的暖流從被捶打的地方竄遍全身,舒服得他差點叫出聲。
而他的肚子也不合時宜地「咕嚕」了一聲。
緊接著,好似有什麼東西,輕輕地頂了一下他的內壁。
一下,又一下。
赫連宵整個人猛地僵住。
這是……
胎動!
他腦子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簡兮的拳頭停了下來。
她聽到了那聲響,也感受到了身下男人身體的瞬間僵硬。
她低頭看著赫連宵的後腦勺,忍不住想笑。
「怎麼?被打出腸鳴了?」
她正準備嘲笑他兩句「腎虛氣虧」,殿外突然傳來劉公公的徒弟小李子驚慌的通報聲。
「陛下!不好了!」
「太后娘娘帶著人來清心殿了,說……說聽聞您龍體不適,特來為您......」
聲音戛然而止。
赫連宵緩緩地轉過頭,他衣衫不整地趴在榻上,背上一片紅痕。
而她,正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跨坐在他的腰間。
這畫面,怎麼解釋?